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一不小心卷哭了全京城   >   第164章 焦尾赠佳人
第164章 焦尾赠佳人
发布:2025-12-05 18:05 字数:2030 作者:果冻不加布丁
    她坐起身,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带着浓浓黑眼圈的,憔悴的脸,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自持,在这个疯子面前,正变得,越来越不够用。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必须做点什么,来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掌控权。

    而第一步,就是,避开他。

    她要用行动,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自己的拒绝。

    “听雪!”她扬声喊道。

    听雪推门进来,看到自家小姐那难看至极的脸色,吓了一跳。

    “小姐,您这是……昨晚没睡好?”

    “少废话。”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宿醉未醒的沙哑和烦躁,“立刻备车,我要出城。”

    “出城?”听雪一愣,“这么早?小姐要去哪儿?”

    “城西的庄子上,不是说今年的新茶出了问题吗?我去看看。”沈清辞随口,扯了个由头。

    那个庄子,前几日管事才送了信来,说一切安好。

    听雪心中虽然疑惑,但看着自家小姐那不容置喙的神情,也不敢多问,只能低头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趁着清晨的薄雾,悄悄地,驶出了沈府的侧门,汇入了京城那刚刚苏醒过来的,人流之中。

    沈清辞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身后那越来越远的,巍峨的城墙,心中,那股烦躁的感觉,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以为,只要离得够远,就能将那个男人,和他说过的那些疯话,都暂时地,抛在脑后。

    然而,她错了。

    在庄子上的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

    庄头向她汇报今年的收成,她听得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昨晚的画面。

    管事请她品尝新炒出来的春茶,她喝在嘴里,只觉得,味同嚼蜡。

    她甚至因为一个佃户,不小心打翻了茶水,而大发雷霆。在看到对方那惶恐的眼神后,又生出一股,无力的懊恼。

    她知道,自己是迁怒。

    她气的,不是那个佃户,而是那个,让她变得如此失常的,罪魁祸首。

    以及,这个,不争气的,自己。

    她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在庄子上,待了一整天。直到夕阳西下,倦鸟归林,她才终于,拖着一身的疲惫,下令回城。

    她想,她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态度。

    她躲开了他。

    那个男人,那么聪明,那么骄傲,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吧。

    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怀着这样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的,复杂心情,沈清辞的马车,在夜幕降临之时,回到了清心苑。

    院子里,很安静。

    听雪扶着她下了车,轻声说道:“小姐,晚膳已经备好了,您要现在用吗?”

    “不吃了,没胃口。”沈清辞摆了摆手,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只想,好好地,泡个热水澡,然后,睡一个,安稳觉。

    她推开房门。

    房间里,燃着她惯用的,安神香。淡淡的,清雅的香味,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时,她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她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因为,在她的房间里,在她那张平日里用来小憩的,窗边软榻旁,竟然,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架,古琴。

    琴身,呈现出一种,古朴而深沉的,暗褐色。琴尾处,有一块,明显的,被火烧过的,焦黑色痕迹。那痕迹,非但没有破坏它的美感,反而,为它增添了一种,饱经风霜的,独特韵味。

    琴的线条,流畅而优美,通体,散发着一种,沉静的,岁月的光泽。

    沈清辞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停滞了。

    焦尾琴!

    这……这是前朝制琴大师蔡邕的绝世遗作,焦尾琴!

    传说,蔡邕流亡江南时,曾见有人,以桐木烧火做饭。他听那木头在火中爆裂的声音,便知,这是一块,难得的制琴良木。于是,他立刻,从火中,将那块木头抢救了出来,制成了这架古琴。因为琴的尾部,还留有烧焦的痕迹,故名,“焦尾”。

    此琴,音色绝美,被誉为四大名琴之一。自前朝覆灭后,便已失传多年,不知所踪。

    是真正的,价值连城,千金难求的,绝世珍宝。

    而现在,这件绝世珍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出现在了她的,闺房之中。

    沈清辞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又要停止思考。

    她缓缓地,走了过去,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抚上了那冰凉而光滑的琴身。

    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感,从她的指尖,传遍了四肢百骸。

    是谁?

    是谁,将这架琴,送到了这里?

    答案,几乎是,不言而喻。

    她的目光,落在了琴边。

    那里,静静地,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

    她颤抖着手,将那张纸条,拿了起来,缓缓地,展开。

    纸上,没有多余的废话。

    只有一行,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狂傲字迹。

    那字迹,她再熟悉不过了。

    上面写着——

    “本宫的皇后,不能连首像样的曲子都不会弹。”

    没有落款,也不需要落款。

    这霸道又不讲理的宣告,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沈清辞的心上。

    她看着那行字,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

    这个疯子!

    这个不可理喻的,霸道至极的,疯子!

    她躲了他一天,他却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她的躲避,毫无意义。

    他根本,就没把她的拒绝,放在眼里!

    他甚至,已经开始,以她未来的夫君自居,对她,提出要求了!

    沈清辞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将手中的纸条,撕个粉碎。

    可不知为何,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行字上时,那股滔天的怒火,却又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点点地,泄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她甚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