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回归,众人磕头谢恩   >   第28章:我的人
第28章:我的人
发布:2024-01-18 16:31 字数:2168 作者:许你七日暖
    人来了,魏予安想着转过身。眼前男子正是凉寒,凉寒前世因护她而死,今日再见竟是说不出的滋味,魏予安静了静心,回到:“不如何,不过是需要芍药姑娘为我做事。顺便,也需要你为我做事。”

    凉寒懵了,看向魏予安:“公子这是何意。”

    “我知晓你的身份以及与芍药的关系,你无需深究我如何得知。如今芍药已投身于我,如果你想与她多接触,我建议你也为我做事。”

    魏予安的话直接,甚至……有些无赖。有一种:我把你在意的人放在手里了,你要是想见人,就必须帮我做事的即视感。

    凉寒不懂,心中有些浮躁:“这位公子,在下凉寒。既然公子已经知道有关我的事情,我也可以为公子做事,只需要您放了芍药。”

    魏予安笑了,这说的她好像十恶不赦的土匪头子,强迫别人卖身于她一般。魏予安反问:“我可以不把芍药留在身边,你觉得,她可以去哪?”

    “她可以回家!”凉寒想也没想直接说出。

    魏予安摇头:“哪里是她的家?”

    “自然是……”凉寒接下来要说的话却不知为何开不了口,他半知半解看向魏予安,问到:“公子的意思是?”

    “你自认为凉府是她的家,可是芍药并不这般想。你们已经十几年未见,欲速则不达。物极必反的道理你总归是理解的,一味找芍药说过去之事,只会产生隔阂。你若为我做事,日后见面的机会会有很多。”魏予安解释。

    遂语气坚决的接着说:“不过,你要向我保证不与芍药谈论丝毫过去之事。话已至此,至于你如何选,我能留给你的时间不多。”魏予安看向凉寒,凉寒似是在纠结什么。

    “你的家人我会给足银两,并托人去照顾。家里的事情你可以放心。”魏予安看出凉寒心中之想宽慰:“只要你一心为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们。”

    是啊,魏予安想,她怎么会亏待他们一家呢。前世凉寒因她而死,外租一家被灭时凉凉也死在其中,儿女皆因她而死,魏予安无法交代,更无法面对。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前世的事情发生。

    凉寒不墨迹,听到魏予安的保证,他立即跪下:“愿跟随公子。”

    魏予安点头,如她所想,只要芍药同意了,凉寒这里不是问题。魏予安带着凉寒来到马车外:“你先在此等候,记住我与你说的话,欲速则不达。”

    凉寒应下,在外等候。魏予安进去瞧着霜降已经换好衣服,便也速度地更换了自己的服饰。一旁的芍药到是拘谨不少,她在青楼见过不少男人,那些男人来她这里要么谈心,要么听曲。倒是没人在她面前光明正大的换过衣服,芍药见此场景羞红了脸。

    “芍药,一会凉寒会进来,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一切如故就好。”魏予安给芍药打提前量。

    芍药点头,有些不习惯地说:“奴婢知道了。”自从她决定跟随魏予安,自然也要像霜降一般称呼。

    “进来吧。”魏予安对着马车外的凉寒说到。

    凉寒领命上了马车,与芍药对视那一刻,芍药以为凉寒要说什么,刚要怼回去。缺见凉寒只是对她笑笑,什么都不说,安安静静地坐在马车内。

    男女若非有合理关系是不允许坐在同一辆马车内的,不过如今只有一辆马车,也只得如此。凉寒知趣的出去驾马,一切好似都没发生过的回归平静。

    酒楼内,铁衣查完消息赶回:“主子,人查到了。那女子本名为凉凉,是京城小户部的女儿,多年前被嬷嬷卖到青楼。凉寒是她哥哥,如今也跟着家里做布匹生意。多年前凉家也是极风光的,后来得罪了人。得罪之人的背后可能与皇室有关,当年的事情被抹的一干二净,再多的事情便查不出来了。”

    铁衣看着陆千尘没说话,接着汇报:“那凉寒如今一人,未曾娶妻。”

    陆千尘的眼睛抬了抬,不可理喻的看向铁衣。

    铁衣不明白陆千尘的表情,主子让他去调查,不就是怕那凉寒对那魏家大小姐有意思吗,依他看,主子是多虑了。铁衣没有把心中所想说出,主子这么好面子,他可怕说出被主子治罪。

    君九可不管这些,笑到:“主子,你该不会是怕魏家大小姐喜欢这个凉寒吧。”

    陆千尘冷脸:“我没那么闲,不过她做的每场戏,我都觉有趣。京城已经许久未出这样有趣的人儿了。”

    说着陆千尘便起身,对着君九和铁衣说到:“走吧,去看戏。”

    马车内的一行人到灵光寺时已经接近傍晚,霜降扶着魏予安下车,身后跟着的芍药和凉寒也不说话。

    算上前世今生,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到灵光寺了,不管哪次来这里,都让人深觉不适。魏予安在将走到主屋前,特意叮嘱芍药和凉寒府内一些事情,让他们多加留意,做事稳妥些。

    魏予安将叮嘱的内容说完,便带着人进了主屋,屋内热热闹闹的,可见今日二房和三房一家心情都不错。魏予安走向前,行礼到:“安儿给二婶婶、三婶婶请安,是安儿来迟了。”

    李妙音笑嘻嘻走上前拉着魏予安的手,说道:“没关系,安儿来了就好。”遂又假惺惺地关心问道:“母亲的腿可还好?”

    魏予安回答:“二婶婶放心,祖母的腿只是一些小问题。这不就赶紧来了。

    眼瞅着屋里都没人说话,魏予欣却突然来了一嘴:“大姐姐你现在来有什么用?该拜的都拜过了,大姐姐现在来也迟了。”

    魏予安听着魏予欣的语气,这一次却没听出魏予欣语气中究竟是得意还是愤怒。魏予安没有管,转头看向李妙音身后的玉子,疑惑的问道:“二婶婶,玉子怎么来了?”

    李妙音没有回答,倒也向魏予安提出疑问:“安儿身后的这两位,二婶可从未见过。”李妙音表面是关心,实则是探查这两人的真实身份。

    魏予安假意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对李妙音说道:“二婶婶不知,前些日子祖母便允许安儿调整府内奴仆,这两人是安儿前些日子提拔上来的,二婶婶没了掌家权,也不怪二婶婶不知。”

    魏予安说着,便将目光投向玉子,问向李妙音:“所以而二婶婶,玉子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安儿记得并没有让玉子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