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亡魂军阵
发布:2025-11-13 09:39 字数:2002 作者:耀眼之神
“他们在……看我们。”凯伦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数万个兵马俑,他们的脸,全都朝着一个方向——那就是顾渊他们所在的入口!他们就像是沉默的观众,已经在这里静静地等待了八百年,只为了迎接第一批闯入者的到来。
“这……这他妈的……”即便是胆大包天的许阳,也不由得感到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
“别开枪!”顾渊伸手拦住了他。
“为什么?难道等它们过来把我们剁成肉酱吗?”许阳的声音有些发紧。
顾渊的阴阳眼已经看穿了这些兵马俑的本质,他凝重地说道:“没用的。这些陶俑里面没有机关,只有……被封印的亡魂。这是一支亡魂军阵!”
就在顾-渊说出真相的瞬间,仿佛触动了某种禁忌,整个广场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最前排的一个骑兵兵马俑,那双空洞的陶土眼眶之中,猛地亮起了一对猩红色的光点!
“糟了!它们被激活了!”凯伦惊呼。
紧接着,就像会传染一样,“咔嚓!咔嚓!咔嚓!”无数兵马俑扭动脖颈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一对、十对、百对、千对……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广场上那数万兵马俑的眼中全都亮起了代表着杀戮的、嗜血的红光!
呜——
一声苍凉的号角声不知从广场的哪个角落响起。下一秒,整个亡魂军阵彻底活了过来!它们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胯下的战马也开始刨动蹄子,发出无声的嘶鸣。
“冲锋!!!”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暴虐与疯狂的嘶吼回荡在整个地下广场。
下一秒,整个亡魂军阵,动了!最前排的重骑兵放下他们的面甲,化作一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朝着广场入口处的顾渊三人发起了毁灭性的冲锋!
轰隆隆……
数万只铁蹄同时践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如同滚滚闷雷,整个广场都在剧烈地颤抖。
“开火!开火!”
面对这如同天灾般的冲锋,许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疯狂地扣动扳机,突击步枪喷吐着火舌,将最前面的几个亡魂骑兵打得陶土飞溅。
“没用!它们根本停不下来!”许阳绝望地大喊。那些被打穿了身体的骑兵,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痛苦,依旧疯狂地向前冲锋。
“冰墙!”
凯伦也引动水汽,在他们面前制造出一面厚厚的冰墙。但那面足以抵挡炮弹的冰墙,在这支亡魂军阵的冲锋面前,就如同一块脆弱的玻璃,瞬间就被撞得粉碎!
转眼之间,军阵的先锋就已经冲到他们面前,那闪烁着寒光的长矛和弯刀毫不留情地当头劈下!
“到我身后!”
顾渊将慕凝溪护在身后,将螭龙镇魂佩的力量催动到了极致,金色的守护之光形成一个巨大的护罩,将三人笼罩其中。
“铛!铛!铛!”
无数攻击落在护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撞碎了第一波攻击之后,更多的亡魂骑兵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他们三人彻底地淹没在了这片由刀枪剑戟组成的、绝望的钢铁丛林之中。
亡魂军阵的数量太多了,而且它们悍不畏死,根本不知疲倦为何物。
“妈的!没子弹了!”许阳怒吼一声,扔掉已经打空的步枪,拔出战术匕首。他依靠敏捷的身手在马蹄和刀锋的缝隙间艰难闪躲,但身上很快就添上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顾渊,我快撑不住了!”凯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不断制造出冰锥和水刃进行反击,但她的攻击,对于这些只剩下杀戮本能的亡魂来说,造成的伤害极其有限。
战局的核心,完全落在了顾渊一个人的身上。他一边催动螭龙镇魂佩维持着那个岌岌可危的护罩,另一只手握着高频振动粒子军刀,不断劈砍着靠近的亡魂骑兵。
“噗!”
一柄长矛刺穿能量护罩的薄弱点,划破了他的手臂。顾渊闷哼一声,立刻发现了更糟糕的问题。
“这股煞气……”
每一次与亡魂骑兵接触,都会有一丝极其阴冷的煞气透过武器和护罩侵入他的体内,侵蚀着他的理智,激发着他心中最原始的杀戮欲望。他的眼睛,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红光。
“凝溪!”他感觉到背上慕凝溪的生命本源,正在以比之前快了十倍的速度飞快凋零!
“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许阳一边躲闪一边嘶吼,“必须想个办法!”
顾渊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破开这个军阵,他们所有人都会被活活耗死在这里,而慕凝溪,更是连一个小时都撑不住了!
在无尽的围攻和煞气的双重侵蚀之下,顾渊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他强行咬破舌尖,用剧痛刺激自己,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常规的战斗方式没用了。”顾渊对自己说,“这种军阵,必然会有一个核心,一个阵眼!只要能摧毁阵眼,就能破局!”
他不再专注于眼前的劈砍,拼着硬受了一记刀劈,在背上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的同时,强行催动体内所剩无几的能量,再次开启了阴阳眼!
“顾渊,你背后!”凯伦惊叫道。
顾渊没有理会,在他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由黑白二气构成的本质模样。
“找到了!”
在阴阳眼的视角下,他看到,这数万个亡魂骑兵的身上都延伸出了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由精纯煞气组成的黑色丝线。而所有丝线的终点,都汇聚向了同一个地方——位于整个广场最中心的一座高达十余米的巨大高台之上!
在那座高台的顶端,插着一杆迎风招展的巨大黑色战旗,战旗之上,用金线绣着一只狰狞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