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这里。”

    她指挥工人把新买的大理石雕塑摆到门厅中间，上下看了看，很是满意。

    看到亲爹压着我大包小包行李准备出发，笑得甜，

    “要出发了？”

    “送她去机场，晚上回来吃饭。”

    “好，”小三笑的开心，“给你煲汤。”

    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形象。

    亲爹看着我行李打包，取了机票，进去安检，这才放心，手机上发了个“好好学习！”

    回头走了。

    我再看一眼，妈妈还是没有回信，

    “妈，我去留学了。”

    我发出最后一条消息，上飞机。

    落地后，拿行李，换手机卡，又换了点外币，出关后时差来的凶猛，整个人晕晕乎乎。

    没想到学校还挺贴心，出闸机专门派了人来接。

    接机服务生既帮忙提行李，又是举牌子。看他把行李放好，还特绅士帮忙开门。

    我坐进去，门啪一声关上。

    司机却没上来。

    “……小漏总。”

    声音里带了笑，居然是他。

    10

    我不敢置信，“沈墨？”

    “眼睛瞪得那么大，”他笑笑，摸摸我的脸，

    “叫哥哥。”

    沈墨招呼也不打，直接跟我一起飞国外的行为，惹得小三大怒。

    考虑到自己高龄产妇，实在不适合长途飞行来捉他回去，她只能在电话上一顿输出，

    “你把电话给苏晴！”

    “你好好休息吧。”

    沈墨用实际行动表明“不给”。挂了电话。

    三十好几就是好哇，你既停不了我的信用卡，也不会去公司闹，打不过，骂不听。

    诶，拿我没办法。

    沈墨直接在我的学生公寓隔壁楼租了一间屋子，每天接送放学。

    不上班吗？

    问，就是远程工作，不用担心经济来源，钱不够找他。

    每次送到家，都要在楼梯间里亲昵。这是公寓，碰到下班期间，难免有人经过，这种亲昵就更显得背德而刺激。

    “都湿了……”

    他在墙角抵着我。

    外面下雨，两个人都没带伞，明明有车，却跟疯了一样跑回家。

    脚下是积的一小摊水，明镜一样，微波潋滟。

    人是冰冷的，但他摸我的皮肤却滚烫，

    “要换衣服，”手指透过衣服，揉弄凸起，经过雨的沁润，像是水里的火烧起来。

    或许我也是享受的，被他这样包裹住，像是鸟儿找到自己的巢穴。

    “嗯……”喉咙里漏出的声音，瞬间被他的吻吞噬。

    蛇一样轻微的推拉，他从来都不着急，手里牢牢禁锢，唇却温柔又耐心。

    边上有邻居经过，看到粘在角落的我们，也是一声口哨，并不以为意。

    他用外套将我整个包起来，不让人看我，单手轻轻松松地架在身上，就这么掏钥匙，开门，送回房间。

    啪嗒。

    11

    门一关，就把外面的雨也隔绝。

    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了。

    “要洗澡……”连衣服也没有脱，就开了热水。从头淋下来，把两个人都烘热了。

    被剥离身体的衣服，引起一身战栗。

    蒸汽腾起的玻璃上，是两个人模模糊糊的倒影。他从后面抵着我，我双脚几乎要离地了。

    刚开始也是温柔的，但逐渐强势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撞击着我，一手擒着我的脖子，一手将我推向玻璃。

    手指在玻璃上的痕迹，绝望又欢愉。

    “……小晴，”他扣住我的手指，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小晴……”

    我在这里。

    他在我的身体里。

    就像是毒药，但确是解药……

    隐秘又盛大的烟火，在异国他乡绽放。

    我知道这是没有尽头的路，像绵长的雨季。

    散了，便终将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