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了，原来我妈还没嫁给我爸的时候就看上大伯了，还干了那么龌龊的事。

    “她是她，我是我，你恨她就去找她，找我干什么。”

    “因为我靠近不了她，只能找你！”

    人头张开血盆大口，逼向我。

    我暗示自己这都是我的幻觉，我有精神病啊，会有幻觉的。

    都是假的，都是……

    就算想到这点，我依然害怕，心慌腿软，眼前一黑……

    醒来，发现自己又躺在冷冰冰的医院里。

    床边站着一个二十来岁左右的穿白大褂的小伙。

    他告诉我，我没有精神病，之前是误诊。

    我控制不住地发抖，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方莹真的回来了！

    我跑回大伯家，跪在那幅画面前，求她，“为什么你不能靠近我妈，你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求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她内衣里有一张符，你把它拿掉，我就不找你。”

    “好，我一定能拿掉。”

    根据邻居给的提示，我在镇上一处老小区里找到我妈，上去就是一顿撕扯，把她身上扒光了。

    “方莹，你看到了吧，来啊。”

    一个女人的头飘过来，她的眼神透露着憎恨和不甘。

    我等她过来，她却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多久，她消失了。

    我妈脸色惨白，颤栗着开口，“我听说你疯了，没想到这么严重。”

    我冷哼了声，说：“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功夫管别人，虽然不知道方莹刚刚为什么突然跑了，但是你放心吧，你迟早会死在自己作下的孽里。”

    “你在说什么？”她一脸疑惑。

    “你是全天下最恶毒的女人，虐待亲生女儿，害死方莹，还想害死大伯，你这种人不得好死。”

    她很惊讶，“我从来没想过害死谁，别乱造谣。”

    看她嘴硬，我没多理，反正最后有别人来收。

    拿着那张照片，质问大伯，“这副挂画就是方莹，为什么不告诉我？”

    大伯神色慌乱，伸手把照片抢过去，小心翼翼地放到怀里。

    “怕被烧掉。”

    看他这样，我又心酸又恨他。

    沉默了一下，我对他说，“我不会烧掉了，她的目标不是我了，是我妈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感觉你比我想象中更讨厌你妈。”

    我一股脑儿地把这些年的委屈倾斜出来，还把方莹对我说的话告诉他。

    大伯沉思了下，一脸沉重地说，“其实害死方莹的人是我。”

    7

    我愣了好久，不敢置信。

    “私奔前一晚，你爷爷拿着一个金佛手给我，说如果我肯放弃方莹，留在村里，他就把这唯一的佛手传给我，我心动了。”

    大伯说完，去房间拿了那块金色佛手过来。

    以前听我爸说，家里有块传家宝金佛手，以前都是单传，到了 我爸这辈两个儿子，正纠结着怎么传的时候，金佛手被偷了，报警都找不回来。

    原来不是被偷，是爷爷偏心把它给了大伯。

    “大伯，你颠覆了我的认知。”

    “这些年，我一直愧疚，为了一时贪念毁了方莹，我只能装疯，这样我的心里会好受一点。”

    “不对……不对……那方莹明明说是我妈害的，不是你。”

    他眨了眨眼，指向门外。

    我扭头望去，看到我的主治医生站在那里。

    “抱歉，我带的徒弟搞错了，误诊对象不是你，是另一个。你的病是真的。”

    ……

    躺在精神分裂症病室里，我身体不听自己使唤，动不了，就连眼珠子都像是沾了胶水，不能转，不能眨。

    医生说我的症状很严重，可能要住院治疗一年以上。

    大伯正在帮我办住院手续，办好后，他进来告知我一个消息：你妈癌症突然加重，进 icu 抢救，凶多吉少。

    我心里五味杂陈。

    大伯端倪我的眼神，说，“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吧。”

    我不知道，只知道潜意识的那个我，为了报复她过去对我做的事情，在疯掉了。

    一直都想着她以某种方式消失。

    故意杀人被惩之以法？

    毁掉大伯的初恋，被她回来索命？

    半个钟过去，大伯又进来了，说：“抢救不过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