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妹妹秀恩爱的小号后   >   第九章
第九章
发布:2024-08-22 13:47 字数:1842 作者:榴莲派艺术家
    一看到我是个女孩,差点把还在襁褓中的我溺死在河里。

    算命的说卢雨是个福星,他相信了,也有了干劲,忽然开始认真工作。

    但是他没有文化,骨子里的懒筋是抽不掉的。

    家境毫无起色,他继续喝酒。

    直到我出人头地,他又说算命的真准,卢雨果然是个福星。

    我给他倒酒,让他多喝一点。

    他醉得满面通红,连连点头,“珊珊有出息了,女儿不是赔钱货,留你一条命,老子把你养大,还是对了。”

    临走的时候,我问母亲:“林叔最近还好吗?”

    她看着我的神情惊疑不定,我轻轻一笑就走了。

    卢雨不是个安分的东西,自然不在家中。

    她把家里的钱都拿走了,又回到了A市。

    她相信自己命里有财,不是通过努力,而是通过当小三。

    她又故技重施,攀上了有妇之夫。

    这次卢雨踢到铁板了,那位老总家里的老婆极其厉害。

    出身名门,脾气火辣,捏死她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她认识我,“听说卢雨是你的妹妹,她惹上了我家,你说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陈太太不要心软,她还年轻,总要长点记性。”

    陈太冷笑,“这么小就会当小三了,以后不得杀人放火。社会的害虫就是要赶紧除掉才行,我就替卢小姐清理门户了。”

    她雷厉风行,要求追回丈夫在卢雨身上所花的所有金钱,控诉她是个诈骗犯。

    卢雨怎么可能有钱,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陈总自身难保,陈太太的母家介入,他直接被赶了出去。

    更不幸的是,卢雨怀上了他的孩子。

    “姐姐,我是你的亲妹妹啊,求你帮帮我。”她跪在我面前,不停磕头。

    我没有阻止她,一生她就对我服这么一次软,可惜我不会救她。

    我不禁想,如果早几年,我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也许会帮她,可是她已经耗光了我所有的耐心和同情心,一分都不剩了。

    “孩子是你自己怀上的,也不是我的,所以我不会借给你钱去打胎,更不会收留你,该去哪里去哪里吧。”

    我重重地关上门,将她隔绝在外面。

    不久之后,社会新闻报道,一年轻女子被中年男子拖到巷子里面殴打,直到她流产为止。

    这个女人就是卢雨。

    陈总为了继续舔前妻,强迫卢雨去打胎。

    她不是个善茬,找他索要赔偿和医药费,如此才肯流掉孩子。

    可是他也没钱,根本付不起医药费。

    他心急,又痛恨卢雨,如果不是她,他怎么会被赶出来。

    于是趁着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把卢雨约出来。

    每拳都落在她的肚子上,就这么硬生生地打到流产。

    她命硬,大出血抢救过来。

    出于人道主义,等她出院后才将她送进了监狱。

    她不是喜欢李成吗?这下也算是整整齐齐地在一起了。

    而我也拿到了她和父亲的亲子鉴定报告,他们果然不是亲父女。

    09

    我带着报告又一次回到家里。

    父亲因为过量饮酒,身体每况愈下,现在说一句话都要想半天。

    “爸,卢雨不是你的亲女儿,是妈妈和林叔叔生的。”

    “你疼了隔壁林叔的孩子这么多年,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把报告递过去,父亲还没来得及看,发疯的母亲突然扑上来,抢过报告,撕了个粉碎。

    无论报告上写的什么,他看不看,都不重要了。

    妈妈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你在外面打牌的时候,她和林叔在家里做夫妻。你不在家里吃饭,她就把野男人领回家里吃。”我一字一句地说着。

    他气得浑身颤抖,肥胖的身躯剧烈抖动,像一坨恶心的肥肉。

    他一下子站起来,向妈妈扑过去,“你个死娘们,敢给老子戴绿帽子,看我不·····”

    话还没说完,他眼睛猛地瞪大,直直地倒在地上。

    我冷漠地拨打了救护车,他被拖走了,还例行公事地抢救了一番。

    只有我知道,他倒下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母亲一夜白头,蹲在抢救室外嚎啕大哭。

    我把她拖到楼梯间里。

    她披头散发,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眼底似有惧怕,仿佛我是什么地狱来的洪水猛兽。

    “你是故意的,你就是要杀了你的爸爸。”她眼神发直。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

    “你知道吗?长大后,我无数次地想要和自己的童年和解,原谅你们所有人。”

    “但是我发现我的退让只会让你们变本加厉地吸我的血。”

    “如果今天他还有力气,你我会是什么下场,你会被他活活打死。”

    “从小我被他打,你没有保护我一次,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害怕。”

    “卢雨出生了,什么好东西你都给她,你像是突然有了勇气,一下子晓得反抗了。”

    “现在我知道了,你只是不爱我,因为我是你最厌恶的男人的孩子。”

    你的爱太奢侈了,我也不稀罕了。

    她突然鬼叫起来,就这么疯了。

    一日春光正好,我去看她。

    她像个孩童一般坐在地上,看到我露出温和的笑意,“小雨,快来,妈妈做了竹编给你。”

    她手里握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蜻蜓。

    或许卢雨还未出生之前,她真的爱过我。

    我接过蜻蜓,“我是珊珊。”

    她病情越来越重,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妈妈,哄孩子的歌谣你已经很久没有对我唱过了,可以再唱一遍吗?”

    她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32岁这年,我成为了唯一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