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敌,我的盟友,办公室的惊天秘密1
发布:2025-05-28 16:38 字数:11583 作者:天野
“婚姻是围城,有时困住的不是人,是杀意。”
结婚纪念日当天,我收到的不是礼物,而是丈夫陆泽失踪的消息。警方唯一的线索,是他办公桌上属于我死对头——销售总监林晚晚的限量版钢笔。
第 1 章纪念日的噩耗与情敌的钢笔
结婚纪念日当天,我收到的不是礼物,而是丈夫陆泽失踪的消息。警局冰冷的灯光下,唯一的证物,竟是他办公桌上那支属于我死对头——销售总监林晚晚的限量版钢笔,闪着刺眼的光。
我叫苏晴,盛华集团公关部经理,在外人眼中冷静理智,处事圆滑。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维持这份体面耗费了我多大的力气。我和陆泽,曾是大学校园里人人艳羡的模范情侣,金童玉女,毕业就结婚,顺理成章。可婚姻这座围城,磨平了激情,滋生了隔阂,我们渐行渐远,甚至分房而居已有半年。但这并不代表,我能接受他以这种方式——“失踪”,并且还可能与另一个女人有关——来宣告我们关系的终结。
“苏女士,陆先生失踪前,我们查到他最后接触的物品,就是这支钢笔。”年轻警员公式化地解释着,将证物袋推到我面前,“笔的主人,林晚晚女士,我们也请她来协助调查了。”
话音刚落,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林晚晚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波浪长发一丝不苟,脸上是完美的精致妆容。她就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美艳,却带着刺。
看到我,她并不意外,红唇甚至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对同事丈夫失踪的担忧,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笑意。她走到桌边,目光掠过那支钢笔,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光滑的笔身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仿佛那不是什么警方案件的关键证物,而是她随手遗落的小玩意儿。
“苏经理,好巧。”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娇嗲,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林总监,”我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这支笔,为什么会出现在陆泽的办公桌上?”
林晚晚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却像慢镜头般在我眼前无限拉长。“哦?是吗?”她故作惊讶,“可能是昨天去找陆总谈项目合作,不小心落下的吧。”
“谈合作?”我盯着她的眼睛,“警方说,陆泽失踪前最后一次通话对象,是你。”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侧过头,看向窗外,语气轻描淡写:“是啊,陆泽约我谈合作,顺便…也聊了些私事。”
“什么私事?”我步步紧逼,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声音。我知道我不该在警局失态,尤其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但理智正在被嫉妒和恐慌一点点蚕食。
林晚晚转回头,目光终于直直地看向我,那里面没有了笑意,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威胁。“苏经理,”她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气息带着她惯用的昂贵香水味,拂过我的耳畔,“你确定……想知道你丈夫真正想离开的原因吗?”
那一瞬间,我仿佛被无形的巨石击中,浑身冰冷。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陆泽想离开?不是失踪,而是主动离开?因为她?
