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盗墓躲校花,我考古成神   >   第226章 树中人影
第226章 树中人影
发布:2025-11-13 09:39 字数:2022 作者:耀眼之神
    那里矗立着一棵巨大无比、通体漆黑的参天巨树。那棵树散发着浓郁而邪恶的“吞噬者”气息,正是他们在寻找的“蛊神树”!

    而那个末代蛊师,就如同一个人形的、丑陋的肿瘤,他的半边身体已经与那棵巨树的树干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他的皮肤干瘪得如同老化的树皮,身上甚至还长出了几只昆虫般的黑色节肢,样子恐怖到了极点。

    此刻,他正用一双浑浊但充满了无尽恶意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们这几个闯入者。

    看到蛊师那半人半树的恐怖真面目后,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攫住了每一个人。这个借助“蛊神树”的力量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已经完全不能算是一个纯粹的人类了。

    “就是你们……唤醒了吾主沉睡的意志吗?”蛊师的声音不再通过精神传递,而是从他那几乎与树皮融为一体的喉咙里发出,干涩而刺耳,“你们身上的生命气息……真是令人作呕!”

    他缓缓地抬起一只已经异化成锋利节肢的手臂,指向他们。

    “不过,一切都到此为止了。你们的身体将化为尘土,你们的灵魂将成为‘神树’最甜美的养料!”

    “别听他废话!”顾渊强行压下心中“情蛊”带来的燥热,对着身边的同伴低吼道,“他是精神攻击!守住心神!”

    “太晚了。”蛊师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幽光,“尝尝我最强的‘三尸幻蛊’吧!在你们自己最深的欲望中……溺死吧!”

    光芒闪过的瞬间,顾渊、慕凝溪和许阳三人,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仿佛整个世界的电源被瞬间切断。他们身体一软,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

    “先生!许阳!慕教授!”

    这诡异的一幕,让唯一的幸存者阿木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他是四人中唯一的普通人,精神力最弱,反而因为无法被这种需要精准锁定的高级蛊术捕捉,而侥幸逃过一劫。

    但他宁愿倒下的是自己。此刻,他孤身一人,面对着那个恐怖的半人半树的蛊师,和周围虎视眈眈的无尽虫海,已经被彻底吓傻了,连逃跑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

    当顾渊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阳光让他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栋宽敞明亮的别墅客厅里,装修是他最喜欢的简约风格,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窗外阳光明媚,绿草如茵,没有瘴海,没有怪物,没有战斗。

    “你醒啦?今天起得可有点晚哦。”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顾渊猛地转过头,看到了那个他刻在灵魂深处的倩影。他的妻子慕凝溪正系着围裙,端着一盘煎蛋和培根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嗔怪的、幸福的微笑。

    “凝溪……”顾渊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了?睡傻了?”慕凝溪将早餐放在餐桌上,走过来帮他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口,“快去洗漱吧,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爸爸!爸爸!”

    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二楼的楼梯上飞奔下来,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扑进了顾渊的怀里。

    顾渊下意识地抱住他,当他看清怀中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时,他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地击中。

    是顾念安!是他最心爱的儿子!

    他活蹦乱跳,眼神清澈,身上没有任何被“吞噬者”污染的痕迹,和其他所有健康活泼的孩子一模一样。

    “爸爸,你今天能早点下班,陪我去游乐园玩吗?”顾念安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能……当然能!”顾渊紧紧地抱着儿子温软的小身体,感受着那真实的体温和心跳,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去换取的、却早已被现实无情碾碎的平凡幸福。

    顾渊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幻觉!可是,怀中儿子的体温,妻子温柔的眼神,空气中食物的香气……这一切都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根本不愿醒来。

    就这样吧……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就让他永远都不要醒来。

    他沉沦了。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幻境中。

    许阳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金碧辉煌的、举世瞩目的新闻发布会舞台中央。

    无数的闪光灯在他面前亮成一片白昼,台下坐着的是全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各国政要和商业巨头。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崇拜、敬畏、狂热的目光注视着他。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人类文明的拯救者、全新的科技之神——许阳先生,上台接受‘诺贝尔终极成就奖’!”

    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大厅的穹顶。

    他成功了。

    他凭借一己之力,彻底破解了“观察者”和“吞噬者”的所有科技密码,并以此为基础,开创了一个全新的科技纪元。他解决了困扰人类千百年的能源危机、无法治愈的疾病和永无休止的战争。

    全人类,都奉他为唯一的“神”。

    对于一个将所有生命都奉献给了科学和探索的人来说,这种实现了自我最高价值的满足感,这种极致的成就感,是比任何财富和权力都更加致命的毒药。

    他沉浸在这种被所有人崇拜和认可的无上荣耀之中,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是谁。

    就在他意气风发,准备走上台去,发表那篇准备了许久的获奖感言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台下的第一排。

    他突然看到了顾渊和慕凝溪。

    他们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为他欢呼,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悲伤和决绝。然后,他们对他露出一个仿佛是告别的微笑,毅然转身,向着会场外那深沉的黑暗走去,似乎要去执行某个必死的、没有他参与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