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如何斗有系统的女主   >   第九章
第九章
发布:2024-09-14 21:56 字数:1958 作者:我也没辙
    我一退在退,一直靠到身后的树干上。

    眼前的几个人,三言两语之间决定了我未来的去处。

    “你不要怪哥哥,要怪就怪你自己。”

    “你最好老实一点儿,少吃些苦头,不然你离开这里谁知道你又会想什么办法害莉莉。”

    我抓住邢士林“哥,不要送我进去好不好?”

    邢士林听到这话,有些动容,可下一秒他斩钉截铁的说“丹丹,你要吃个教训。”

    我拉住贺南州“贺南州,你也是医生,你也背过宣言,你知道我没有病,难道你要这样把我送到精神病院里去吗?”

    贺南州扳开我的手“没有精神病人会说自己是精神病,你是不是,要去医院才知道。”

    我跪在地上抱住邹天慎的腿,“我向你们发誓,发誓行不行?我走的远远的,在也不碍你们的眼。”

    邹天慎一脚踹开我“谁会相信你这种满口谎言的人?!”

    于是

    我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没有任何检查,没有出具任何结果,我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人签字。

    是谁签的字。

    束缚带捆绑住我的四肢,我尖叫挣扎,就会被人打进镇定剂。

    我哭泣求饶,会被人大把大把的塞进精神类药物。

    这还是在有人来看我的时候。

    邢莉带着张珍珍在病房外面的小窗口嘻嘻哈哈。

    她问“珍珍,快看你的好朋友,她像不像是一条狗?”

    张珍珍冷冷的看了一眼,对邢莉道“这种事有什么好看的?脏你的眼。”

    “给这里的负责人打个招呼就好了,他们会好好招待她的。”

    我的心坠到了地狱。

    你们知道没有人管的精神病人会遭遇什么吗?

    我知道。

    护士会给你的饭里掺泥或者什么脏的东西,给你的嘴上套着止咬器,一点点灌进去。

    医生会因为心情不好,一巴掌一巴掌的抽你的脸。

    护工会等你拉在裤子上,暴力的把捆绑住的你搬上搬下。

    他们换掉你外面的裤子和床单,不会理会你一塌糊涂的内里。

    男护工和保安,会在夜里进入你的房间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隔壁病房的病人抓住机会一跃而下。

    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吸引过去了。

    趴在我身上的人要走,我叫住了他

    “喂。”我说“我还没够。”

    “下次什么时候来?”

    男人脸上露出一个猥琐又油腻的笑。

    因为病人的自杀,病房内的管理越看越紧,我诱骗这几个男护工把我带到没有监控的地方快活。

    算好时间。

    事后,对讲机疯狂呼叫。

    我对他道“烦死了,真扫兴!你快点去,别耽搁时间。”

    他摸了我一把“骚货,等着我。”

    我忍着恶心,仰躺在浣洗室内的杂物上。

    等人走了,我换好更衣室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偷走所有的现金。

    光明正大的走出精神病院,一路走到精神病院的河边,跳了下去。

    我顺着水往下漂流。

    天将将明的时候,我游到岸边,把不知道哪个护士用来减肥的暴汗服脱了下来。

    聊胜于无的保温效果。

    换上塑料袋里的干衣服。

    我开始往郊区走。

    你们知道不是城市里所有的道路都有监控吗?

    见过底层招揽生意,一车拉好几人的黑车司机吗?

    逃出来之前,我也没有见过。

    我总是随便上一辆黑车,然后中途下车。

    不知道换乘了几次,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城市。

    在城市周边的农村里500元一个月租了个土房子住。

    靠着不需要身份证的零工过活。

    直到一次给包山的老板挖笋的时候,遇见一个被晒的黑不溜秋的男人。

    “嗨,老乡!”

    我抬头望去。

    这个黑黑帅帅的男人笑出一口白牙“老乡,有水吗?给一口水吃成吗?”

    10

    在牢房里,我想,我当初是为什么会同意和谢景元接的婚呢?

    似乎是他被下山的野猪顶飞,我扛着钉耙去救他的时候?

    又似乎是自己一次次去医院看护他的时候?

    还是我哭泣着向他坦诚我的一切经历的时候?

    如果我没有遇到他就好了。

    如果我没接受他的表白就好了。

    如果我们没有结婚就好了。

    约莫是因为我算是重刑犯,少有的一个人住着一间病房,

    就像是住了几天牢突然想通了,我告诉他们“邢莉在花园下面。”

    人员很快出动,午间休息的时候,电视台在播放这场备受关注的案件,最后一个受害者尸体寻到的新闻。

    我内衣里有早晨刷牙的时候,我默不作声的拿走的牙刷。

    此刻我看着主持人哽咽着声音宣布21世纪最受欢迎的作曲家的尸体被找到。

    我看着直播中别墅中的玫瑰花被铲除,看着他们挖到被裹了一层又一层塑料袋的木箱子。

    拆开木箱的一瞬间,我毫不犹豫的用牙刷捅穿了喉咙。

    监狱众人尖叫着,赶在狱警过来之前,我把尖锐的牙刷用力顺着脖颈一拉,确保我能在开箱的一瞬间死的不能在死。

    “检测到原女主死亡,任务完成,开始结算积分,检测到宿主处于重伤状态,解除最低生命体征维持,开始治愈伤害。”

    被注射48支动物用强效镇定剂,被放干大量鲜血,又被埋在无氧环境下28天,无水无食的邢莉,在众目睽睽下伤口瞬间愈合。

    包括手脚,脖颈深可见骨的切割伤。

    新闻画面开始混乱,人群被驱赶,有人跳上来捂住镜头“别拍了!”

    这个世界上谁最怕死?

    有钱的人?

    有势的人?

    如果他们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受了这样的伤害都能活过来会怎么样?

    审讯过程中我从来没有说假话。

    只是没人相信,就像是当初,我所有的申诉,所有的自白,辩解都苍白无力,无人相信。

    没关系。

    邢莉,我送给你我的生命,如你所愿自杀而死。

    也送你最后一个礼物,希望你好好享受作为小白鼠的人生。

    再见,世界。

    我去找我的丈夫和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