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案连着人头案，整整三天没合眼的一队队长在楼道熄灭了烟。

    “队长，目击者到了。”

    林队长带着位实习女警一起去做笔录，他事先看过女孩的证件照，与死者的眉眼之间是有些相似。两者都是杏核眼，外眼角钝圆。林对的眉毛不太对称，像是自己动手修的。林对和死者一样都是厚嘴唇，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贫血，林对嘴唇发白，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和那位躺着的更像了。不过，不憔悴才怪，这么大点的学生，活人才见过多少个，这就见到死人了。

    “林对，是吗？”

    林队长向她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我是刑警支队的队长，我们来找你了解一下现场的情况。”

    在女警的引导下，林对叙述出自己发现尸体的过程。

    “昨天是周三，我们学院每周四都会查寝查卫生，所以从周三起大家都会陆陆续续的把自己寝室多的东西放到饮水机那块，为了明天寝室看起来整洁我的排球是在前两周就找不到了，我之前也把排球放到过饮水机那块，所以当排q那个东西滚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是我的球。”

    林队长打断了女孩的自述，问出一个很让他在意的点。“那款黑色球包，不说是大众款吧十个人里面也有三个用它，你怎么就确定那一定是你的，而不是别人的。就算你之前把球放到过那里，难道你记得丢球前你把你的球放到了这里吗？”你的发现，是巧合还是必然呢？

    “我们升入大三后，学校并没有再安排体育课，除了个人爱好我们楼层不会有人再购入体育用品。排球打起来很疼，老师考核也很严格，只有我这种没选上别的项目的女生才会被迫选择排球课。学校是有公用排球的，我们上课都用那个，考试也是，那个排球是贵牌子，老师很推荐，所以自己买排球的人，其实很少。我们这层用黑色球袋的，只有我一个人。”

    “你很喜欢排球吗？课后也会专门找人一起打？”

    “没有，我不是很热爱排球。”

    林队身体压近桌面，尽可能地靠近林对。

    “那我就很疑惑了，”他用食指一下一下的敲击桌面“你不爱打排球，你们上课有更贵更好的排球，老师也不推荐买，为什么你买了？”

    “我你听说过《排球少年》吗？”女孩低头，看见自己攥在手里的裤子，发觉自己原来这样紧张

    林队用疑惑的表情看向旁边的实习生，实习女警点点头朝他解释“是一部讲排球的动画片，日漫。”

    “我很喜欢看那个，和动画片买的是同款。”

    “摩腾5000？”女警问

    “不是，是米卡萨300”

    签字离开前，女警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垃圾场对决终于要在国内上了啊，事情结束后约上朋友一起去看吧，乌野的落败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呢原来主角也会输啊。”

    林对点点头，在父母的簇拥下离开。

    林队不知道她们小年轻在打什么哑谜，但看得出，她的实习生对点头这个回答表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