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给他们留张字条：我要出海一段时间，江天回来后把螃蟹送到研究院。

    ……

    科考船在海上漂泊三天，没有发现一只蓝色会发光的海洋生物，就在我们准备放弃的时候，发现了一艘遇难的渔船。

    [咱们出发前不是让他们说了禁渔吗？怎么还有渔船出海？]

    科考船靠近渔船，船舱里的渔民仿佛受过巨大惊吓，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别吃我别吃我……]

    [别怕。]海警出示证件表明身份。

    看到是人，渔夫艰难地爬起来，又扑通一声跪下，嚎啕大哭。

    陆文礼和几个小伙子联手把渔夫拖到科考船上。

    经过询问得知渔夫已经在海上困了四天了，头两天还好，最近两天一到深夜，船底就有不清不楚的声音，像是拿数十根铁针同时刮钢板的声音，白天出去一看，船底被挖得一道一道的，边缘还像烧过一样。

    四天的独自漂泊和惊吓，渔夫的神经有些错乱，说话毫无逻辑，我们听了半天才明白一点。

    至于为什么不求救？因为渔船是受到撞击才坏的，撞击撞坏了通讯设备，手机又没电了，他没办法求救。

    [本来想等其他渔船经过把他带回去，结果这么多天没有一艘渔船。哎这咋回事？]

    我和陆文礼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说话。

    [大爷我们这是考察船，您先去船舱休息休息吧，等会儿我们叫船把您接回去。]

    [船也得给我拖回去。]

    [好嘞。]

    送走渔夫，三个研究院的老大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办。

    [他不是说了吗，晚上才有动静，咱们今晚再守一晚，再不行了就下潜艇。]

    夜晚降临，所有人下到船舱最底部，屏息凝神听着动静。

    一小时……两小时……四个小时过去了，除了海浪拍打船舱的声音，其他什么也没有，已经有呆不下去的人上到甲板上透气去了。

    [陆导，咱还等吗？]我小声问陆文礼。

    陆文礼眼神扫过三个院长。

    院长还在这守着呢，你敢跑？

    不敢，咱是小弟咱没地位。

    天蒙蒙亮，船舱里的人陆续上到甲板，怨声载道。

    三个院长前往会议室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其他人揉揉肩膀回宿舍睡觉。

    科考船静下来，海风海浪组成天然的摇篮，摇晃着所有昏昏欲睡的人。

    沉入梦乡的大家对外界没有一丝察觉，甚至连船舱破了个小洞都不知道。

    等到下午大家醒来聊八卦，才知道昨晚待的船舱破了个小洞，多亏核研究院的研究员下去巡逻发现了，当场拿设备把洞焊死了。

    陆文礼去找林老大，带回来个最新消息：[那个洞是被腐蚀的。]

    [啊！什么东西能把船底腐蚀个洞啊？这么厚的船底用电钻都要钻半天吧。]

    [……]陆文礼沉默片刻，[你想多了，咱们这艘船年久失修，完成这次科考任务就该退休了。]

    [啊……这样啊。]

    白天船底被腐蚀了个洞，三位院长更加确定海里有东西，找上级领导特批了一艘潜艇，计划今晚潜到海底一探究竟。

    秉承着勤奋好学的精神，陆导又一次把我带进了潜艇，说是让我见见世面，一个搞海洋研究的，必须亲眼见见海底长什么样。

    然而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