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讨封:我是小花   >   第八章
第八章
发布:2024-08-08 22:46 字数:1818 作者:秋葵脆脆
    我利落地取出法宝,肉疼地朝着小红扔了过去,一下将她击昏了过去。

    虽然小红的身上罪孽深重,但是都是有因有果,若是好好改造,还是有希望的。我用秘宝收了她,也算是顺应天意吧。

    叹了口气,左手拎起被束缚住的小红,右手拎起早已昏迷过去的小花,我收回了布置在公司外面的法术。

    “我超,林夕,你你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一同事在门口喝茶,看见我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吓得茶水全都洒在了自己身上:“刚刚我看过了,办公室明明没有人啊?!”

    小小的障眼法而已。

    同事惊魂未定,低头又看到了我手上拎着的两只硕大的黄皮子,嗷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还不断往后爬去:“这踏马是什么?!办公室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耗子啊啊啊?!还踏马是两只?!”

    我无奈地耸耸肩:“这是黄鼠狼。”

    “黄鼠狼?这死透了吧,会不会咬人啊?”同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忙不迭和我拉开了距离。

    “没死呢,只是睡着了。”我坏笑着把黄鼠狼往同事的方向递了递,后者果然吓得一蹦三尺高。

    “走了。”我哈哈一笑,拎着两只黄鼠狼朝着电梯走去。还要赶紧回去给小花治疗一下身上的伤呢,等会儿失血过多了咋整。

    “唉林夕啊,你看没看到,门口保安大叔死了,我看着不像是人为的啊!”同事看着我的背影,开口大喊道,“你小心一点啊!”

    “以后不会再死人了,你安心上班吧。”我回头微微一笑,“别忘了,我可是修行了五百年的道士!”

    11.

    “我当时是杀了那老头不错,不过那老头是个老色批,我弄死他也是为民除害,现在凭什么要我帮他孙子抄暑假作业?!有这么赎罪的吗?”小红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书本,欲哭无泪。

    “这当然是报恩了。”我瞟了一眼旁边疯狂操作手机的留着大鼻涕的小男孩,微微一笑:“小朋友,你觉得小红姐姐帮你抄写作业,是不是在报恩啊?”

    “嗯嗯,当然是报恩了,姐姐你上啊,马上就吃到鸡了!”小男孩连头都不抬,盯着手机屏幕开口敷衍道。

    “行,带你上了分别忘了给我交辛苦费啊。”我手指敲打着手机,开口说道。

    “那是当然,我把我的压岁钱全都给你。”小男孩忙不迭地开口道。

    我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

    一时间,屋里除了小红奋笔疾书的沙沙声,只剩下了小男孩打赢游戏的欢呼声。

    直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小男孩才吓得浑身一激灵,立刻藏起了手机,夺走了小红手上的笔,坐在书桌前装作一本正经地开始写作业。

    下一秒房门被小男孩的父母推开,看到了自家孩子正坐在桌子前努力攻克难题,桌子上已经完成的作业落得像小山一样高,乐得合不拢嘴:“哎呀小红老师小林老师,你们来辅导我家孩子功课真是太让我们省心啦!”

    “没有没有,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朝着小红挤眉弄眼,后者揉搓着酸疼的右手无语地别过头去。

    “这些是给老师的辅导费,您收着。”家长给我们递上来了一个厚厚的红包:“正好暑假要结束了,这段时间就辛苦您了。开学啊,我家小鹏成绩指定能进步一大截!期待您寒假再过来哈。”

    我美滋滋地接过了红包,塞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有什么哈哈哈,看到孩子学习进步我们也是高兴的嘛。”

    寒假我可不会再来了,毕竟钱已经攒够了,我要回去修葺道观喽!

    也不知道当他们发现了自己好儿子是被带着痛痛快快打了两个月游戏,会是什么反应。

    毕这小男孩的爷爷确实是个为老不尊的老色批,想到这,我暗自一乐。

    怎么不算赎罪呢。

    数着大把的钞票,我美滋滋地带着一脸不爽的小红回到了道观。

    只是,刚刚到了道观,就发现破烂不堪的门口站着个帅哥。

    还是个一八五卷头发单眼皮高鼻梁的双开门冰箱帅哥。

    我微微一愣,激动地上前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超小花,你小子咋醒的那么快?!”

    “疼疼疼,”华辰转过身来,无语地揉着自己的肩膀:“这不是怕你修葺道观钱不够嘛,特意过来给你送点资金。”

    我颤颤巍巍地接过了华辰递过来的支配,瞪大眼睛数清楚了上面有几个零以后,激动的一蹦三尺高。

    这些钱,把道观修成纯金的都够了吧?!早知道当初根本没有必要下山吃那么多苦头赚来那一点点窝囊费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华辰是干的什么来钱那么快。

    我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钱收好了,一边小声嘟囔道。

    “咳咳。”华辰突然咳嗽一声,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我开口道:“这次修道观我可是交了钱的哈。”

    “嗯呢,咋地了?”我一边回答,一边算计着要买什么材料修葺道观。

    “这次,你要是再搬道观,可是要提前跟我说,带上我一起。”华辰可怜巴巴地开口道。

    “别再忘了我了。”

    “啊哈,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当初搬道观是我们迫不得已的。”我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

    当时师父要搬道观实在突然,我根本没有时间去通知他嘛。后来确实回去过几次,但是也找不到他的踪迹了,那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