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皇后虽然未穿华服，却还是梳妆打扮的干干净净的，都这时候了，还要有着世家嫡女的高贵模样。

    沈皇后见到我就大骂贱人，然后朝我扑过来，赵山河挡在了我的面前。

    「兔崽子，你还护着这个贱人，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就是被这个贱人……」

    我拨开了赵山河的手，叫人将沈皇后绑在了殿内的柱子上。

    我扬起了手中的长鞭，朝沈皇后一鞭一鞭的打下去，直到她的皮肤一寸寸裂开，鲜血四溅。

    「贱人，就算我死了，我儿子还是嫡子，未来的太子，他一样饶不了你们……」

    沈皇后几近疯魔，像个摇尾乞怜的狗，还偏要装的清高。

    「是吗？那就看你儿子能不能活到当太子的那天了……」

    我拿起了手中的匕首，在沈皇后脸上拍了拍：「皇后娘娘如此重视这容貌，在冷宫中都要精心打扮，怕不是还想着自己能出这冷宫吧？」

    她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身体也慢慢颤栗，还誓不罢休，对我骂声连连。

    我一刀刀的划破了她的脸，还在她的下颚刺了字，她惊叫连连，声声哀嚎。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着贱人，那就让我为你刻上贱人两字吧，让你永远的成为贱人。

    我叫小蝉端来一面镜子给她，她被吓得神情扭曲，眼中是对我的深恶痛觉。

    「贱人，你以为斗过我就赢了吗？我告诉你，你斗不过杜若烟的。

    「哈哈哈哈，我这么多年都没斗过她……」

    你斗不过那只能说明你蠢，上天给了你一切就是没给你脑子。

    真是聒噪啊，我让人将她的嘴巴缝了起来，她龇牙咧嘴，血还是顺着她的嘴流了下来，像个正在嚼着新鲜尸体的野兽。

    她的眼底满是恐惧，最后失去了求生的欲望。

    我笑了，似跳动的炼狱之火，又如剧毒的曼陀罗花。

    她越是不痛快，那我就更痛快了。

    10

    一旁的赵山河，却是冷眼瞧着，没有一丝骇然。

    他的身上感觉被迷雾笼罩，看不真切他的情绪。

    他进门时，只跪在了刘贵妃面前磕了几个头，叫了一声母亲。

    我将鞭子递给了赵山河，说到：「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忍着。」

    这么多年你与你母亲怕也是忍够了，既跟了我，从此便不必再忍了。

    赵山河泰然自若的接过了鞭子，又吩咐下面的人打了一桶盐水来。

    沈皇后被打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身上也湿哒哒的，分不清是汗水、血水还是盐水。

    赵山河又让人拿了板子来，像当初打我和嬷嬷一样，打在了她身上。

    打完让她跪在了雪地里，但不能就这么让她轻易的死去了。

    冬日跪冰雪，夏天顶烈日，日日受鞭打。

    沈千妤，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我问赵山河：「你恨我吗？」

    他看了我一眼，神情漠然：「这是母亲自己的选择，况且母妃待我这般好，我怎会恨母妃。」

    赵山河也只比我小五岁，却有着超越这个年纪的成熟与内敛。

    逆境果然使人成长啊。

    后来我又向赵衍之求了情，让以妃位之礼安葬了刘贵人。

    那日赵衍之来我这凤仪宫，语气带着试探，问我立太子与立后一事。

    我告诉他，太子得立嫡子，不能坏了老祖宗的规矩。

    赵衍之满意的点了点头，我见状随即开口：「这皇后之位当然是贤贵妃姐姐最合适，她入宫早，又是贵妃，皇上您还这么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