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发布:2025-04-02 18:00 字数:2332 作者:耶稣爱世人
在突然间另一股力量出现。
它将我和他拉开,把我从黑暗的边缘解救出来。
尽管那双手也一样是冰冷刺骨,可我却从其中感觉到温暖。
“小惠,咱们走!
“秋月!
26、
“别废话!
她拽着我往反方向逃。
“往顶楼去,一直跑,然后从那上面跳下来!相信我,你现在的身体还很健康,生命体征很强大,所以你在这亡魂的世界里死去反而会在人世间重新活过来。
她就这样拉着我的手跑,像当初读书那会我遭人霸凌,她从人群中冲出然后拖着我逃窜。
“对不起小惠。我承认自己曾对你动过杀心。我当时太缺钱、也太自私了,我活该下了地狱。和胡永欣在一块时,他迷上了赌博,欠下巨额债务。他为了还债骗光我的钱,我走投无路,才会想动邪念……
我很想抱住她,倾听她的诉说,奈何小森穷追不舍。
这个怪物身后无尽的黑暗亦追随着他不停逼近。
“算了,跑不过他的。”
秋月微微一笑,松开了我的手跑向小森。
她伸手按压在小森后脑勺上,遂即一个发力凑到他跟前,两根手指硬生生刺入小森眼里。
小森怪叫着,毫无目的开始乱抓,秋月则趁机脱身。
然后她凑到我耳边,要我出去后去为她做件事。
“那你怎么办?
“我已经是死人了。就当作我在为你赎罪!
讲完后她回过去继续和小森扭打在一块。
但秋月很快败下阵来。
而我拼了全力终于撞开最上面的门。
小森嚷嚷着跟随上来,手里还提着秋月的头颅。
他吼叫着:“不要走!
我不顾身后的怪物逼得有多紧,愣是百米冲刺般地越过顶楼的栏杆再纵身一跃。
庆幸溜得够快。
我成功坠落在地,然后就感觉这世界在崩塌。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酒店的床上醒来。
小森还躺在身旁,只不过身体一动不动,大量鲜血还从他嘴中涌出。
外头是阳光明媚。
好在是正常世界里,这家伙早就死透了。
27、
警方后续告诉我小森是吞服了氰化物去世的。
死里逃生的我火冒三丈地去找那个姓黄的老头。
一进了他家门,我就对其破口大骂。
但老头却表示自己压根不知道。
“你又在装模作样?
我直接冲上去挥拳就打。
可惜打不过,被他反手按压在地。
“丫头,你识相点,好歹我年轻的时候也在道上混过!
我看着他粗壮的手臂上还纹着条龙,语气即变得温和些。
可也带着强硬质问他:“你说你不知道,你配合你外甥想害死我,让我下地狱同他结婚?我呸!”
“冷静,冷静,你把来龙去脉和我讲下,我的确不知道。若是我害了你,必遭天打雷轰!
眼见情况如此,我也只好道出了事情的过程。
“那我明白了。”
他神色严肃,然后怒骂小森心理扭曲,可他也不否认小森的扭曲病态的确是出自对我的爱。
“当时我给你们的药丸理论上确实可以恢复阳性体质的,但奈何狗头雕对于阳气剥夺的速度实在太快,所以等于药丸的恢复速度被直接清零了。这才会使你俩的体质短期内无法恢复阳性。”
“那他怎么说自己事先和你说好了,利用药丸加速体质向阴性转变?你这又该如何解释?
“他是有和我这么说,但我只是口头答应罢了,实际上我怎会这么做?你们被狗头雕标注了之后,这种阴性体质竟会持续这么久,并且影响程度还在加深,哪怕我已经把雕给封住了,这是我没预想到的。再有,我更没料到他真会利用这个特点去计划这种事情。”
“也就是说,在酒店当天,狗头雕对于我们的影响还在?
“没有错,偏偏你又是个弱女子。哦,对了,你俩是不是在酒店做了那事?
‘那事?
我想了想,羞着脸点头。
“那就对了,毕竟那件事对此是有影响的,怪不得你的阳性体质会流失得这么夸张,在他死去后恰好你也直接去了阴间。”
“我还想问,如果当时我闺蜜的灵魂没有出来帮我,那我能够逃得掉吗?
老头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道:“逃不掉。”
28、
一个月后胡永欣因涉嫌诈骗和赌博被抓获了。
这一切得益于秋月还有那个曾被胡永欣骗得差点晕头转向的富婆岚岚。
在阴间的时候,秋月趁机告诉了我她云端账号的密码。
利用该云端账号的密码,我进入到秋月的手机相册中,将里面一部分她和胡永欣交往的截图收集起来。
最后找到永欣的女友岚岚,将这些截图发给对方。
岚岚不是傻子,在收到了这些截图后她开始背着胡永欣进行调查。
结果这么一查连他之前交往的对象、得罪过的人都给找了出来。
这其中更包括他涉嫌赌博欺诈的证据。
岚岚很快通知了警方,其他人则提供证据,很快地胡永欣被逮捕归案。
我来到墓园,在秋月的墓碑前告诉她自己已为做她了该做的事。
“那秋月,你可以安息了。”
随后我离开了墓园,一到山下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掏出后才知刚才没有信号,所以黄老拨打的电话我都没收到。
回拨了过去,听筒里就响起黄老的咆哮声:
“你这丫头,跑去哪了?打你好多个电话都没接,快来帮我看看这平板电脑该咋设置……
“我刚去墓园给我闺蜜献了束花,那儿没有信号……
“墓园?你找死啊!
黄老如野兽般咆哮起来:
“我不是跟你说过你的体质还没彻底复阳,谁让你能够去阴气这么重的地方?
“哎哟,黄老,您担心个啥,这都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也没撞到什么脏东西。”
“我没给你开玩笑,你快点离开……
但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模糊。
“喂喂喂!
折腾了半天,电话断了。
我瞧了眼屏幕,信号显示是满格的,这不应该啊。
而这时有个人凑到我耳边。
“小惠。”
我转过头一看,赫然是秋月煞白的脸。
“秋月?
我还正纳闷,她伸手捂住我的嘴,一阵冷气涌入我的口中,继而进入我的喉咙。
“你刚刚的话我都听见了,我好感动,但是小惠啊,我左思右想,还是认为自己不该就这么死去。”
“我真的太想继续活下去,对不起了。”
伴随剧痛,那阵冷气逐渐在我身体内散发开来。
一种窒息感涌起,却又不像那种普通的窒息。
29、
“小惠啊,好久不见了,最近出了啥事呢?
前台同事笑着把考勤表递给我。
“现在每天来公司都要按时登记考勤了。”
“哎,生了场大病,甭提了。”
我带着敷衍解释,另一边在表格上填下“郑秋月”三个字。
“咦,不对啊。”
想了想,我把名字改成了“蔡小惠”。
“那小惠姐,要多注意身体哦,呀,你的字咋跟以前不一样了?
前台同事似乎有些惊讶。
“哈哈,专门练了一下。”
我笑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