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发布:2024-08-05 20:30 字数:2277 作者:执笔戏人间
我默默无语,我既欢心,又怕我与周云逸无缘,他的恨意那么浓,怎么还会接受我呢。
我更不知道程冬青要怎么帮助我们。
在这种思想交织中,一大群人簇拥着我,有前面挽手的,有后面拖着婚纱的。
我和程冬青缓缓而行,在神父的祝福下,我们交换戒指。亲吻新娘的时候,我感觉到程冬青的局促不安,轻点嘴唇。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他的温度,是一个男人的热情,我也似乎忘记了他是gay的身份。
而是幻想成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礼成以后,我上了汽车,但是没有见程冬青。
王妈说「他有点事情,马上就去圣比亚古堡酒店,别急。」
说实话,折腾了几天了,我有点倦了,喝了点苏打水。
没多会,我竟然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竟然身处飞机上。外面漆黑一片,身边只有王妈,还有他的那几个保镖。
「王妈,不是去圣比亚古堡酒店吗?怎么在飞机上!」
「是去圣比亚,但不是爱尔兰的,而是香港的圣比亚古堡酒店。」
「程冬青呢?」
「别急,他在后面一趟班机。时间紧迫,我们先走了,耽误了时辰可不是小事。」
「什么时辰。」
「张小姐,你怕是幸福地忘记了。你和程家有协议的。要结婚,我们大少爷什么样的找不到,偏偏会找你?」
王妈笑得很放肆,有种图穷现匕的感觉。
14、
我惊恐万分,望着舷窗外的星星点点,
却在飞机上毫无办法。
这种恐惧来源于对未来的不可控,我不明白程家在玩什么花招。
如果只是成婚,我是不信的。
何必要这么费尽周折,何况王妈说得也很明白,真要找儿媳妇,多少姑娘都求之不得,趋之若骛,何必花那么多钱,就为了娶我。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香港,一下飞机,我们就被一行人围个水泄不通,此时的我还穿着长裙,这些人虽然各个面无表情,但对我还算是尊敬。
竟然还有人负责托起着我的裙摆,生怕被踩坏了一样。
很快,汽车就随着夜幕直冲山顶,我没有来过香港,更不知道这是去了哪里。
在车里,王妈命令我换一套服装,我看着红色的中式婚礼,鲜红的就像鬼片的新娘一样。
此时的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换上了红色的中式新娘服装,王妈把一顶红色的盖头,朝着我的头上盖住。
「从现在开始到入洞房,你不准掀开头盖,听到没有?」
我默不作声,一动不动地任凭他们摆弄,心里却想着程冬青什么时候才可以来。
从这一刻开始,王妈实际就成了我的眼睛,我不知道在哪里,更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只知道,我穿过了大门,到了大堂。我能感觉到周边很多人,但鸦雀无声。
里面香烟袅袅,似乎不是婚礼现场,而是祭祀的礼堂。
等待了好大一会,只听见一声可以开始了。
这时候,我听见钟声敲击了两下。
没错,夜里2点钟。
我太诧异了,要知道这个时间也是我的生日,我是腊月初八夜里两点出生的。
婚礼的拜堂竟然选择在我的出生时间。
随着王妈的一磕头,二磕头,三夫妻对拜,我看见了对面程冬青的脚步,穿着一双中式的官靴。
真没有想到,他还来了。
我的心里顿时好多了,拜堂成亲结束后。我就被王妈送到婚房里。
红烛高照,人影攒动。我顶着盖头也看不清楚,等王妈走了,我索性挑起了盖头,朝着屋里打量了一番。
里面设施一应俱全,全是红彤彤的家具,就连桌子上面的果盘都是涂的红色。
鲜鲜艳的。
这时,有人走路进来的声音,我连忙放下盖头,猜想着程冬青会是怎么样的打扮。
想起了在教堂交换戒指,亲吻新娘的那一刻。
我真的放下了一切,希望他就是我的丈夫。
谁知道,挑开我的盖头,我一看,这不是程建国吗?
「为什么是你,你为什么穿着新郎的衣服?」
我步步后退,害怕至极。
我嫁的是儿子,进去洞房的人却是他的爸爸。
「别惊讶,赶紧入洞房吧,别错过了时间。」
「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
奈何我根本顶不住这个老男人的折腾,三下五除二就解除了我身上所有的防备。
我被程建国侵犯了,之前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头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一顿发泄,老头在我的身上疲惫而下。
刚下来就赶紧看我的底下,顺着床单看了半天。
一个巴掌就打到我的脸上。
「为什么不见红」
老头恼羞成怒,喊来了王妈。
王妈竟然就在房间外,一阵哆嗦就跑进来了。
「老爷,可能是少奶奶喜欢运动,导致了没有见红。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
「你知道个屁啊,黄大师说过了,腊月初八,至阴之时,落红冲喜,可保我逢凶化吉。现在不落红怎么办」
15、
程建国的发家与程冬青的母亲有着绝对的关系。
当年,程建国听从了算命先生的话,说他的发家有着与“阴女”绝对的关系,所谓发家要靠“阴女”,翻身也要靠阴女。
程冬青的母亲就是“阴女”,日柱天干地支皆为阴,八字全部为全阴。
为了娶程冬青的母亲,不惜与原配离婚,但是好景不长,他又在外面拈花惹草,被程冬青的母亲发现了。
与其是说阴女望夫,不如说程冬青的母亲在香港的实力帮助了程建国。
但那时候,程建国已经掌握了家里所有一切的权力,所有程冬青外公外婆的财产和资源,都已经被程建国掌握了。
程冬青的母亲此时也无能为力,最终也扛不过自己骄傲的内心,郁郁而终。
程建国听从了黄大师的话,没有让程冬青的母亲入土为安,而是火化后一直供奉在香港豪宅里的安堂。
黄大师还算他五十五岁有一劫,必须尽快物色一个“阴女”,在她二十四岁时,至阴之时,落红冲喜,方可再次发家。
没错,那个物色的女子就是我。
我的八字,腊月初八,凌晨两点至阴之时出生的,无论是日柱天干地支皆为阴,我就是那个阴女。
没想到,我这么多年,只是延续豪门长盛不衰的一个祭品。
程建国此时恼羞成怒,一把拽住了我的手,直接拖到安堂。
安堂里,袅袅生烟,一股佛香扑鼻而来。
我抬眼看了下,上面供奉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烫着卷发,我想,这可能就是程冬青的母亲。
挺漂亮的。
这老家伙,真狠。
人死都不让人下葬,还要供奉在里面,保佑他的荣华富贵。程建国命令我跪在地上,一改之前的慈眉善目。
厉声说道。
「你对着佛龛发誓,没有欺骗于我。否则你就别想出这个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