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许登不能学，不能让一个未来恶种杀伤力太大，只能减其羽翼，敛其锋芒。

    「没事，我们许登就不学了，以后我好好看着就是了，他不是这块料」

    于是，清凤开始了艰辛的锻炼日常。

    他的表现很好，所以阿虎也总愿意多教。

    如果能够忽略那个眼巴巴看向锻炼两人的小身影的话，这是一个多么可爱的画面呀！

    「妈妈我听你的，妈妈肯定是为我好。只是登登不太争气不适合学武。」

    我的脑海中还能回忆起他乖巧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对母亲的濡慕。

    系统很满意我的做法。

    于是给了我一个奖励。

    告诉了我的「死亡」日期。

    其实没有很久了，只够我将经典的儒家文学侵染在许登身上。

    9

    为了防止那个眼巴巴的小身影刺痛我原本冷醒的心。

    后面的时光，清凤的练武时间正是我带着许登去接受传统文化熏陶的时间。

    面对那个黑亮亮的小眼神，我依然教给许登人之初，性本善。

    「或许生活中会出现很多的坏人，但是每个人原来都是好的，只是因为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所以他们变坏了。」我告诉许登。

    「我懂我懂，就像吃了毒蘑菇，人就变坏了一样，其实人本来是好的。」

    许登前几天才知道了人吃毒蘑菇会中毒，自己理解那是变坏了。

    「是的，所以登登宝贝要不要成为一个医生呀？把他们身上的毒蘑菇给去掉，然后变成一个美好的人。」

    「要！」他超大声。

    其实除了这些洗脑包，我还需要一些美好的东西带给许登看。

    这是有毒的美好，是拴住许登的牢笼。

    于是我们在这个美好的城镇里，经历了很多美好的东西。

    我们等过一朵花的盛开，看到过壁虎断尾后的重新生长。

    我们一起淋过同一场雨，许登高烧后我衣不解带的照顾。

    我带他做过早餐，等过一场日出。

    所有我对于美好的事情，我都带许登去体验一遍。

    直到最后的那天早上。

    我握着手中僧人给的木牌，给寺中，给阿虎，写了一封信。

    同时，还有某个人。

    然后做了手指大的鸡丁小笼包，和小米红薯粥。

    包子里面加了一些柠檬汁，许登很喜欢吃。

    吃过早饭，我带着许登来到了那只小三花的墓前。

    「登登很喜欢小三花吗？」

    许登乖乖点了点头。

    眼里包着一泡泪，却倔强的不肯让它落下去。

    「它特别喜欢活着的。我去接它的时候。在下水道里，只有它活了。」

    「是哦，那它好喜欢活。」

    「那登登也要喜欢活着好不好？小三花没了，是不是我和登登一起做的早饭它都吃不到了。」

    许登终于抽噎起来。

    「是的。妈妈说过，一日之计在于晨晨，所以，所以，早饭要好好吃！这样才算是认真生活。」

    我摸摸许登的头。

    「是的，真乖。」

    后来呀，后来我和许登一起吃了最好吃的一顿饭。

    温柔的午后我哼唱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歌谣。芭蕉叶做的蒲扇轻轻的扇，送来温柔的清风，伴着小朋友入眠。

    应该是下午，或者黄昏。

    不记得了。

    我摇醒了沉睡的许登，向着他温柔的笑。

    「登登还记得小三花最喜欢什么吗？」

    许登揉了揉迷蒙的眼睛，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