“林晚晚!”我几乎是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
“苏女士,林女士,请冷静。”一旁的警员适时介入,打断了我们之间无声的硝烟,“我们还需要了解更多情况。林女士,您昨天和陆先生具体谈了什么?他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林晚晚立刻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对着警员侃侃而谈,条理清晰,滴水不漏。她说他们谈论了下个季度的销售指标和市场推广方案,陆泽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并无异常。至于“私事”,她轻飘飘一句“不过是些朋友间的牢骚”便带过了。
我看着她表演,心中翻江倒海。这个女人,业绩与绯闻齐飞,是公司里公开的秘密——陆泽的“红颜知己”。他们常常一起加班,一起参加酒会,甚至有传言说,陆泽能坐稳副总的位置,少不了林晚晚在销售业绩上的鼎力支持。我曾试图沟通,换来的却是陆泽的不耐烦和指责,说我多疑,不懂体谅他的事业。
如今,他失踪了,而这个“红颜知己”却拿着他的钢笔,说着暧昧不清的话,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
从警局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映照着我苍白而失魂落魄的脸。我没有回家,那个冰冷的,早已失去温度的“家”。鬼使神差地,我驱车来到了公司楼下。
盛华集团的大楼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保安认识我,没有阻拦。我乘电梯直达陆泽所在的楼层。他的办公室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文件整齐地堆放在一边,电脑屏幕暗着,那支属于林晚晚的钢笔留下的空位异常显眼。
我像个幽灵一样在他的办公室里逡巡,试图找到一丝线索,任何能告诉我他去了哪里的线索。桌上的日历停留在昨天,也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上面没有任何特殊标记。抽屉里除了常规的办公用品和一些项目文件,别无他物。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的碎纸机上。陆泽有随手销毁文件的习惯,尤其是涉及到一些敏感数据的时候。我蹲下身,打开碎纸机的收集箱。里面是满满的、被切割成细条的纸屑。
心头莫名一动,我将纸屑倒在干净的桌面上,耐着性子,像玩一场绝望的拼图游戏。指尖拂过那些细碎的纸条,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报表和邮件。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几片颜色和材质略有不同的纸屑引起了我的注意。它们似乎属于一份更正式的文件。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拼凑起来,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
模糊的字迹开始显现:“财产”、“转移”、“协议”……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我疯狂地在纸屑堆里翻找,终于又找到了几片吻合的碎片。
当那几个残缺的字拼凑在一起时,我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那是一份财产转移协议的残片,受益人的签名处,虽然被切割得七零八落,但依然可以辨认出,是一个笔锋凌厉、尚未写完的——
“林……”
后面是什么?晚晚?
林晚晚!
她不仅要夺走我的丈夫,还要他的钱?巨大的震惊和愤怒瞬间淹没了我。陆泽,你到底做了什么?!
第2章情敌的战书染血的疑云
指尖残留着碎纸的锋利触感,那半张财产转移协议像淬毒的刀片,割裂了我最后一丝侥幸。“林……”那个未完的签名,与其说是指向林晚晚,不如说是直接将嫌疑的聚光灯打在了她身上。
我捏紧那几片脆弱的纸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报警?告诉警方我的死对头可能为了谋夺我丈夫的财产而让他“消失”?证据呢?这几片碎纸,连完整的名字都拼不出,更像是我因嫉妒而产生的臆想。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不行,在没有更多证据前,我不能打草惊蛇。我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收进贴身口袋,仿佛藏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秘密。
第二天踏入公司大门,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往日热络的寒暄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和躲闪的目光。公关部的几个下属围过来,欲言又止,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担忧。
“苏经理,您还好吧?”我的助理小李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陆总他……有消息了吗?”
我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没,警方还在查。”
话音未落,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由远及近,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林晚晚来了。她今天穿了一身裁剪精良的猩红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肤白貌美,气场全开,与周围的沉闷气氛格格不入。她径直走向陆泽空置的、此刻象征着权力真空的总裁办公室,身后跟着她的心腹,销售部的几个骨干。
“各位,”林晚晚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开放办公区,“特殊时期,公司不可一日无主。为了保证业务正常运转,董事会暂时委任我代理总裁职务,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希望大家各司其职,共渡难关。”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如刀:“尤其是公关部,苏经理,现在是公司形象的关键时刻,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杂音’影响大局,你明白吗?”
这哪里是安抚,分明是警告!“杂音”?是指我对陆泽失踪的追问,还是指我对她的怀疑?
我挺直脊背,迎上她的目光:“林总监……哦不,现在该叫林代总裁了。放心,公关部知道自己的职责。只是,陆总毕竟是我的丈夫,我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关于陆总失踪前的行踪和接触的人,我希望能得到公司最大程度的配合,包括……查阅他近期的工作记录和邮件。”
周围的空气瞬间更压抑了。几个其他部门的经理交换着眼神,没人敢插话。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嘲弄:“苏经理,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公司有公司的规定,涉及商业机密的文件和通讯记录,即使是家属,也无权随意查阅。警方需要,我们会按程序提供。至于其他的……恐怕不合规矩。”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关切”:“而且,苏晴,你现在情绪不稳,还是好好休息,处理‘家事’比较重要。工作上的事,有我呢。”
这番话,既堵死了我通过公司渠道调查的路,又暗示我应该离开权力中心,简直是赤裸裸的夺权宣言!
