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我脖子的手却慢慢放松了，我大口地呼吸到了新鲜感的空气

    「如果被发现了，后果你可以接受吗？毕竟不仅是你……」

    随后她盯着我，叹了一口气，抓着我的胳膊往我房间走去

    啪，门一关上，我缩到角落里瑟瑟发抖，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像在做梦一样，我的新妈妈，是个妖怪

    「行了，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也不用装了，我不是你的妈妈，但是我是来复仇的」

    她舔了舔嘴角，红色如鬼魅的眼神没有半分白天看到的温柔

    「小女孩，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不对？」

    我疯狂点头，试图获得“妈妈”的信任，小心翼翼的开口

    「今天晚上，我什么也没看到，以后也什么都不会看到」

    「乖」

    她眼神又恢复了白天的温柔，走到我的面前俯下身子

    「我们丫头，是最乖的孩子，这是你妈妈告诉我的，所以，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你只要看着就好了」

    她的眼睛有吸引力一样，我的脑海里深深地印下这句话，不管什么事，看着就好…

    随后我眼前一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5

    接下来的三个月，“妈妈”一直都很正常，仿佛那个晚上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但是奶奶却越来越看不顺眼妈妈了，因为村里的人瞧妈妈来这么久也没怀上，闲言碎语就飘到奶奶这里

    「你这菜都炒糊了，让我怎么吃?」奶奶啪的放下筷子，嘴里又开始念叨

    「做事事也做不好，什么都要人说，这都来我们老刘家这么久了，也没见你肚子有个动静」

    “妈妈”只是坐在椅子上，摸着我打结的头发，问我晚上要不要洗个头

    见我和“妈妈”无视她，奶奶气的直接把碗摔在地上

    「问你话，你就是这样对你婆婆的?」

    “妈妈”这才抬眼看了看奶奶，红唇轻启

    「婆婆?我可没有婆婆，我婆婆早下地狱了，您这攀的哪门子亲戚?」

    「贱女人，你吃我家的还咒我死，你要气死我这把老骨头啊」

    奶奶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着“妈妈”

    “妈妈”直接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奶奶

    「老东西，你再指我个试试?想死就直说，我成全你」

    奶奶似乎被激怒，站起来伸手准备打“妈妈”，一条野狗却突然闯进来，狠狠咬在奶奶腿上

    哀嚎声响彻整个院子，那野狗撕下了奶奶的一块肉，发出恐怖的咀嚼声，奶奶摔倒在地上，鲜血流了出来，我看到，野狗的眼睛是红色的，和我那天晚上看到“妈妈”的眼神一样

    「丫头！你，你快拿斧头把这狗打死，还有打电话叫你爸回来背我去医院…」

    奶奶尖锐刺耳的声音催促着我，但我却一动都没动，这些年，奶奶老是打我骂我，说不恨她是假的

    还有，“妈妈”说了，看着就好…

    见我没反应，求生的本能让奶奶爬向角落，那里有平时砍柴用的斧子，鲜血在奶奶后面拖出一条直线，当奶奶快要拿到斧子的时候，野狗已经吃完嘴里的肉，拽着奶奶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然后……又是一口

    「啊！」尖叫声再次响起，奶奶痛的满地打滚，“妈妈”只是坐在旁边捂着嘴咯咯笑

    「老东西，刚才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不说了?平时看你耀武扬威，现在拿你喂狗，你开不开心?」

    「我错了，好儿媳，你快帮我赶走这疯狗，算我老婆子求你了，以后家里活我干，我天天做饭，求你了我再也不说你什么……」

    奶奶鲜血淋漓的手朝“妈妈”伸过去，但被她踩在脚下，似乎还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这些话你还是留到地下跟爱华说吧」

    我发抖的身子忽然一顿，爱华?那不是妈妈的名字吗？原来“妈妈”认识我的妈妈

    奶奶痛哭流涕地忏悔自己的罪行，求“妈妈”救她，但最后还是被野狗咬断了脖子，没了气

    院子一下子安静了，空气中闻到的都是血腥味，野狗却突然慢慢地缩成一道影子，朝着“妈妈”过来，我看见

    “妈妈”长出了第二天尾巴……

    「丫头，会不会演戏?」“妈妈”看着我，凑到我耳边说话，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