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拿起手机在屏幕上点击着，嚣张得点开之前拍摄的债权转让协议与抵押物清单的图片在冯总、蒋智面前转了一圈。

    「你放屁！你这些图片都是P的！所有转账记录，房产信息全部是伪造，你不可能查到这些，传播谣言你是要判刑的！大家不要相信他！」

    蒋智一眼便看出了症结所在，非法调查的证据不予采纳，甚至都不能立案，冯总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他们完全可以报警抓我，

    事后即使警方通过司法程序对信息进行核对，调查所延误的时间里，他们早拿着非法所得飞到某个无人的小岛快活去了。

    「你是狗啊！」

    我伸出食指戳在蒋智的头上。

    「什么？」

    他被我戳蒙了。

    「我说，你是狗啊！冯家看门的狗啊！」

    蒋智被我戳的连连后退。

    「你就是个连门都看不住，冯家的狗啊！」

    我接过房晓龙递过来的公文包，从中取出一份纸张泛黄的协议拍在蒋智的脸上，

    「爱喝咖啡是吧，看看上面咖啡杯的印子你眼熟吗！」

    蒋智噗通一声坐在地上，他抓狂地翻着那份装订整齐的合同，那圈污渍似是紧箍咒，套在了他的头上。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

    「哦~我明明记得我把协议给收起来了呀，怎么可能在他的手里。」

    我捏着嗓子学着他令人作呕的声音，扭动着我不太灵活的身体，此刻我嚣张至极，

    「睁眼看世界吧，蒋总！你那份是——假——的。」

    我缓缓靠近了他，一字一顿，如同恶魔在他的耳边低语，我清晰得看到他的皮肤上涌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惊恐得抬头看向我，压抑的氛围笼罩着他，他的未来似乎像窗帘隔绝后的大厅，黯淡无光!

    「不可能！不可能！你放屁！我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蒋智连滚带爬得站起身来，径直冲进自己的办公室，

    「蒋~唔唔——」

    我生怕自带口气的冯总会污染环境，贴心的捂住了他的嘴。

    事实上，我多虑了，恐怕此刻蒋智的耳中都是鸣响，任何声音都穿不到他的耳朵里。

    接下来的一幕惊呆了在场所有人，只见蒋智一跃爬上了我那棵直达天花板的发财树，一头顶开了吊顶，探进半个身子在里面摸索着，我承认此刻他比烟花闪，这时他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我转头看向房晓龙，盯着他手机摄像头比出了OK的手势，不多时，一队身着便衣的警察拨开了人群直接将还有挣扎的冯总按在了地上，冯总艰难得别过头，大喊道：

    「销毁！销毁！」

    蒋智高举着数个文件，首当其冲的便是同样印有污渍的那份协议，

    「我这份才是真的！是真的！」

    为首的警官接过了他手里的文件，掰下他高举的手，为他佩戴手环，手铐按压至底，发出咔咔的声音。

    窗帘打开，和煦的阳光照射进来，冯总怒视着我，喊道：

    「你们这是违规办案，我要去告你们！」

    我慢悠悠地走到被两名警官架着的冯总身前，

    「冯总，这不是经侦，这是刑侦啊！」

    12

    十几天前，当我调查到冯涛的名字时，我便去了冯家村，冯家村一片荒芜，破败的房子上竟搭着脚手架，周边的砂石似乎要加盖二层，我却没有发现冯涛的踪迹。

    我又去到了冯总妻子名下的养老院，声称自己是冯总派来整理资料并慰问乡里乡亲的，顺利从护工手里拿到了养老院的人员名单。

    137名老人，平均年龄在75岁以上，而冯涛55岁的年龄分外显眼，他登记进入的养老院正是五年前最后一笔债权转让公告日，而当我提出要见冯涛一面时，却被告知冯涛从未入住，我曾想冯涛是不是被冯总藏在他其余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