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梁祝》里当NPC   >   第二十二章 君子六艺之礼
第二十二章 君子六艺之礼
发布:2023-11-08 10:00 字数:3073 作者:年年有鱼
    而此时的梁山伯也是毫无困意,对着烛火默默背诵课文,背着背着,忍不住就开始想,英台此时睡了么?会不会做噩梦?烛光亮了一夜,山伯也是一夜未眠。

    姜司给房间支了一张小床,小葵身量小,倒是刚好。姜司摸了摸枕头,看着屋顶,这就是书院么?她终于如愿以偿的进来了。有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公子?你看了一夜的书么?”四九挠了挠头,公子可真用功啊!怪不得公子要不怎么叫公子呢?嘿嘿嘿,不过白天不会困得么?

    梁山伯眼神迷离的看了眼四九,四九怎么还带重影的?梁山伯摇了摇头,才勉强清醒了一点。

    姜司满脸期待的坐在姜温良旁边,眼睛亮闪闪的到处看,仿佛对什么都很新奇一般。这还是她第一次正式坐在课桌上,而不是学堂外的青石板上。姜司摸了摸课桌,内心止不住的激动。

    “乡巴佬。”王蓝田看着姜司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声音不大不小。

    “哎呦——”

    王蓝田突然感受到背后一阵推力,一时没稳住直接趴在了地上。

    “挡住我路了。”马文才伸回刚刚踹出去的脚,不冷不热的说道,然后径直从王蓝田身边走过然后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王蓝爬起来后谄媚的坐在了马文才边上“马公子教训的对,我不该挡马公子的路,都怪小人没长眼。”

    马文才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王蓝田讪讪然闭上了嘴。

    随着一阵钟声响起,一位身形矮小瘦弱的夫子走了进来,来人一身白色的长衫,黑色高冠,微微弓着背,手背在身后,脸上还留着两撇小胡子,正是陈子俊,陈夫子。

    “相信大家已经和我都见过了,我也就不介绍自己了。你们来到尼山书院就是来求学的,一定要遵守校规,不得,辱逆师长。”陈夫子说道后面四个字时,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姜司四人,仿佛是在跟他们四个人说的一般。

    姜司暗自撇了下嘴,酸腐味都快飘进她鼻子里了 。

    随着陈夫子开始讲课后,所有人都将书本拿了出来。

    君子所修为六艺,而六艺指的是: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御,五曰六书,六曰九数,即,礼,乐,射,御,书,数。

    “朽木不可雕也。”陈子陈述一句。

    “朽木不可雕也。”众学子复述一句。

    “粪土之墙,不可污也。”

    “粪土之墙,不可污也。”

    “子曰 甚矣 吾衰矣。”

    “子曰 甚矣 吾衰矣。”

    “梁山伯!祝英台!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求学之心?”

    “家里人给你们花钱,就是为了让你们在课堂上睡觉的?”

    梁山伯和祝英台站起身,默不做答

    “我看你们就是朽木,就是粪土!给我滚出去站在外面!”陈夫子狠狠的抓住机会痛骂一顿后将二人赶出去罚站,路过的学子皆忍不住看向二人。

    姜司一脸困惑的看向了姜温良,姜温良淡笑不语,然后对姜司眨眨眼,用口型说着“茶饭不思,昼夜难眠”。姜司回过味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一节课过后,姜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古代的书实在太拗口了,少年精致的眉眼皱巴巴的挤成一团,充满了愁苦。

    “阿司,下节课教的是六艺中的礼,你可要跟着夫子好好学。”

    姜司抿着唇,礼?听着好像比读书简单些吧?

    “各位学子,可知礼指的是什么?这位学子,你来回答。”

    “回夫子,大概是日常行礼,作揖。”

    “是也不是。王蓝田,你来。”

    “这大概就是一些礼节上的来往。”

    陈夫子问了一圈,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门,不由皱紧了眉头。

    “马文才,你说。”

    “回夫子的话,五礼分别是:祭祀之事为吉礼,丧葬之事为凶礼,军旅之事为军礼,宾客之事为宾礼,冠婚之事为嘉礼。而日常的礼也包含在内。”

    “即天揖,时揖,土揖,长揖,还有拜师揖。”

    陈子俊眼睛猛的一亮,不愧是太守之子。

    “那你可知,这些分别对应着什么意思?”

    马文才笑了笑,眉目间一派清朗。

    “天揖在正式礼仪场合,如祭礼、冠礼等礼仪场合中,对尊长及同族中人行此礼。 时揖是同辈之间的回礼和辞别礼,而土揖则是对长辈或上司的还礼。”

    “不知,夫子,学生说的可对?”

