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川愠怒“你怎么这么不识趣，非要弄的所有人不开心你才开心吗？”

    “你能不能学学何瑶！知情识趣，大方得体？一天到晚尽吃这些飞醋！”

    一晚上的时间，跑到我的车上干这种事，然后在丢下这些东西，

    是个人都知道是挑衅，只有贺延川不这样觉得。

    我将东西从窗口丢了出去。

    车里的气氛一下冰凝了下来。

    贺延川也寒着一张脸，踩下油门，一路风驰电涌的回到了别墅。

    下车后，何瑶衣着清凉的站在车库外等着。

    车子刚停稳，贺延川赶忙下车走到她身边，抬起手为她遮太阳“外面这么晒，在这里等做什么？我还能不认识回家的路吗？”

    我默默的从另一边下车。

    看见我，何瑶楚楚可怜的对我解释“嫂子，昨天我和延川哥做方案太晚了，就在这里住了一晚，你不介意吧。”

    之前在医院做清宫手术时，那种强烈的没意思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何瑶是第一个，但是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她不过是在过我和贺延川以前过过的生活，重复我和他走过的浪漫。

    时间久了，我成了嫌弃的蚊子血，明明正当壮年，却像是一个浑身散发着腐朽味道的怨妇。

    我忽然不想过那种哀哀怨怨，没有尊严的日子。

    我淡淡的看着她，在贺延川警惕的眼神下回答到“不介意。”

    进门的时候，贺延川退了一步在我身边，欣慰的对我说了一句“你总算懂事一回了。”

    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直以来，不是贺延川不明白。

    不过是他想过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的好日子。

    贤惠体贴的妻子他想要，活泼清纯的情人他也想要。

    我笑了，久违的温柔；既要又要，哪有这么好的事。

    一时间看呆了贺延川。

    下午两人还要上班，贺延川上楼换衣服。

    大约是刚才的笑给了何瑶危机感。

    她婷婷娉娉的走到我身边，妙曼的身材尽显无余。

    她说“姐姐，我这身睡衣好看吗？”

    大约是摊牌，何瑶不在喊我嫂子，嘴中喊着我姐姐，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我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想着车载行车记录仪昨晚不知道开没开，家里的监控连着电脑一会儿得去书房看一眼。

    随口回答她“挺好的，很好看，很衬你。”

    又想到公司办公室花盆里的摄像头也不知道贺延川换没有换。

    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何瑶继续道“人家年轻，穿什么都好看。”

    “我看姐姐的衣柜全都是些土了吧唧的睡衣，一点儿都不好看，其实也挺适合你这个年纪的，要是上了年纪去穿一些可爱性感的衣服，不伦不类不说，还怪叫人恶心的。你收拾收拾，把主卧留出来吧。”

    这个时候，我放下了咖啡，想看看这个女人还能有多无耻。

    “姐姐，你怎么了？不会生气了吧？”何瑶笑的满脸恶意“实在是这里的客房我都不喜欢，就喜欢有个大浴缸的主卧，延川哥都不介意我睡哪里，你不会介意吧？”

    “你可别生气，我只是好心劝你。年纪打了就是要学会保养，要是不好好保养，看上去就更老了，你说是不是？”

    这时贺延川从楼上下来，看见我们两个人在客厅。

    “你们在干什么？”

    何瑶转身的一瞬间泫然欲泣“延川哥，我好像把姐姐惹生气了。”

    贺延川赶忙给她抱在怀中安慰不由分说训斥道“刚才还说你懂事了，没想到学会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小人！”

    说罢拉着就走。

    何瑶还在哪儿对贺延川道“延川哥，你说姐姐太过分了，要是她生气又离家出走怎么办？”

    贺延川嗤笑一声“衣服都只带几套，做做样子吓唬人而已，走？她舍得吗？”

    两人交谈的声音逐渐远去。

    我淡淡的环视了一圈这个两人生活十二年的别墅。

    很奇怪自己竟然没有以前那么伤心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