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感谢
发布:2025-10-27 23:18 字数:2005 作者:左竹喧
“你知道咱家是谁吗?这件事咱家告诉你,朝野上下没有一个人敢管!”阿书越说越生气,好像自己因为这件事被沈见微给轻视了一般。
沈见微不管他在说什么,只是微微侧头示意江月白动手。
出都出来了,江月白哪有继续让着他道理,当即来到一边一手捏住那挟持小女孩的打手的腕骨。那人骤然被抓住,完全没有想到江月白竟然会这样毫无前摇的动手,只能顺势松开手惨叫。
“江月白,你考虑好了!”阿书也没想到江月白会这样,当即呵斥他要仔细思虑。
“我当然考虑好了。”江月白回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他就那样捏着那个大汉悠悠的转过身来。“你想找大人的麻烦只管去,想找我父亲的麻烦,我还要谢谢你呢。”
他越说声音越大,最后话尾一记重音,直接将那个大汉甩到了阿书的面前。
“走。”江月白示意沈见微来搀人,石公子颇有眼色的在这个时候从地上连滚带爬的起来跑到妹妹身边,和沈见微一人扶住妹妹的一个胳膊朝前走去。
江月白就站在三人的身后,阿书带着的人见状正要上前阻拦,反而被他主动拦下。
“没用的。”他恶狠狠的盯着江月白。“那小子的身手你们捆在一起都不够他一个人打,今天先回去。”他啐了一口。“找大监商量。”
沈见微回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阿书等人愤愤不平的无果折返,她心中明白,这一次和白雕之间的梁子肯定结下了,还不知道回去以后要如何跟裴旻解释。
“多谢,多谢沈大人。”石公子惊怒交加,现在骤然脱离危险,只觉得一颗心脏终于从喉间落到了胸口,这口气总算是能喘得上来了。
“不客气。”沈见微摇摇头。“如今马上就要到宵禁得时间了,委屈你和你妹子在裴府住一晚,可用派人去你家中送信?”
“不必费事了。”石公子连忙拒绝。“说出来不怕大人你笑话,若非家中之事,我也不能带我妹子去那个地方。”
此地离裴府还有一段距离,沈见微和江月白是直接从刑部来到乾坤楼的,他们一没骑马,二没乘车,出来的又急,所以现在他们只能走回去。
但也正因如此,回家的这段路上,沈见微和江月白倒有时间能与石公子兄妹说几句话了。
石公子名唤石崇,他妹妹叫石淼,二人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弟,母亲为兵部尚书石勘的发妻。按照常理来讲,他们两人作为高门大户的嫡子嫡女本来应当享受万千富贵荣华。
可是刚刚阿书如此对待他们两个,一看就是没有任何的顾虑,可以无所畏惧的下手。
提起家中之事,石崇可以说是根本不想再提,但是如今和恩人说话聊到这儿,他也不敢再继续隐瞒。
原来是石勘宠妾灭妻,一个劲儿的对自己的小妾好,却完全不顾发妻和自己的两个孩子。石崇和石淼的母亲如今只有一个空名头,剩余的什么都没有。
今日他母亲去城外上香,他担心自己的妹妹一个人在家中受到欺负,但自己又有集会实在是推不开也不敢推,所以才带妹妹一块儿来到了乾坤楼。
“集会?”沈见微追问。
一般人在乾坤楼可付不起吃饭的钱,更遑论集会了。
“对,是梁王世子伍澈。”石崇道。“今日他在乾坤楼摆宴席,请了城内的不少世家子弟,说是他家里长辈过生辰,叫大家跟着一起庆贺庆贺。”
说到世家子弟的时候,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显然对此有些心虚。沈见微明白这是客气的叫法,若是不留情面,应当称这些人为游手好闲的狐朋狗友二代。
能让伍澈摆宴席庆贺的长辈可没几个人,沈见微想了一圈儿,感觉这人应当不是男子。因为若是男子,摆宴的人便不再会是他,而是他父亲伍成璧了。
“他有说是谁吗?”沈见微不解。
“没有。”石崇摇摇头。“我和淼淼来以后刚想上楼,就遇到了那几个狗太监。”他到现在还气得不轻,今日若是没有石淼这个弱点在,他拼着一死带走两个又有何妨?
反正父亲也不在意他的死活,淼淼长大以后自然会为了母亲养老。
听上去好像伍澈今日庆贺生辰的对象本人也在乾坤楼内,沈见微思索片刻,石崇和阿书两个人在楼下闹得动静那样大,大到白雕都出来平息事端了。
怎么伍澈作为这场宴席的东道主,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宾客被欺负?
“世子贵人多忙。”石崇好像看出来了沈见微在疑惑什么,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可能楼上脱不开身,再怎么说这也是我们家自己惹的麻烦,他不愿意得罪白雕那些人也是应当的。”
沈见微默然,石崇说的话有道理,他与伍澈只是平常交际,不算什么亲密朋友,自然人家就没有道理为了你得罪宫里的人。
可是沈见微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她也说不清楚。
“石公子,乾坤楼你熟悉吗?”沈见微这话问的稍微客气了一些。
“熟。”石崇立刻答应下来。“沈大人是要问什么?我和这儿的每个人都能说上几句话。”家中纷乱,对他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上的关心,再加上自己又仕途不顺。
石崇每日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来乾坤楼借酒浇愁,再点上两三个姑娘,只要他有点钱就会过来,所以多少混了个脸熟。
“徐娘。”沈见微缓缓吐出两个字。“这个人你听说过吗?”
一听沈见微问她,石崇的脸色变了变,但旋即又恢复正常。
“听倒是听说过,不知沈大人问她作甚?”石崇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显而易见,这人的名声可是不怎么好听。
“没什么。”沈见微连江月白都瞒着,又怎么可能和石崇说实话。“就是听到有人扯闲,我也是闲着没事,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