“林晚晚!”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怒火,“陆泽办公室里的东西,警方还没完全搜证结束,你就这么急着‘鸠占鹊巢’?”
“苏晴,注意你的言辞!”林晚晚脸色一沉,“我是接受董事会任命,维持公司稳定!不像某些人,丈夫刚失踪,心思就动到别处去了。”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发现了什么。
这时,人力资源总监陈姐站了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苏经理,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林总说的也有道理,一切按规矩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陆总。”她转向林晚晚,“林总,你也多体谅一下苏经理。”
这场短暂的交锋,以我的败退告终。林晚晚的强势和部分管理层的默许,让我意识到,我在公司的处境,随着陆泽的失踪,已经岌岌可危。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反锁了门,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口袋里的碎纸片硌得我生疼。我尝试登录陆泽的内部邮箱和OA系统,意料之中,密码错误,访问权限已被更改。林晚晚动作真快。
我强迫自己冷静思考。陆泽失踪前有什么异常?除了林晚晚,他还见了谁?
对了,小李!她是我的助理,也是办公室里少数几个真心关心我的人。我拨通了内线。
“小李,你帮我回忆一下,陆总失踪前一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李的声音压得很低:“苏经理,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陆总那几天确实有点奇怪。他好几次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好像很焦虑。有一次我送文件进去,隐约听到他在说什么‘账目’、‘风险’、‘不能再拖了’之类的话。”
“账目?风险?”我的心一沉。陆泽的公司是做投资的,账目和风险是常挂在嘴边的话,但小李特意强调他的焦虑,说明这次非同寻常。“他还见过什么人吗?除了林晚晚。”
“这个……我不太确定,”小李的声音更低了,“陆总那几天行程很满,但好像取消了几个常规会议。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大概是失踪前两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很陌生的男人从陆总办公室出来。穿着考究,但表情很严肃,好像跟陆总谈得不愉快。我问陆总需不需要记录访客信息,陆总摆摆手说不用,只说是……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陆泽的老朋友我大多认识,这个描述很模糊。“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吗?”
“个子挺高,大概四十多岁,戴金丝边眼镜,左手手腕上好像戴着一串深色的佛珠。哦,还有,他离开的时候,我无意中瞥见他西装袖口,好像别着一枚袖扣,挺特别的,铂金材质,上面好像有个字母……但我没看清。”
袖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难道是……?但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那枚袖扣是在健身房找到的,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陌生访客身上?巧合?还是……我遗漏了什么?“我知道了,小李,谢谢你。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嗯,苏经理您放心。”
挂了电话,我的思绪更加混乱。账目风险、神秘访客、袖扣……这些线索像散落的拼图,完全看不出形状。陆泽的失踪,绝不仅仅是情变那么简单。他似乎卷入了某种麻烦,而林晚晚,她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受益者?合谋者?还是……也被蒙在鼓里?
下午,林晚晚召开了她上任后的第一次部门经理会议。会议室里气氛微妙,每个人都小心翼翼,观察着新任“女王”的脸色。林晚晚意气风发地布置着工作,言语间不断强调效率和业绩,对陆泽的失踪只字不提,仿佛他只是出了一趟无限期的长差。
轮到我汇报公关部工作计划时,她打断了我:“苏经理,关于下季度品牌宣传方案,我觉得可以更有……突破性一点。比如,强调一下我们公司稳健的运营和光明的未来,给市场和客户吃一颗定心丸。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信心比黄金更重要,不是吗?”
