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祭   >   第八章
第八章
发布:2024-06-17 15:59 字数:1818 作者:祁然
    9、

    死前带走被说是清肚子,实际被村里人

    第一天她便死了,七窍流血而亡。

    之后其他人连她的尸体都没放过。

    第三日,她的肚子被人剖开,抱出了早已死亡多时的男胎。

    不是妹妹!

    我回头看了眼痴呆的爹,冷笑一声,使用术法令他恢复片刻清明。

    [二狗,你没事吧。]

    [爹,娘肚子里怀的是弟弟。他们俩都死了!]

    粽子娘配合的发出赫赫声。

    [啊啊啊这什么东西?离我远点,二狗快跑,爹替你挡着!]

    爹被吓的眼泪鼻涕都糊了满面,一股尿骚味传来,他居然失禁了。

    我一个耳刮子过去,指着粽子娘,[看清楚,这是娘。]

    他不听,急的四处乱窜,整个山洞都弥漫了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令人想呕。

    [聒噪],瓦罐几个跳跃,撞在爹头上,成功将他弄晕过去。

    我和娘对视一眼,我抱住瓦罐控制它继续动作,她撕下脸上包裹的粽叶,一层一层贴在瓦罐上。

    [呜呜呜,呜呜,呜],片刻后,一切归于平静。

    粽子娘与我挖了个坑,将瓦罐埋了进去。

    又把烧好的土木灰盖在上方,行成一个奇艺的圈。

    娘的上半张脸完全露了出来,除了眼白,全是黑色。

    没有了粽叶的包裹,眼下留血的痕迹斑驳明显,即使在夜色下,近距离仍旧看着明显。

    我望了眼昏睡在地的爹,[娘,你能背他一下么?虽然他不是个东西,但扔在这里晚上可能会有黑瞎子。]

    戕害人命并不是我俩的本意。

    粽子娘点点头,单手拎起他,几个跳跃出了山洞。

    不出意外,我奶已经整整一天没吃饭。

    将爹也塞入地窖后,娘丢了几个从楠公河里摸出来臭烘烘没有粽叶七零八落的粽子肉。

    [赫赫。],漆黑的指甲指着那一团难以形容的物什,我翻译,[娘让你们俩吃掉,不然就噶你们脖子。]

    粽子娘点头。

    奶满脸不爽,眼底的不屑简直要溢出来,然后粽子娘当着她的面轻松锤碎了一个铁锁。

    奶哆嗦着抓起椅子上的东西就往嘴里塞。

    我觉得有些奇怪,她一点也不惊讶于我娘变成这个样子,也不惊讶与我恢复了正常。

    仿佛这一切早有预料?

    10、

    奶边吃边呕,有些粽子馅甚至塞入鼻腔里,我看着爽快无比,在一旁鼓掌称好。

    要说重男轻女,我奶似乎没有。

    但她特别不喜妈妈,她活着的时候,奶没少磋磨她。

    否管是怀我的时候还是怀弟弟的时候,娘都要下地干活,割猪草,担水,还要负责洗一家人的衣服,做一日三餐。

    劈材烧火全是娘的任务。

    爹只需要在外打零工,回家必须得有饭吃,没有奶酒骂,揪我娘的胳膊,脖子还有大腿内侧。

    这些都是我还痴傻时,某些大娘闲事无趣唠嗑时听到的。

    她们丝毫没有防备我。

    其实一开始爹对娘不错,也知道心疼她,劈材烧火会抢着干,地里的活儿也是他干,娘只要忙活家里就行。

    可爷爷一死,奶只有爹一个儿子,理所当然的也就搬了过来。

    她受过前婆婆磋磨,思想封建,见不得我娘休息,只要她在家,爹是万万不敢插手帮忙的。

    因为奶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爹好面子,好名声,自然而来选择了躲避。

    日子一久,便养成了惯性思维。

    所以我和粽子娘对奶是非常厌恶的,逼她吃完粽子肉后。

    娘又拿出一块泡的发胀黏糊糊往下滴着臭水的肉,不顾奶的尖叫声,强塞了进去。

    我帮着固定她的身体,见一旁有绳子,直接拿来捆住奶的手脚。

    将她牢牢绑在椅子上。

    [赫赫赫赫。],粽子娘朝我竖起大拇指。

    我腼腆笑笑。

    奶奶又惊又怒,一时之间,竟晕了过去。

    我清楚的在粽子娘的眼睛里看到了,手探到奶奶鼻下,拍拍她的肩膀,[别怕娘,她没死,吓晕过去了!]

    我娘生前是个顶好的人,死后也是。

    她想惩罚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但不想害死她们。

    蟋蟀叫了起来,粽子娘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整个粽子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我家已经被烧了个精光,徒留一个地下室,粽子娘直接带我闯进了狗剩家。

    这厮正刺啦啦的穿着个大裤衩和他婆娘闹腾呢,两人的笑声隔老远都能听见。

    粽子娘轻轻一吹气,房间里霎时漆黑一片。

    两人立马起床查看,粽子娘站在窗户外缓缓靠近,在月光的照射下,影子壮大,身形变得格外可怖。

    狗剩大喊,[什么人,别特么装神弄鬼,有本事给老子出来。]

    粽子娘一个闪身,直接蹿到他跟前。

    给这王八犊子吓晕过去。

    他婆娘则是爆发吃杀猪一般的叫声,我利索给了她脖子一锤子。

    刚走地窖里顺走的,手感不错。

    粽子娘摘下一片粽叶,几个呼吸间折成一把刀的形状,拉下狗剩的裤衩,对着他的小弟弟就是快刀斩下。

    血流如注,东西掉落在床脚,我走过去用力补了好几锤子,锤的稀巴烂。

    此番疼痛都没能将这人将昏迷中唤醒,属实是没想到的。

    于是我只能去掐狗剩婆娘人中,待她幽幽转醒后,两人闪身出门。

    [啊当家的,是哪个天杀的把你的命根子切掉啦,我这以后可要怎么办呐!],房间内很快响起她的哭喊生,有邻居推开门过来查看。

    我俩趁机闪入大牛家。

    开始下一场阉割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