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娘子,少卿大人又掉马啦   >   第七十九章、探查
第七十九章、探查
发布:2025-09-17 22:23 字数:2034 作者:左竹喧
    姜望舒不好再反驳梁王的话,只能用半祈求的眼神看向沈见微,后者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王爷。”沈见微道。“下官刑部主事沈见微参见王爷。”

    在场的人多为闺阁女子,沈见微忽然间主动站出来自报家门,倒是吸引到了伍成璧的注意,他缓缓转过身来抬头去看,沈见微则是稳稳的原地不动等他接话。

    “本王倒是没想到,你竟然也在这儿。”伍成璧的口吻好像和沈见微非常熟悉,似乎经常听人说起她似的。

    这倒是也合理,毕竟沈见微在如今的京城可是风云一时的人物,不光是因为她和裴旻成婚了的缘故。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可是破了乾坤楼案的主审官之一。

    “郡主相邀,见微安有推拒之理。”

    梁王给她面子,她自然要将这个面子还回去的,不过她不能抬梁王的面子,那属于不自量力,只好反托一把郡主。

    “你主动叫住本王是想说什么。”伍成璧知道,沈见微肯定不会是单纯的只是想出来自报家门一番。他转了转手中的扳指,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下官有要事禀告。”沈见微垂眸道。“王爷,今日之事必是有心人而为之。”她这么一说话,王府的那两名婆子当下也不敢再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两个人纷纷停住脚步等着伍成璧接下来的吩咐。

    但伍成璧没吭声,她们俩只好挽着云娉站在原地。见云娉终于是不用被梁王送回屋里去了,姜望舒松了口气。

    “哦?”伍成璧笑笑。“那按照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本王了?”

    这话没人敢认,伍成璧可是王爷之尊,是当朝的手足兄弟,若是真的将这件事上升到谋害王爷,那是要上达天听的。

    沈见微开口阻拦伍成璧送云娉回去,一方面是因为姜望舒的请求,另一方面也是真的觉得今日之事有异。

    伍怜虽然瞧上去有些跋扈,可她也就单纯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而已,再加上和姜望舒关系不错,想来不是什么坏人。

    今天的事情很明显,来人就是冲着伍怜或者云娉来的,只不过今日在场的人多,又有沈见微及时处置,所以没有出什么太大的事。

    不然回头如果真的再出现什么意外,说起来还是得交到刑部或者大理寺的手中处理,不如今日趁着伍成璧还在直接防患于未然,将事情彻底处理干净。

    “有没有人要害王爷我不知道,但一定有人要害郡主。”正当沈见微要回答的时候,裴旻的声音从竹林外传来,江月白跟在他的身后,手中还擒着一个缩瑟着的,害怕的一直发抖的人。

    那人瞧上去也就二十几岁的年纪,留着一撮小胡子,实在是极尽猥琐之态。

    “事出紧急,我只能来此寻王爷,还请王爷郡主和各位夫人小姐海涵。”裴旻示意江月白将人推到伍成璧的面前,那人在路上走的时候能借着江月白的力,故而人还能勉强站着不会跌倒。

    现在骤然失去了支撑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地上,给远处小心翼翼看着这边动静的女眷吓了一跳。

    “裴少卿此言何意?”伍成璧眯起眼睛。

    “王爷。”江月白抱拳行礼。“我本来在王府侧门的马车上等少卿和夫人散席后一块儿回家,结果抬眼就看到这人鬼鬼祟祟的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头探脑。”

    沈见微注意到,那人身上穿着的虽然是王府家丁的服饰,可是脚上的鞋子却是和戏班男子所穿的布鞋一般无二。

    居心叵测之人如果为了隐藏身份更换衣服,单看衣服其实是看不出什么太大区别的。但大多数人在换衣服的同时会忘了更换鞋子,鞋子往往成为暴露他们身份的线索之一。

    “我本来是想问问他,我们家少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结果我问他的时候他一问三不知,顾左右而言他,竟然还说少卿和夫人正在一起用膳,还吃的很好。”江月白怀抱着刀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

    “简直是胡说八道。”

    王府男女分席,这人这么说话只能证明一点,便是他根本没有见过裴旻,也不知道江月白口中的夫人到底是谁。

    “当时我也没有多想,以为他就是胆小不敢和我说实话,便求他带我进去看看,没想到他看着我带着刀吓得不行,扑通一声就跪下求我说饶命。”

    没想到竟然是个不打自招,沈见微暗暗觉得好笑,这样倒是验证了她的想法,今日之事,那戏班子的伶人忽然发狂是有人特地安排的。

    伍成璧打量着这人,还未等他开口询问,沈见微的身后便传来咚的一声,众人循声转过头去看,是方才穿着龙袍饰演皇帝的那个伶人栽倒了。

    那人倒地以后就不断地抽搐蹬腿,似乎十分痛苦的含混不清发出一阵阵的呼痛声,五官扭曲在一起,瞧着非常的可怖。

    “把他扶成侧卧。”沈见微见状也顾不得伍成璧还在场,这人可是重要证人,如果真的死在这儿了,会对案件的后续侦破造成极大的影响。

    医仵同源,她虽然不是专业的大夫,也从未悬壶济世过,但这样的情形很显然他是等不到大夫来的。沈见微要做的就是在大夫到场之前先想办法把人命保住,这才是最重要的。

    “听沈主事的。”伍成璧话音一落,现场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众人散开一处空地,让沈见微能够和“患者”有足够的空间独处。沈见微只拉了姜望舒一块儿到人身边,今天的事情太奇怪了,让她没有办法相信王府中所有她不熟悉的人。

    “你去掰一根竹枝,得让他咬着,不然容易伤到舌头。”沈见微吩咐姜望舒去折竹子,自己则是开始给这人宽衣解带,避免衣物束缚压迫到胸口让他更加窒息。

    刚刚那两个发狂者拎着大棒几乎招招式式都在奔着要他命的路数去,后来被制住以后他本人尚且可以自主走动和说话,就没人注意他的伤情到底到了一种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