她又在用“特殊时期”这个词敲打我。稳健运营?光明未来?在创始人兼CEO下落不明,疑似涉及财产转移和情敌上位的情况下,这种宣传无异于自欺欺人,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林代总裁,”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我认为现阶段,任何过度高调的宣传都可能适得其反。公关的原则是真诚沟通,而不是粉饰太平。我们应该……”
“苏经理,”林晚晚再次打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公关部需要拿出能稳定军心的方案,而不是在这里讨论什么‘原则’。如果你做不到,或者觉得这份工作让你分心了……我可以让其他人接手。”
威胁,毫不掩饰的威胁。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知道,此刻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甚至会正中她下怀。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怒火,低声道:“我明白了,林代总裁。我会按照您的指示,尽快提交新方案。”
会议结束后,我几乎是逃离了会议室。屈辱、愤怒、无助……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淹没。我躲进洗手间,用冷水拍打着脸颊,努力让自己清醒。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被打垮。陆泽失踪的真相,公司的未来,还有我自己,都系于一线。我必须找到线索,无论多么艰难。
档案室……小李的话提醒了我。陆泽失踪前曾试图进入那个据说闹鬼、存放着公司“原罪”的顶层档案室。那里,会不会藏着他焦虑的根源?藏着他失踪的答案?
我定了定神,走出洗手间,准备回办公室再想想办法。刚走到办公区,我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闯入眼帘:
‘别再查档案室了。有些秘密,埋着比挖出来安全。L的失踪,不是意外。’
第3章档案室魅影匿名者的警告
手机屏幕上那条冰冷的短信,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浇灭了我心中燃起的微弱希望。‘L的失踪,不是意外’,这句话像魔咒般在我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我抬头望向顶层,那间紧闭的档案室,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匿名者的警告,更让我确信,那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许,陆泽的失踪,正是因为触碰了这些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是谁在暗中监视我?又是谁,不想让我调查档案室?
回到办公室,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始整理文件。小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问:“苏经理,您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我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盯着。”小李关切地说。
“不用了,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我拒绝了她的好意,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才能避开林晚晚的耳目,进入档案室。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上。一个计划浮上心头。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总务部的号码。
“喂,总务部,我是公关部的苏晴,麻烦帮我查一下,顶层档案室的钥匙,现在由谁保管?”
电话那头传来总务部人员公式化的声音:“稍等,我查一下……档案室的钥匙一直由林代总裁亲自保管。”
果然是她!
挂断电话,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林晚晚亲自保管钥匙,意味着她对档案室的控制达到了极致。想要进入档案室,必须先想办法拿到钥匙。
我开始在脑海中搜索一切可能的机会。林晚晚每天行程满档,各种会议和应酬不断,或许可以趁她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她的办公室。
但风险太大了,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公司每周五下午都会组织员工进行消防演习,演习地点就在顶层。
机会来了!
我决定利用消防演习,混入顶层,伺机进入档案室。
周五下午,消防警报声如期而至。
我跟着人群,匆匆赶往顶层。
到达顶层时,我发现这里已经被总务部的人员封锁,所有人都被要求站在指定区域,听从指挥。
我四处张望,寻找着林晚晚的身影。
很快,我就在人群中发现了她。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站在最前面,正和总务部的负责人说着什么。
我悄悄地向她靠近,试图寻找机会。
“苏经理,你怎么也来了?”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一看,是销售部的王经理。
“王经理,你也来参加演习?”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是啊,这种活动,谁敢不来?”王经理耸耸肩,压低声音说,“最近公司气氛不太好,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林代总裁。”
我心头一动,试探着问:“王经理,你觉得林代总裁这个人怎么样?”
王经理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才小声说:“怎么说呢……能力是有的,但手段也挺厉害的。陆总出事后,她上位速度太快了,总让人觉得……”他没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对了,苏经理,我听说陆总失踪前,曾经和林代总裁发生过争吵,你知道吗?”
“争吵?”我心中一惊,“他们为什么争吵?”
“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只听到他们声音很大,好像是关于一个项目的事情。”王经理说。
项目?难道陆泽的失踪,真的和公司的项目有关?
就在我思索之际,消防演习已经接近尾声。
总务部的人员开始组织大家有序撤离。
我意识到,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必须尽快找到进入档案室的机会。
我趁着人群混乱,悄悄地脱离队伍,躲进了一个废弃的储物间。
储物间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我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越来越紧张。
突然,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连忙躲到杂物后面,透过缝隙向外看去。
我看到林晚晚正带着她的助理,向档案室的方向走去。
她们要去档案室做什么?
