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醒来
发布:2024-01-12 17:10 字数:2012 作者:叽哩咕鲁
那个时候高架桥柱子已经倒塌二次了,金家瑞就催促着叶鑫韦抓紧选人。
叶鑫韦和工地上的人也不是很熟,大多时候他也是独来独往的。
而且这听起来就很荒谬,谁会为了钱把自己命给卖掉?
但是既然都答应了金家瑞,他就只能尽力试试看。
也是巧合,有一次晚上叶鑫韦出来抽烟在一个角落刚好听见了杨宗权在和人打电话。
杨宗权那个时候正在给自己认识为数不多的人借钱,一个接着一个电话的打,打到最后都没有人愿意借给他钱,他崩溃的蹲在角落边上哭了好久好久。
叶鑫韦对这个人有点印象,他负责给他们那块拎水泥,对杨宗权的印象就是个老实人,干活很卖力,从来也不抱怨一句累。
只是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任怨任劳的人私底下竟然也有着这样脆弱的一面。
叶鑫韦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就上前问了几句,这才知道原来杨宗权家中还有一个病重的妻子,他们家中本来就不富裕,没想到妻子又被查出这样的病,眼下最需要的就是钱。
可是他一年累死累活也才那点钱,为了给英子治病他已经贷款了很多钱,也向别人借了钱,每天省吃俭用的就是为了给英子治病。
可是麻绳总挑细处断,他想尽了各种办法就是凑不齐给英子治病的钱。
杨宗权的情绪崩溃,刚好又是晚上,心里憋了一堆事就和叶鑫韦说了一些。
他还表示要是真的没有办法的话他就和英子一起去了,这样也算全了他们夫妻一场。
叶鑫韦一听,这不就完全符合自己要找的人选吗?
于是他就侧方面的试探的询问杨宗权,如果给他一笔可观的数目,他愿不愿意拿命去换。
本以为他多少要犹豫一会,却没有想到杨宗权想都没想立刻就答应了,他说他自己本身就是贱命一条,要是能换来英子活着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
叶鑫韦看杨宗权这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就和他说了关于这场交易。
按照正常人的思想,那这个时候肯定是要骂叶鑫韦是神经病了,但是杨宗权非但没有反而还非常认真的听,没有一点考虑的就说自己愿意。
商量一番,最后决定用三百万来换取他的性命,时间也都约好了。
杨宗权没有别的要求,他的要求就是先给十万块钱让英子先渡过眼下这个难关,还有就是另外的钱要用现金的方式支付。
他可能也是害怕,要是自己一死这些钱到底能不能到英子的手上,如果卡里面忽然多出几百万的话,英子会不会怀疑什么。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现金最有保障,他找来苏云生,希望能够通过他将钱一点点打给英子用来治疗。
两人商量好时间,给杨宗权一段时间准备。
叶鑫韦全程都是听金佳瑞的。
他说的那些话就连叶鑫韦自己都觉得有些离谱,比如说要挖去他的双眼。害怕他的魂魄离开大桥回到自己的家就不管用了。
从前他也只是在网络上听到一些故事,说什么生魂镇桥。
他自己也从来不觉得这种能相信。
但是这一次他算是亲身经历了,而且还是他亲手将人送进了地狱中。
办完事情没多久之后,叶鑫韦就从广建辞职回去了,他带着金佳瑞给他的那笔钱。想着远走天涯
想法虽好,但是他也知道这根本就不现实。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抓住。
但是那个时候的他心中一直坚定的想着绝对不能将金家瑞给说出来一切的罪责都由他一个人承担。
不为别的,只为想着为曾经做下的事犯下的罪来赎罪
或许是昨天我的几番话起了作用,叶鑫韦回去之后一个人好好的想了想。
回想起当时金家瑞儿子离世的时候,他的那副嘴脸。
在他的心中,似乎没有什么比钱还要重要。即便是儿子当时离世了,他没有一点悲伤的样子,反而是不断咄咄逼人的找人索要钱要赔偿,甚至通过一些手段将赔偿金额拉到了一个巨额数字。
他的眼里面只有钱,哪里有什么人命。
所以想来想去也行,我觉得他并不值得这样做。
而且有一句话真的提醒到了他,他曾经所犯下的错误已经在多年前就已经得到了相应的处罚。除了那笔钱之外,他没有什么可亏欠他的。
想通了这点之后叶鑫韦万般的后悔,只是现在即便是后悔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他能做的便只有配合我们警方调查。
叶鑫韦表示,如果我们需要,他可以随时站出来指证金家瑞就是他曾经指使自己杀害了杨宗权。以生魂镇桥为借口,将人灌入水泥中,封在高架桥柱子之内。
听完秦霄说的这些之后,我立刻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了梁玉玉。这下金家瑞的罪行可以说是跑不掉了。等他们那边调查他父亲死亡的原因,结果出来之后,那么一切将会真相大白,所有人都会知道金家瑞到底长着一副怎样的嘴脸。
一直躺在病床上,一时没有清醒的金家瑞或许也知道自己可能要完了,原本汪医生说晚上可能会醒的几率很小,但是就在我挂断秦霄电话没多久之后他就有了醒来的意思。
我和梁玉玉还留在那里,就见他的手指微微动弹,一双眼睛缓缓睁开,看起来好像很费力的样子,就像这眼皮有千斤重。
“金总,你终于醒了。”
汪医生看到自己的病人醒来了,万般激动。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他急忙询问着。
金家瑞缓缓地睁开双眼,他抬眼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在医院之后挣扎着想要起身。
汪医生见况立马上前去将他搀扶起来,顺道将捆绑住他双手双脚的绳索给解了开来。
“我这是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看一下窗外外头天色已经有些黑了。
“已经有一整天了,你这次的情况要比上次还严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