男友心里的那个女人回国，家宴上他让我滚出去。

    “林栀，别脏了她的眼。”

    我妈病危，他为博美人一笑，断掉我妈的医药费。

    “求我？你配吗？”

    我妈死在手术台上那天，我被他扔进大雨里。

    他不知道，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再重逢，我挽着新欢，将一份亲子鉴定甩在他脸上。

    “顾先生，我结婚了，孩子三岁，不是你的。”

    1.

    包厢那扇门在我身后合上。

    顾景渊那帮朋友的嬉笑声听不见了。

    走廊冷气很足，吹干了我眼眶里的泪。

    我低头，手背上溅着几滴红酒。

    这让我想起顾景渊。

    我从包里抽出湿巾，一边走一边擦。

    我停手，把那团湿巾扔进垃圾桶。

    手机在包里震动。

    是顾景渊。

    【出了这个门，你就别想再回来。】

    他在威胁我。

    我盯着屏幕。

    手指按在删除键上。

    删了他的微信，拉黑手机号，清空这五年的聊天记录。

    走出灯火通明的会所大门，外面下起了大雨。

    门童想给我递伞，我摆摆手。

    不需要了。

    那张能自由出入他公寓的门禁卡，已经被我留在了包厢的桌上。

    那个乖顺女友的身份，我也不要了。

    我站在路边，任由雨水淋透全身。

    一辆黑色宾利从地库开出，急刹停在我面前，溅起一片泥水。

    车窗降下，是顾景渊最好的兄弟，陈少。

    他嘴里叼着烟，烟灰弹在我脚边，眼神恶毒。

    “林栀，装什么贞洁烈女？”

    “景渊玩腻了而已，你现在滚回去跪下磕个头，当条听话的狗，他还能赏你几根骨头。”

    他嗤笑一声，脸上满是鄙夷。

    “跟钱作对，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雨水顺着我的发丝钻进衣领，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陈少，麻烦让让。”

    “你挡着我打车了。”

    陈少听完笑得前仰后合。

    “不知好歹的玩意儿！”

    他升起车窗，踩了一脚油门。

    车轮碾过水坑，更多的泥水溅了我一身。

    我低头看着被弄脏的白色裙摆。

    这是顾景渊喜欢的款式，他说穿这种裙子的女人看着干净。

    和沈雅很像。

    我伸手抓住裙摆的一角。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我将那截脏了的布料扯下来，扔进路边的积水里。

    一辆出租车恰好停下。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姑娘，去哪儿？”司机师傅问。

    我愣住了。

    去哪儿？

    这五年我住在顾景渊的房子里，用着他的钱，工作也是他安排的清闲文职，只为了随叫随到的伺候他。

    离开了顾景渊，在这座城市我没有地方去。

    “师傅，去花苑小区。”

    苏苏的家。

    2.

    苏苏开门看到我时吓坏了。

    她把我拖进屋，拿大毛巾把我裹住。

    我坐在沙发上捧着姜茶，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这是积压了五年爆发后的后怕。

    “我和顾景渊分了。”我说。

    苏苏给我擦头发的手停住，把毛巾摔在地上。

    “分得好！早该分了！”

    “这五年你过的是什么日子？那是全天待命的保姆！你要伺候那个男人，还要忍受他那帮朋友的冷嘲热讽！”

    苏苏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这次又是为什么？那个沈雅回来了？”

    我点头，说了会所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