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发布:2024-07-27 11:52 字数:2486 作者:暖色向日葵
到了凌志山庄,已是黑夜,我们直接越过了围墙。
“噬灵兽回来了,快去通报山主。”
见有人传话,我也也不着急讨个说法了。
李樘和绾鎏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绾鈅,你怎么来了?”绾鎏有些不悦地质问我。
“怎么?耽误你们双修大事儿了?”
“你…”
绾鎏想冲上来,被李樘给拦住了。
“鎏儿莫要生气,为父自会收拾他们。”
李樘显然也看见了午隋桉,知道我们这次来者不善。
“我们报仇难道还分白天黑夜不成?”
“正好,我们也有账跟你算。”
李樘露出了本来的真面目。
“我视你们为亲兄妹,你们苟且,破坏山规,还损坏我们的至宝噬仙草…”
“好一个倒打一耙,你害我冲云端跌落,又与绾鎏苟且,还害死了我爹,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我说话间隙,身边的噬灵兽害呜咽了两声。
“还欺辱我噬灵兽,这笔账你们必须还。”
说完,我拔出手里的清灵剑,清灵剑出,必见血收鞘。
“绾鈅,你连绾长老的面子都不顾了?”
“就算绾鎏有不是,你娘可是你的至亲。”
他又想诓我,就如上次那我的性命威胁。
“看剑。”
我说完,执起手里的清灵剑就向李樘胸膛刺去。
接连几招下来,他都避着我,当我跳段他几根发丝后,他目露惊讶,顿觉不妙,
“既然你想给我打,我便奉陪到底,我到要看看一个废物如何与我相比。”
废物?可能在午隋桉那里待久了,连自己又几斤几两都晚了,我有些颓然,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不了一死。
练武场上我与李樘打得难舍难分,让本来无心恋战的我信心大增。
术法与剑气间碰撞,把黑色的苍穹刮出丝丝火花。
我们连过三十几招,见他就快招架不住时。
“樘哥,梦回春。”
绾鎏向李樘提醒了什么,只见李樘从袖口里撒出不知名粉末。
我的身体肉眼可见的软了下去。
这时午隋桉和大猫也冲向我身边,我顺势倒在了大猫身上。
“呵,废物依然是废物。”
绾鎏从台上走了下来。
“师兄,何必还来找不愉快呢,交出绾鈅,我们便放了你。”
李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午隋桉道。
“堂堂名门正派,打不赢一个废掉的凡人,还用阴招,这就是你所谓的赢?”
李樘像被人说到了痛处。
“绾鈅并未退出师门,这是我们家事,你若不离开,别怪我们不客气。”
“呵,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猖狂到几时。”午隋桉从袖里拿出一支通体银白的骨笛。
“这是……”
众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
“住手。”
此时以我娘为首的几位长老御剑而来。
我娘见是我们二人,“绾鈅,还不过来。”
她还是一如往常,对我永远没有好脸色。
“呵,我被你们山主下了药,动不了。”
再次见到她恍如隔世,她的一举一动我都熟悉。只是合拢在一起,又是那么陌生,他看我就像在看一个仇人。
“绾鈅,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就是因为你,我爹才会枉死。你不是我娘。自懂事起,我也从未叫我过你娘。”
此时她身边,绾鈅正在撒着娇。
午隋桉有些不耐,“交出这两个人,我便不再追究你们凌云山的过失。”
我娘看着她往日的大徒,倔强开口,“我若不交呢!”
“那就…一声笛,万骨枯。”
他执起手里的骨笛,吹响一声。
我娘与她身后的众人慌了,都纷纷上千劝慰,
“有话好好说,别动气,伤了无辜。”
“无辜?我的噬灵兽被你们绑了不无辜?你们迫害凡人不无辜?”
午隋桉温柔地把骨笛放下,随即一笑,
“何来无辜?只有强者才配制定无辜。”
“可李樘毕竟是我们山主啊!”
“你们若缺山主,那我的噬灵兽来当一当如何?”
大猫很给面子的嘶吼一声,响彻云霄。
众人皆是一怔,若我不行,大猫和午隋桉定能收拾了他们,前提是不中阴招的情况下。
但李樘和绾鎏都太过阴毒,我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中了圈套。
几番拉扯下来,他们最终把李樘和绾鎏交了出来,毕竟在座的没人不怕骨笛。
有的尊者,谈骨笛色变,想必是经历过那种催命不嫌早的时候的。
那种魔音是来自远古的恐惧。
“娘亲,你已经抛下过我一次了,你又要抛弃鎏儿一次吗?”
绾鎏拉着我娘,对着她失了声,眼泪吧嗒地往下掉。
“绾鎏,你竟然残害自己的身生父亲,众人又纷纷指责起绾鎏。”
她和李樘两人就是抢到众人推,为了活命,不带一丝犹豫的。
就在我笑得开怀时,身上蓦然又寒痛难耐了起来,但随之而来的内心一片灼热。
午隋桉看出我的不对,走向我的身边,为我把脉,又面色凝重地喂我吃完一粒药。
李樘和绾鎏被推了出来后,见我这情形,皆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绾鈅,你中计了。”
“哈哈,刚刚樘哥给你下得可是情毒,本是我们双修时为了增加功力所用……”
绾鎏话没说完,脸上就被午隋桉用清灵剑狠狠划了一刀,鲜血顿时流了满脸。
“啊!我的脸,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她又要冲过来,但她这半吊子怎么可能是午隋桉的对手,午隋桉一个翻身,把清灵剑从背后刺向绾鎏心脏。
“你…你…樘哥说得没错,你果然和绾鈅苟且…”
“娘……娘……”
我娘过来一把抱住绾鎏,“答应我,永远不要原谅绾……绾鈅……。”
“娘答应你,娘答应你……”
绾鎏在我娘怀里断了气。
虽然,我对我娘没了期望,但听到这句话,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我不是她亲生的吗?
我的身体越来越难受,李樘被午隋桉绑了,吊在大猫身上,他则带着我飞走了。
我体力不支,来到了一处山洞。
此时,我身上一会冷一会热。
浑身,如千万只蚂蚁啃食般难受。
我咬上午隋桉肩头。
他在我耳畔低语,“我救你,你就要对我以身相许。”
此时的我已然魔怔了,根本听不到他说的什么。
我们皆衣衫褪去,一片旖旎。
12
待我醒来,我浑身早已狼狈不堪。
若不是还要收拾李樘,我想我早已拍屁股走人。
之后,我便住进了他的黑峡谷。
我之所以能御剑受伤,是李樘私自用秘法,加上绾鎏偷母亲的丹药给他,才得以掌剑害我。
李樘一直怀疑我与大师兄有染,我们又都比他强,他怕哪一天我们其中一位坐上山主之位,凌志山没他的一席之地。
便连同绾鎏一起来害我们。
更让我心寒的是,从他嘴里得知,我娘一直都不喜欢我。
绾鎏每年都会来山上小住。
娘亲去山下见她,也会在她为绾鎏买的别庄上小住一段时间。只是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难怪以前我娘从外面回来,总是很高兴,连同我也会有好脸色看。
我还以为自己使她高兴的呢!
娘说我性子太闷,一直不讨她喜。
可是娘啊,我长年累月被你逼着往前走,怎么能事事如你所愿呢!
李樘的话真真假假不得而知。
对我来说,自我爹死后,她早就是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而李樘被大猫扔进百花谷,日日经受 情毒摧残。
既然他能从百花谷活着回来,我经历过的伤,他自然也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