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发布:2024-06-19 15:49 字数:2179 作者:琉璃心灯
08
又六年。
依靠前世的点滴记忆,以及那位贵人传授的诸般经验,我成了一方富豪。
手下,不光有着价值千亿的建筑集团,还有着一家市值千亿的科技公司。
白手起家。
俨然成为汉东省的一个传奇。
这一日,我独自一人到了汉江市的监狱之外。
今天,是林涛出狱的日子。
而我,作为好哥哥,又岂会缺席呢?
下午三点多,林涛被释放了出来。
见此,我招了招手。
他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我自然知道他在狱中会遭受什么样的待遇,对于他的表现自是不意外。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那眼神深处的一抹怨毒,也落在了我的眼中。
“出来了?”
“出来了!”
“给,省着点花,应该够你顶上一段时间。”
话落,我将一张银行卡塞到了他的手中;之后在他目瞪口呆的目光中,驾车,扬长而去。
这是上一世,他的做法;这一世,我原原本本地还了回去。
“林昊,你……”
转瞬,后边响起了林涛歇斯底里的谩骂。
我听得不真切,就当是狗吠吧!
回到了家,我习惯性地喊道:
“阿鹭,晚饭做了吗?”
见久久没有回应,我才想起来,早在半个月前,我便已经安排白鹭与欣儿出国旅游了。
包括家里的保姆,都给她们放了一个月的假。
这一次,将是我与林涛的对决。
为了那被大货车撞死的仇怨,为了那些无辜惨死的人与动物。
而这次,我不希望任何人因此受到伤害。
09
直到第三天,林涛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电话,打了过来。
“哥,你在哪里?我现在来找你。”
电话刚被接通,那边便传来了林涛那令人作呕的低声细语。
几天前,他还在对我一番谩骂,现如今,又是客客气气地称呼我为哥。
“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和,对着林涛问道。
不过,这也是明知故问。
现在他打我电话,无非就只有两件事。
一来是知道我现如今的身家,觍着脸,来向我要钱的。
二来便是还有野心,想要让我将她安排进的公司,给他一个高高在上的职务。
否则,他也不会如此低声下气。
这些我很熟,在他上大学的时候,每次要钱,便是这般语气。
“哥,我听说你现在是汉东省的首富,能不能多支援支援你的弟弟啊!我也不要多,给我买套房子,买辆车,再安排进你的公司,房子要……”
听着他那不要脸皮的请求,我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你凭什么要求这些?”
我的声音提高几分,饶是我有着准备,也被气得不行。
“凭你是杀人犯,还是凭着你当初陷害我?啊!你说啊!说话啊!!!”
我一顿输出,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那边,也因为我的咆哮,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少顷,才从那边传出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答应过爸,要照顾我!”
他说得理所当然,就好似这一切本该如此。
听着这话,我的双手被握得咯吱作响。
他竟然还敢提爸,他哪来的脸提爸!
良久,我才长呼一口气,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道:
“好!”
很快,在我的安排下,林涛住进了一所别墅,开上百万豪车,以技术专家的身份,进了我旗下的一个科技公司。
一时间,风光无限。
可半个月后,林涛又找上了我。
“哥,那个别墅好像在闹鬼啊,还有那辆豪车,我总感觉死过人,每次打开门都是凉飕飕的。”
“我……我……要不,哥,你再给我换座别墅,换辆车吧!”
啪!
我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亏你还是大学生毕业,怎么还会信鬼神?”
“可是,我总是能在半夜看到徐倩,她总是抱着满是血丝的猫、狗,出现在别墅中,这不是鬼,是什么啊!”
被我扇了一巴掌,林涛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我则是皱起眉头,好似在思索什么。
“有件事忘了和你说了,这些年我尝试去补偿徐倩的家人,可他们始终没有接受。”
“我怀疑,这件事情和他们有关系,很有可能是他们在报复你。”
说着,我悠悠一叹。
“唉……昔日因,今日果,这点只能你自己受着了!”
听我这么一言,林涛惶恐地跪在了地上,脸上布满了惧色。
“哥,哥,求求你救救我,你不能放任不管啊,他们会杀了我的,哥,哥,求你救救我……”
看着跪地的林涛,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心中嗤笑不已。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过,表面上,我却装出担忧、关切的模样。
好一会,我到了桌子上取出纸笔,写下一个号码。
“罢了,我再帮你一把,这个号码你收好。”
说着,我将那张纸递给了林涛,继续说道:
“等下,你打他的电话,就说是我让你找他的,他会安排你离开国内,我会在国外给你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以后你就尽量不要回国了。”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不继续缠着你。”
听着我的话,林涛眼前一亮,直接便站起来,抱住了我。
“哥,你是我亲哥啊!”
待到林涛离去,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好好盯着,这几日内,林涛便会离开别墅。等他走后,将别墅内的所有监控和投影拆掉,将别墅挂牌卖出去。”
或许,林涛永远也不会知道,所谓的闹鬼,不过是各种投影创造出来的,罢了。
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一个国际电话。
“老板,已经把他送到缅甸了。”
听此,我的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而后从容地挂掉了电话,将电话卡冲进马桶之中。
10
半个月后,我驾车带着白鹭到了一处公共墓地,在两座相邻的坟墓前停了下来。
“他们是?”
白鹭不解地问道。
“一个好友的长辈,今年他没有时间前来上香。”
说着,我将两捧菊花放在了墓碑前。
“老婆你去车里吧,我和两位前辈说会话。”
听我这么说,白鹭犹豫一下,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回到了车里。
“徐叔叔,张婶,你们丫头的仇已经报了,我和你们说呀……”
这番话,我足足唠了半个小时。
心底的那些愧疚,才轻了几分。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徐倩的父母,因为思女成疾,在这几年里相继离世。
而这一切,全是我那个混蛋弟弟造的孽!
又三分钟后,我上了车。
在白鹭狐疑的目光中,驾车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