我的心跳加速,一股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必须跟上去!
我小心翼翼地走出储物间,跟在林晚晚和她的助理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
她们走到档案室门口,林晚晚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就在她们准备进入档案室的时候,突然,林晚晚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什么?你说什么?!”她对着手机大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她的助理也被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她。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林晚晚挂断电话,神色慌张地对助理说,“公司出了点急事,我必须马上赶回去!你在这里帮我看着档案室,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说完,她匆匆离开了。
助理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机会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我走到助理面前,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助理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警惕:“你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公关部的苏晴,林代总裁让我来帮她整理一下档案室的资料。”我镇定地说。
助理的脸上露出了怀疑的表情:“林代总裁没跟我说啊……”
“可能是她太忙,忘记跟你说了吧。”我笑着说,“你看,林代总裁现在不在,总不能让档案室一直空着吧?万一有什么重要文件丢失了,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助理犹豫了一下,似乎被我说动了。
“好吧,那你进去吧,不过你要记住,只能整理资料,不能乱动其他东西。”她叮嘱道。
“放心吧,我保证不会乱动的。”我连忙答应。
助理让开了路,我迫不及待地走进了档案室。
档案室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房间里堆满了文件柜,上面贴着各种标签,记录着公司历史上的各种重要事件。
我环顾四周,试图找到陆泽可能感兴趣的资料。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一个角落里的旧文件柜上。
那个文件柜的标签已经模糊不清,似乎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我走过去,打开文件柜。
里面放着一些泛黄的旧文件,上面记录着公司创始时期的各种资料。
我仔细翻阅着这些文件,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突然,我发现一份文件的封面上,印着一个特殊的标志。
那个标志是一个模糊的字母“L”。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难道这个“L”,就是匿名短信里提到的“L”?
我继续翻阅着文件,试图找到更多关于这个“L”的信息。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连忙合上文件,放回文件柜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档案室的门被推开了,林晚晚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阴沉,眼神冰冷。
“苏晴,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质问道,语气充满了愤怒。
我心中一惊,知道自己暴露了。
“林代总裁,我……”我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谁让你进来的?!我说过,任何人都不许进入档案室!”林晚晚怒吼道。
“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一下资料……”我辩解道。
“整理资料?我看你是想偷看什么东西吧?!”林晚晚逼近我,眼神锐利如刀。
“我没有!”我矢口否认。
“有没有,搜一下就知道了!”林晚晚厉声说道,示意她的助理搜我的身。
我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很快就被她们控制住了。
助理粗暴地搜遍了我的全身,但一无所获。
“怎么样?搜到了吗?”林晚晚冷冷地问。
助理摇摇头。
林晚晚的脸色更加难看。
“就算你今天什么都没搜到,我也不会放过你!”她咬牙切齿地说,“苏晴,你最好记住,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碰的!否则,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助理把我赶出去。
我被强行推出了档案室,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狼狈地爬起来,看着紧闭的档案室大门,心中充满了不甘。
我握紧手机,指关节泛白。我知道,我已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档案室,或许就是漩涡的中心。我必须去,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
这时,我的手机再次震动,一条新的短信,发件人仍然是未知号码:
“别再执迷不悟了。你再查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第4章暗流涌动援手与监听
“会有生命危险。”——匿名短信的警告如同鬼魅,缠绕在第二天办公室压抑的空气里。我强装镇定,却感觉背后有无数双眼睛,而林晚晚的目光,最是冰冷刺骨。
她坐在陆泽曾经的位置上,发布着一道道指令,不动声色地将我负责的重要项目移交给他人,美其名曰“让你专注于家事”,实则步步紧逼,要将我彻底边缘化。公关部人心惶惶,几个墙头草已经开始向新主子献殷勤。我攥紧了口袋里那几片碎纸,指甲掐得掌心生疼。不能慌,苏晴,你不能让她看出来你的恐惧和怀疑。
“苏经理,这是林代总裁刚批下来的新流程,以后所有对外发布的文件,都需要先经过她亲自审阅。”我的助理小李把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脸色有些为难,“还有,之前您跟进的那个城投项目,林代总裁说……让给市场部的小张负责了。”
这几乎是剥夺了我所有的核心工作权限。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知道了。”
小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凑近低声说:“苏经理,您别太难过。我觉得……林总监她有点针对您。昨天下午您离开后,她让行政部清点了陆总办公室的所有私人物品,说是要封存,但我看到她私下拿走了陆总的一个旧笔记本。”
旧笔记本?陆泽确实有个习惯,喜欢用笔记录一些重要的想法和零碎信息,尤其是在电脑旁。林晚晚拿走它干什么?里面会不会有线索?