    陈子俊满意的看着面前款款而谈,收缩自如的马文才,止不住赞扬

    “说的很对!你们剩下的人,要多多跟他学习才对,知道了吗?”

    “知道了。”众学子回复道

    姜司觉得,她现在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他在说什么?姜司看着坐下来的马文才忍不住投过去一个敬佩的目光。

    马文才坐下后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传来,等他回头的时候就看见,少年眼睛闪闪发光的盯着他看,眼里有些他看不懂的意味,他不知道那是学渣看见学霸时崇拜又嫉恨的眼神。虽然看不懂,但是不影响马文才觉得这个样子的姜司看着格外的顺眼,忍不住回了一个浅笑。

    却见姜司猛的收回了目光,脸扭到一旁,回了他一个圆润的后脑勺。马文才忍住想将她脑袋掰过来的冲动。

    渍,学得好就学得好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嘲讽的看着她笑么?她姜司嫉恨学霸。

    陈夫子开始讲解日常的天揖,时揖, 土揖。

    “我们首先从天揖开始,各位学子请起身。”

    姜司随着众人站了起来,姜温良腿脚不便,便可以坐着,只用做手上的动作便好。

    “各位学子,行礼时,身体肃立,双手合抱,左手在上,手心向内;俯身推手时,双手缓缓高举齐额,略高过眉心,俯身约60度,起身时,恢复立容。”

    姜司僵硬的学着陈夫子的动作。

    “好,大家就按照马文才这个标准来,来,马文才,你过来给大家示范一番。”

    马文才立于台前,不带停顿的做完。当真是行云流水,风流倜傥,英姿飒爽。少年身形高大,一米九几的身高站在那里,无端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众学子纷纷跟着他做着,动作参差不齐,左右摇晃。古时对行礼要求极为严格,必须做到动作标准一致的同时,还要求做的优雅漂亮,行云流水,自成一派。如果一个人礼行的不够优雅,在别人眼里就仿佛是吃饭用手抓着吃一般。

    “姜司!你给我站出来!谁教你这么做的?合抱懂不懂?你手捏一块是在干嘛?让你弯腰60度,不是让你鞠躬的像送人辞世!”

    姜司木着脸站在了马文才旁边,明明高挑的身材硬是显得格外单薄娇弱,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还没马文才一个半巴掌大。马文才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嗯,应该是一个巴掌大。

    陈夫子的口水都喷在姜司的脸上,姜司双眼无神的拿起夸大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留下一小块粉红色的印子,在巴掌大的脸上显得分外怜爱。

    马文才忍不住走神,宽大衣袖下的手指不由揉搓了几下,看着很好捏的样子?随即一阵恶寒他在想什么呢,一个男人觉得另一个男人的脸好捏?马文才不由的离姜司稍微远了一拳的距离。

    姜司僵硬的回头看着默默远离她的马文才,嗯?嫌弃我?那我非得离你近点膈应死你!

    姜司不动声色的靠近马文才,衣袖轻轻擦过马文才。 马文才浑身一僵,看着故意贴近他的姜司,好像想到些什么,嘴角一阵抽搐。

    晋朝时期,男风大盛,漂亮男子比美女更受男人欢迎。士大夫无不追逐这个风尚,娈童风靡天下,因此不少女人闹离婚,或者在家里守活寡。即便西方在同性恋最鼎盛的时期,也很难弄成这么大规模。

    马文才虽然知道这些,但是他很明确自己喜欢的是女子。看着仿佛故意贴着他的姜司,马文才眼睛不由睁大。

    姜司感觉到边上散发着更为低压的气息,心里暗自高兴,呵,你不高兴了那我就高兴。

    陈子俊没有注意到这二人的小动作,还在不停的怒骂姜司。

    “你重新给我做一遍,就按马文才那个标准!”

    姜司浑身僵硬了一下,完了,她刚刚一直在心里想着怎么膈应他,一点没听夫子再说些什么,怎么作揖来着?右手在上还是左手在上?

    姜司僵着脸,外表倒是看不出来此刻她内心的活动。

    姜司僵硬的举起手,然后,停住了接下来是什么?

    陈夫子气急败坏道

    “你也给我滚出去和梁山伯,祝英台一起站外面罚站!”

    姜司同手同脚的走了出去,看着外面站那都能睡着的两个人,不由臭着脸和他们并排。

    梁山伯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姜司后咧开嘴傻笑一下“司弟,你是专门来陪我们的么?”

    姜司闻言脸色更黑了,梁山伯浑身一个激灵倒是反应过来了,看着边上还睡得有点迷糊的英台,不由将肩膀借过去让她靠着。

    姜司双手抱胸的站在一旁,脸色发黑,浓浓的低气压 怨气值爆表,她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