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看了我一眼，我猜我现在的表情肯定很恐怖，不然她为什么在微微发抖呢？

    重来一世，顾清清还是只会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前世她用这样的栽赃，让陆承泽对我恨之入骨。

    想到陆承泽现在的变化，我也开始好奇了，同样的手段，陆承泽还会做出像前世一样的选择吗？

    11.

    顾清清住院了，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小腿骨裂，住院观察几天。

    我连医院都没去，忙着接手公司的事务。

    顾清清说是我把她推下楼，吵着闹着要让我给她道歉。

    这些是陆承泽告诉我的。

    最近他应该很忙，因为我和裴冽开始连手找他麻烦了。

    但他还是约我出来面谈。

    我也很好奇陆承泽会说什么，所以答应了。不过，我还喊上了裴冽一起。

    “棠棠，我知道你恨我。”陆承泽坐在包厢里，看着我和裴冽，目光顿了顿。

    “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没必要，我们之间的对话，没什么是他不能听的。”我拽着裴冽一起坐下。

    “你要是不想说我就走了。”

    陆承泽苦笑，“我就知道你放不下裴冽。你嘴上说的爱我，可是心里始终都惦记着一个死人！”

    裴冽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耳朵有点红。

    我突然有点后悔让裴冽旁听了。

    “陆承泽，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的话，那我就没必要听了。”

    “棠棠，我知道是我做错了，你可以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吗？”

    “是我一直没看清自己的心。你死后我才意识到，原来我爱的人是你。”

    如果不是怕犯法，我真想一刀砍了他。

    陆承泽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想起来顾衍。当初我母亲死后，他好像也是这样。

    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吗？看来我和我妈的眼光都不怎么样。

    多说无益，我甚至懒得看他一眼。“如果想补偿我，那你就去死啊。”

    陆承泽说不出话了。

    我站起身打算离开，陆承泽又要伸手来拽我。

    “顾清清住院了，你不去看她吗？”我用力甩开他，丢下了最后一句话。

    陆承泽却根本不理会，只是看着我和裴冽，目光阴沉。

    “所以，你现在是要和裴冽在一起吗？”

    “是不是只有他消失，你才会看我？”

    我步伐一顿，回头发现他看向裴冽的目光满是恨意，突然之间，一个从来没有被我设想过的答案浮现在心底。

    “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和裴冽比？”

    12.

    直到走出餐厅，坐上车，裴冽的表情还是很难看。

    “顾允棠，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其实裴冽很少连名带姓的喊我，每次他这样喊，我就有些紧张。

    “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出来了吧。”我叹了口气。

    “所以不是噩梦，是吗？”裴冽紧盯着我，我垂下了头。

    我和裴冽坐在车里，向他简单讲了一下在他离开后的十年里，发生了什么。

    在听到我说自己躺在浴缸里自杀的时候，裴冽终于忍不住，把我抱进了怀里。

    “棠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很奇怪，旧事重提，我居然心情毫无波动，只是在看到裴冽心痛的表情时，才生出几分波澜。

    “裴冽，你傻不傻啊，那个时候你都……又不是你的错。”

    “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经历上一次的痛苦。”

    我刻意避开提起他的死亡，却又不得不面对。

    陆承泽今天的反应让我心神不安，只能提高警惕。

    “找人调查一下陆承泽吧，我总觉得，那件事不是意外。”

    裴冽看着我，好看的眉眼耷拉下来，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小狗，“这种时候你不应该感动一下吗？怎么一下子就进入工作状态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