“你看清是什么样的笔记本了吗?”我追问。
“棕色封皮,挺厚的,好像是很多年前的款式了。”小李努力回忆着,“当时她动作很快,放进自己包里了。”
又一个疑点。林晚晚不仅可能涉及财产转移,还在销毁或隐藏陆泽可能留下的线索。
“谢谢你,小李。这些话,别对其他人说。”我叮嘱道。
“您放心,苏经理,我知道。”小李用力点点头,“陆总……他人其实不错的,我不信他会无缘无故失踪。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小李的善意像一丝暖流,注入我冰冷的心。但光靠小李是不够的,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陆泽失踪前的行为,他的财务状况,还有那个神秘的访客……
午休时间,我避开众人,悄悄来到公司茶水间,拨通了一个内线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传来一个略显沉闷的男声:“喂?”
“张工,是我,苏晴。”我压低声音。
张伟,公司IT部的资深工程师,技术宅,平时沉默寡言,但在陆泽还在时,我们因为几个项目合作过,他似乎不太喜欢林晚晚那种张扬跋扈的作风。我决定赌一把。
“苏经理?”张伟有些意外,“您找我……有事?”
“张工,我知道这可能违规,也很为难你,”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诚恳,“我想请你帮个忙。陆泽失踪了,警方那边进展缓慢。我想知道……他失踪前几天,在公司内部系统上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操作记录?比如邮箱、文件访问,或者……别的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轻微的电流声。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一旦被发现,张伟可能会丢掉工作。
“苏经理,”过了好一会儿,张伟才开口,声音更低了,“现在公司内部很敏感,林代总裁盯得很紧,尤其是IT权限这块。我……”
“我明白你的顾虑,张工。”我打断他,“我不会让你白白冒险。这件事如果能查清,对公司、对陆泽,甚至对你我,可能都意味着摆脱某种潜在的危险。如果你不方便……”
“……给我点时间。”张伟突然说道,“下班前,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但你记住,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也什么都没问过。”
“谢谢你,张工!真的谢谢你!”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下午的工作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林晚晚似乎铁了心要给我难堪,一会儿让行政送来一堆无关紧要的旧档案让我整理,一会儿又在部门例会上不点名地批评“某些员工状态不佳,影响团队效率”。
我忍着,将所有精力都放在等待张伟的消息上。
临近下班,我的内部通讯软件突然弹出一个加密聊天窗口,是张伟发来的。没有文字,只有一个文件名和一句简短的提示:“阅后即焚,十五分钟。”
我立刻点开文件,心跳加速。
文件内容是几张截图和简短的文字说明。张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他利用系统维护的间隙,绕过了部分监控,调取了陆泽最后几天的部分操作日志。
日志显示,陆泽失踪前三天,确实频繁与一个加密邮箱联系,邮件主题大多语焉不详,但有封被标记为“高风险”的邮件提到了“审计漏洞”和“第三方介入”。
更让我心惊的是,陆泽在失踪前一天深夜,凌晨两点多,远程访问了公司加密的财务数据库,下载了几份标记为“绝密”的投资项目风险评估报告。
然后,是最关键的信息——张伟的文字说明:“苏经理,陆总失踪前一天深夜,访问了加密财务系统,并且……他试图访问顶层档案室的电子索引记录,但失败了。更奇怪的是,他失踪后,有人成功登陆并清除了那部分访问日志,IP地址指向……林代总裁的办公室。”
林晚晚!
