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如此多娇   >   第二十四章 既做了,便不悔
第二十四章 既做了,便不悔
发布:2023-11-21 09:53 字数:2041 作者:长风公子
    夜里时,依旧是陈时新毛遂自荐出去找吃的,只是目光眼巴巴的看向盛西景。

    “想要什么,直说。”盛西景淡淡的说道,他这个人说大方是真大方,上品的丹药灵器和所得秘籍都不吝啬送人,但要是他真的在意的,喜欢的,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嘿嘿。”陈时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什么都行,我不挑的。”

    盛西景从纳戒中拿出个小瓶子扔过去。

    “迷魂散。”陈时新忙不迭的收起来,这可是连化神修士都得中招的好东西,关键时候能保命的,“多谢盛师兄慷慨,小的这就去寻吃的。”

    沈沉昭一言不发的查看盛西景的伤,换了药,重新包扎。

    “你是……”廖碎琼试探的问道,毕竟他所知道的能聚天地灵气的人只能是炉鼎。

    盛西景既然当时用了自己的血,就知道瞒不住,点了点头,“是。”

    “你就不怕我说出去?”廖碎琼接着问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足矣让盛西景成为仙门百家的众矢之的。

    “我既做了,便不悔。”盛西景坦然的说道,那会儿别说是还算半个朋友的廖碎琼,就是换成任何一个人,盛西景也不能把人扔在那独自逃命。

    廖碎琼曾经怨恨过,凭什么有些人生来就得天道眷顾,万事顺遂,此刻却恍然间明白了几分,承天道机缘,也是肩负救人救世的责任,担人心贪婪叵测的风险。

    “我不会说出去的。”廖碎琼郑重的说道。

    盛西景笑着点头示意,“多谢。”

    不多时,陈时新就拎着五只兔子和两条鱼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两个人,是邓兴贤和步子安。

    “我刚刚看见山头那边有火光,好像就一个人在那。”陈时新说道,他想着反正这一晚的气氛注定会奇怪,还不如多叫一个人来,有外人在,起码能相安无事,“相逢即是有缘,我想着一会儿问问他要不要过来吃一口,或者给他送点,结个善缘,说不定以后还会碰到。”

    “鱼留下,其他的你随意。”盛西景淡淡的说道。

    陈时新看了一眼沈沉昭,识趣的直接递了过去,“明白。”

    “我这里还有半只鸡。”沈沉昭从纳戒中拿出还温热的烤鸡,他一个人占了两条鱼,怕其他人不够吃。

    廖碎琼不客气的接过去吃了起来,“正好我饿了。”

    沈沉昭没用别人帮忙,自己接过鱼便烤,还给盛西景讲自己小时候偷偷抓鱼、烤鱼的故事。

    邓兴贤和步子安在一旁安静的不正常,他们都受了伤,怕晚上再出意外,只能找人搭伴,天色已黑,正好碰到陈时新,只能硬着头皮同行。

    陈时新去山头那边,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两个人。

    “剑修江平生,打扰了。”

    步子安从见到江平生第一眼后,目光就再也没有移开过,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相比之下,邓兴贤的容貌就显得平平无奇。

    “江道友如此修为,竟然只是散修,实在是可惜了。”步子安主动搭话道,“若是有门派护持,道友定能更上一层楼。”

    “多谢道友好意,但江某独来独往习惯了。”江平生婉拒道。

    步子安知道对方无意,也就不再讨嫌,转而说起了别的,“看道友修为,该是化神期了吧。”

    “是。”江平生的声音和气质都是偏清冷的类型。

    步子安越发的满意,他不怕江平生冷,总有手段能把人拿下。

    “我叫步子安,是金羽门的。”步子安笑着说,他知道自己笑起来好看,邓兴贤就被迷的不行,所以他总喜欢笑着说话,“有时间你可以过来玩,我爹是掌门,我可以带你随便逛。”

    “多谢美意。”江平生依旧是那副样子,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邓兴贤的脸色却是十分的不好看。

    “你这师兄不会这么快就始乱终弃了吧。”廖碎琼自以为很小声,但在场的都是修士,耳力上乘,都听的清清楚楚。

    步子安当即就转头白了廖碎琼一眼,也不好再凑过去了,兴致缺缺的从邓兴贤手里接过兔腿,又嫌味道不好,都扔回给了邓兴贤。

    “道友可是盛西景?”江平生主动开口问道。

    盛西景抬头道,“正是。”

    “早闻大名,久仰。”江平生谦逊的说道。

    盛西景倒是有些意外,“幸会。”

    “十年前,你曾下山历练,在一个叫成明的村子里,救过一个孩子。”江平生难得带了几分温馨的感觉,“那是我弟弟,我回家后听其描述,又问了其他人,才知道是盛道友。”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盛西景隐隐约约有一点印象,他每年都会下山历练,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这句谢已然拖欠了十年了。”江平生起身郑重的给盛西景拱手作揖,“江平生代弟写过盛道友救命之恩。”

    盛西景连忙过去扶起,“岂有见死不救之理,江道友莫要挂心,不然真是折煞我了。”

    步子安一晚上都没和江平生说上几句话,早上分别时,步子安执意拉着邓兴贤和江平生走同一个方向。

    “我们眼前可算是清净了。”廖碎琼感叹了一句,“就是可怜了江道友,也可怜了邓道友,失了清白又被抛弃。”

    “你真的不适合悲天悯人。”沈沉昭一针见血的说道,“太像看热闹的了。”

    “那确实是没有你演的炉火纯青。”廖碎琼不甘示弱的回怼道,“把盛西景哄的团团转。”

    沈沉昭拽了拽盛西景的衣袖,委屈巴巴的仰起头说道,“我没有。”

    “我知道没有,”盛西景温声安抚着,转头无奈的对廖碎琼说道,“你就不能不欺负阿和吗?”

    “我……”廖碎琼气的都要说不出话来了,“偏心也不能这么偏吧,是他先挑的事。”

    “阿和说的是对的。”盛西景一本正经的说道。

    沈沉昭在盛西景看不见的位置,挑衅的朝着廖碎琼挑了挑眉。

    “行。”廖碎琼被气笑了,就没见过这样的,“等着,我非得把他这身皮扒下来,让你看看他到底是羊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