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幼儿园和同学打架，我冲过去撑腰，

    却发现那个男孩脖子上戴着我女儿上周丢的金项链。

    而男孩的姥姥，是我家半年前突然辞职的保姆。

    我正准备报警，男孩的妈妈将一张结婚证甩在我脸上，

    结婚证上的照片，是我老公和另外一个女人。

    1.

    “黎女士，您家婉婉和小朋友沈伟起了冲突，麻烦您过来一趟。”

    我撂下杯子就往幼儿园赶。

    推开教室门，一个脆生生的童音正好砸过来：

    “我妈妈说了，你就是没爸爸的野种！没人要的破烂货！”

    我女儿缩在角落，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睛红得像兔子，胳膊上还有两道红印子。

    我三步走过去把她护在身后，盯着那个叉腰的小男孩沈伟：“小朋友，你不能这么说别人。”

    沈伟脖子一梗，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我说错了吗？她就是没爸爸！她爸爸来过一次吗？我爸爸天天来！我爸爸还给我买大金链子！她爸爸呢？她没有爸爸！她是野种！”

    他猛地扯了扯领口，一条明晃晃的金链子晃出来。

    我瞳孔一缩。

    那条项链的款式、坠子的形状，和我女儿上周弄丢的那条一模一样。

    坠子侧面刻着字母，SW，我女儿黎颂婉名字的缩写。

    这是我亲自设计的款式，全世界找不出第三条。

    “这条项链哪来的？”我声音发紧。

    “我爸爸买的！”沈伟把项链往怀里一揣，冲我吐舌头，“我爸爸可有钱了！你买不起！”

    “这是婉婉的项链，上周丢的。你从哪里拿的？”

    “你放屁！”小男孩尖叫起来，“这是我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你女儿才是小偷！你们全家都是小偷！野种小偷！”

    他越说越来劲，蹦起来朝婉婉脸上吐口水。

    “你怎么这么没教养！”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