她不仅在陆泽失踪后迅速夺权,还清理了陆泽试图接触核心秘密的痕迹!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文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陆泽的失踪,绝对和公司内部的巨大风险有关,而林晚晚,她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远比“情敌”和“夺权者”要复杂和危险得多!她到底在掩盖什么?那个“L”字母袖扣,会不会和这一切都有关?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加密文件自动销毁,不留痕迹。我靠在椅背上,手心全是冷汗。线索开始串联,但危险也步步紧逼。我必须更快地找到真相,在我被林晚晚彻底摁死之前。
那个闹鬼的档案室,我非进不可。还有陆泽的健身房储物柜……或许,那里能找到更私人的线索,比如,那枚不属于他的袖扣。
第5章职场寒冬储物柜的L
张伟发来的信息如同惊雷,炸得我一夜未眠。林晚晚清除日志!这几乎是做贼心虚的铁证。第二天踏入办公室,寒意更甚,林晚晚的目光如有实质,冰冷地钉在我身上。
她变本加厉地架空我,将公关部仅剩的几个重要对接任务也转交给了她的心腹,理由冠冕堂皇:“苏经理,你现在需要时间处理家事,公司要体谅。”周围的同事要么噤若寒蝉,要么眼神躲闪,昔日的热络荡然无存。职场,有时比失踪的丈夫更让人心寒。
“苏经理,您的咖啡。”助理小李将杯子轻轻放在我桌上,低声加了一句,“陈姐刚才叫了林代总裁去她办公室,好像……脸色不太好。”
陈姐?人力资源总监,公司元老之一,向来秉持中立,但也最重规矩。她找林晚晚,是因为陆泽失踪的事,还是林晚晚最近的动作太大了?
“知道了,谢谢你小李。”我端起咖啡,试图从这杯温热中汲取一丝力量。小李的这点信息,像是在密不透风的墙上凿开了一条小缝。也许,公司里并非所有人都被林晚晚掌控。
我需要盟友,哪怕只是潜在的、能提供信息碎片的盟友。
午休时,我借口去茶水间,碰到了同样来接水的销售部王经理。他看到我,表情有些复杂,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苏经理,节哀……呃不,我是说,希望陆总早日平安回来。”他笨拙地安慰着,眼神却瞟向四周,“林……代总裁那边,你多加小心。她最近在销售部动作也很大,几个跟着陆总的老人都被她找借口调岗了。”
“谢谢你,王经理。”我点点头,“她做事一向雷厉风行。”
“是啊,太‘雷厉风行’了。”王经理压低声音,“陆总刚失踪,她就急着清理门户,吃相有点难看。对了,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陆总失踪前两天,我看到他和财务部的老刘在楼梯间吵了几句,声音不大,但听起来挺激烈的,好像提到什么‘窟窿’、‘第三方账户’……”
财务部的老刘?他和陆泽关系一直不错。窟窿?第三方账户?这与张伟查到的“审计漏洞”、“高风险”邮件隐隐吻合。
“谢谢你王经理,这很重要。”我记在心里。看来,陆泽的失踪,越来越指向公司内部的财务问题。而林晚晚的夺权和掩盖,动机也更加清晰——她很可能与这“窟窿”有关。
这时,我的内部通讯软件又弹出一个加密提示,还是张伟。
“查到一点东西:陆总失踪前一周,他的办公电脑有多次深夜远程登录记录,IP地址解析不在本市,像是在酒店。另外,他加密访问过一个云存储服务,尝试恢复了几个被标记为‘已删除’的旧文件,但具体内容我无法看到。同时间段,林代总裁的邮箱有几封加密邮件发往境外IP。完毕,勿回。”
信息再次佐证了陆泽失踪前的异常行为,他在秘密调查和整理什么?而林晚晚的境外邮件,又是在联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