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我用灵根救辰九仙尊，上天赐我的报酬？如此想来，便对这个系统放了心。

    于是我才借着拜师的名头上山。

    13.

    我将与系统初见之事说于他听，他看着我，仔细注视着我的眼睛，脸色有些苍白。

    “所以，你与我的那些曾经都只是‘攻略’吗？”

    我笑的有些惨淡，伸手将他的手放在我的心口处。

    “我对你是不是‘攻略’，你感觉不到吗？”

    “那你为何要拿掉我们的孩子？”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强迫同我对视，漆黑的眼眸中透露着痛苦，我抿抿嘴，就再信你一次吧……

    14.

    后山，我躺在榻上晒太阳，一旁的摇篮睡着个还不足月的奶团子。

    “你来了。”

    感知到不远处的男人，我轻声打了个招呼。

    “怎么回事？”

    我轻叹口气，睁开双眼，看向来人。

    “我该叫你炽熠还是刑刿？又或是……系统？”

    他神情滞来了一瞬，后上扬着嘴角道：“我在凡间做过五百年的孤魂，那些小姑娘看的话本子里就是这么写的。”

    “我虽隐瞒了身份，但别的可没骗你。”

    “真的假的？”

    可能是真的对我有愧吧，这次竟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拿到月华珠，找到九鼎的位置，以九鼎为祭台，以月华珠为祭礼，唤醒藏在川河中夏禹御水的力量。”

    “月华珠使水清，九鼎使天下长河自由流动，到时候无妄海自然成了清澈活水。”

    我点点头，像是真的被他说服了。

    “如此一来，无妄海的封印解除，你也能出来了。”

    他听了我的话，了然轻笑。

    “那有什么办法？你没有灵根，断然驾驭不了月华珠的。倒不如放了我，我帮你驾驭，就当是回报了。”

    我点点头。

    “我不过才撇下你不过一月，你怎么就把孩子生了？”

    他似乎不觉的隐瞒身份是件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仍像从前三百年间那般同我讲话。

    我望着他有些无言，但想到无妄海，想到这些天越来越虚弱的姥姥……

    我手里攥紧了九宝琉璃串，表情镇定道：“辰九答应我，愿意用月华珠和孩子交换。只是…像你说的，我没有灵力，所以他去帮我洁净无妄海。”

    “什么？”

    他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半句话都没有同我多说，施法离去。

    我脑海里不断回忆辰九同我说的：“枉死的生灵更能聚集刑刿的魔力，无妄海变成如今这样子固然有我的原因，他刑刿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啊，都死了才好……

    15.

    眼下丹穴山上拿得出手的仙君都在无妄海绞杀刑刿，我独自一人，靠着月华珠，唤醒九鼎。

    那日去找师尊，师尊正在用我的心头血滋养月华珠，引导它认我为主，试图以此交换我腹中孩儿存活。

    一个孩子哪里比得上整个无妄海生灵？我答应了，还顺便送了份大礼，将刑刿心脏的位置告诉他，方才应该是找到了，不然刑刿走的也不会如此慌张。

    眼前的九鼎慢慢被唤醒，能量相互影响，发出的光辉像是为我搭建了专属的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