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回归,众人磕头谢恩   >   第30章:如意郎君
第30章:如意郎君
发布:2024-01-18 16:32 字数:2010 作者:许你七日暖
    玉子点头,魏予安这话说的倒是不错。她的一些姐妹,有些和她一般在各个府内做伺候着夫人、小姐的丫鬟。有些早早嫁了人,那些嫁了人的姐妹,如今日子过的不说顺风顺水,但看起来要比她们这些做奴婢的舒服许多。

    魏予安不紧不慢的说出:“人啊,选对路比做对事要重要的多,每个人的身份和地位都是自己争取来的。今日确实劳累,如今和你说了会子话,便觉困乏。”

    玉子回过神来,服侍魏予安入眠。待魏予安上床入睡后,玉子停留好一段时间才离开。

    房间外,一个女孩的声音小声传出,带着责怪和埋怨:“你来这里做什么?”

    对面的男子也压低声音解释道:“我看那玉子不像好人,担心小姐便跟着来了。”

    那女孩不客气的回怼:“小姐这般聪慧的人用得着你担心,谁知道你怀的什么心思?”

    说话的两人正是芍药和凉寒,霜降赶忙缓和气氛:“好了好了,你们一家不说两家话,这个时候还吵什么?”

    霜降不说还好,说完这话,芍药和凉寒皆是冷哼一声,不再看对方。霜降只得尴尬一笑,试图再次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芍药说话夹枪带棒,是因为她本就对这个哥哥有着复杂的情感,一边埋怨他可以多年在父母身旁感受亲情,一边又理解这非她本意,因而在这样纠结的情况下,说出的话就不甚好听。芍药来此处是不想自己刚认的主子就惨遭毒手,那她又要过颠沛流离的生活。

    凉寒心里是委屈的,他来此虽也有担心魏予安的成分。但更多的是怕魏予安遇到危险,若真要有事,她的妹妹也会受到牵连,所以才想来此保护魏予安。但没想到在此却碰到芍药,还被妹妹阴阳怪气的责怪一番。他的心情不爽利,可他嘴笨,也便搏不出一二。

    只有霜降一人是真真切切的担心自家小姐,生怕那个玉子伤害到小姐。因而来到此处。

    三人不管是什么原因,此时都极其默契的爬到了窗外的墙角处,偷听屋内的对话,那场面好像贼人要偷东西。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此时魏予安的声音传来:“别在外面了,都进来。”

    三人领命进到屋内,瞧着魏予安看向他们,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霜降率先开口:“原来小姐您还没睡呀。”

    “那玉子迟迟不肯走,小姐我险些就要睡着了。”魏予安不满的说着:“霜降,你把桌上那香炉拿来。”

    霜降领命,拿来香炉问道:“小姐,这香可是有问题?”

    魏予安稍微凑近,仔细闻了闻,半晌说道:“你们把鼻子捂住吧,这里有迷香……”

    魏予安的话还未说完,霜降一把捂住魏予安的鼻子和嘴巴:“小姐快别说了,我们几个护送小姐出去。”

    魏予安心中笑着,她这个丫鬟保护她真是及时。魏予安温柔的拨下霜降捂在她嘴上的手:“无妨,我身上有些许抗药性,加之这迷香不算浓烈,短时间内不会产生问题。”魏予安说着看向凉寒,吩咐到:“凉寒一会儿你到玉子的房间,把她打晕了送到这里。”

    打,打晕……这大小姐做事果断,他喜欢。遂领命说道:“属下明白。”便一股眼溜出房间。

    芍药看着魏予安,半晌问出:“小姐,奴婢该做些什么?”

    “不急,等凉寒带人来了再说。”魏予安不清不淡的飘出这句话。三人坐在房间内等待,不一会儿功夫,凉寒便背着一个女子来到屋内。

    只见凉寒毫不怜香惜玉的将玉子摔到床上,那玉子却没有丝毫反应。霜降有些震惊,诧异的问道:“凉寒你……你这是对玉子做了什么?你怕不是把她杀了,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凉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小姐让我把玉子打晕了送来,但属下总是担心这玉子半路醒来破坏小姐的计划,因而点了玉子的穴位。所以就算玉子醒来,她除了能反应,其他不能动也不能说,什么都做不了。”说着不自信的看向魏予安问道:“小姐,这么做是不是不好?”

    魏予安看向三人:“对敌人心软就是将自己拉下深渊。凉寒,你做的不错。”

    “那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做?”芍药有些不安,这大小姐不会让凉寒把玉子打晕送来,就是为了揍玉子一顿出气的吧。那她可真是识人不清,跟了这样的主子。芍药看向魏予安,见魏予安神色未动,便告诉自己沉得下气,要相信魏予安所做的每一件事才行。

    魏予安思考片刻说道:“霜降、芍药。你们二人今晚直接去我二姐姐那的小屋处休息。明日一早不管外面多乱,你们二人都不要出声。”

    霜降和芍药应下,魏予安看向凉寒,接着说:“今晚便辛苦你一些,一会你便去到灵光寺周围,挨家挨户告知山上住着的人。告诉他们明日灵光寺会来皇室举办仪式,要求他们全部下山,并给足他们银两。切忌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不要让人发现。”

    霜降、芍药和凉寒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齐刷刷地将目光看向魏予安,同声道:“那小姐,您今晚……。”

    魏予安知道他们三人的担心,便宽慰道:“我在这灵光寺生活快4年,对这里的一切都尤为熟悉。你们不必担心我,明日一早等我消息。”

    三人根据自己的领命退下,魏予安坐着前看向床上躺着的玉子。凉寒用的力气应当不小,此时玉子躺在床上还没有丝毫反应,魏予安看着冷笑,心到:玉子啊玉子,希望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不会失望。

    “吱”房梁处突然传来声响,魏予安机敏抬头,一道黑影划过。

    “谁?”魏予安声音冷冽问到。

    一个熟悉身影从房梁处灵敏跳下,打趣到:“魏大小姐的如意郎君,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