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入瓮:我将漫天神佛囚禁在我体内   >   第169章:一息三杀,你的命,用来问路
第169章:一息三杀,你的命,用来问路
发布:2026-02-09 23:43 字数:1886 作者:赵家枪法
    巷道里的空气,被三道剑光彻底撕裂。

    尖锐的呼啸声刺破耳膜,带着一股誓要将血肉碾碎的决绝。

    为首的独眼壮汉,那只独眼里满是残忍的快意。

    在他看来,这场猎杀已经结束。

    巷道是死的。

    猎物是残的。

    姜寂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三柄已经封死他所有退路的飞剑。

    他的脚尖在湿滑的地面重重一点。

    身形一晃,轻飘飘地贴上冰冷的墙壁,横向滑出。

    嗤啦!

    一柄飞剑几乎是擦着他的后背划过,在粗糙的墙体上留下一道深邃的火花。

    另外两柄飞剑紧随其后,死死咬住他的背心,不离分毫。

    姜寂不退反进。

    他一头撞向巷子更深处的黑暗。

    头顶的排污管道锈迹斑斑,滴落着不知名的粘稠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与腐臭混合的气味。

    “想跑?”

    “你跑得掉吗?”

    “哈哈哈哈,困兽之斗,我最喜欢了!”

    三名熔炉境修士发出戏谑的笑声,他们不急不忙地御使着飞剑,在姜寂周身交织出一张死亡之网,不断压缩着他的活动空间。

    他们享受着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看着曾经的天才,如今的废物,在绝望中挣扎。

    姜寂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每一次吸气,肺部都传来金铁摩擦般的轰鸣,听起来像是濒临极限。

    他的脚步开始踉跄,身体的平衡也出现了问题。

    “不行了,他快不行了!”

    “最后一击,送他上路!”

    独眼壮汉眼中贪婪大盛,三柄飞剑光芒暴涨,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同时刺向姜寂的心脏、喉咙与眉心。

    这是绝杀之局。

    就在这一刻。

    姜寂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不再躲闪,只是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那三点越来越近的死亡寒星。

    他那张被阴影笼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只是张开了嘴。

    一口无形的、带着些许药草味的雾气,从他口中猛地喷出。

    这雾气没有颜色,没有温度,在昏暗的巷道里几乎无法被察明。

    它瞬间扩散,笼罩了整个巷道。

    三名修士的动作陡然一僵。

    “什么东西?”

    “咳咳……眼睛!我的眼睛!”

    “有毒!”

    他们的视线开始模糊,喉咙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穿刺,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化作了灼烧肺腑的烈焰。

    这是姜寂刚才喝下的那瓶劣质回复药水。

    【神之胃】将其中的杂质与毒素瞬间提纯,再以【肺金】之力催动,化作了这无形无影的杀人之雾。

    机会,只有一刹那。

    在毒雾弥漫的瞬间,姜寂动了。

    一道黑影鬼魅般穿过不到三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一名修士面前。

    那修士正捂着喉咙痛苦地干呕,根本没能反应过来。

    他只看到一只手掌,穿透了毒雾,向他的脖颈抓来。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甲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森然的白光。

    噗嗤。

    没有丝毫阻碍。

    五根如同神兵利刃般的指甲,轻易地切开了修士的护体斗气,深深没入了他的喉咙。

    鲜血,狂喷而出。

    那修士的眼睛瞪得滚圆,生命的气息迅速消散。

    “老三!”

    独眼壮汉又惊又怒,他强忍着剧痛,疯狂催动飞剑,凭着感觉斩向姜寂的方向。

    姜寂看也不看,反手一抓。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那柄灌注了熔炉境巅峰力量的飞剑,竟被他徒手抓在了掌心。

    他的指甲,在剑刃上划过。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精铁炼制的飞剑剑刃,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而后寸寸崩碎。

    “不……不可能!”

    独眼壮汉的独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他的飞剑,是他最坚硬的底牌。

    现在,这底牌碎了。

    回应他的,是穿透毒雾而来的,一抹森白的寒光。

    那是姜寂的指尖。

    它精准地点在了独眼壮ahn的眉心。

    巷道里,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毒雾缓缓散去,以及三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姜寂站在尸体中央,剧烈地喘息着,一丝血迹从他的嘴角溢出。

    强行催动【肺金】之力,对他的残躯同样造成了巨大的负荷。

    他没有片刻停留,熟练地在三具尸体上摸索起来。

    几个钱袋,一些零散的丹药,还有三柄或断或碎的飞剑。

    他将所有东西收入怀中,转身,融入了更深的黑暗。

    他没有回家。

    他甚至没有去处理身上的伤势。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三个小喽啰。

    ……

    多宝阁,内院,静室。

    执事盘膝坐在蒲团上,那枚碧绿的玉如意在他手中缓缓转动,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他正在修炼。

    突然。

    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脊背。

    静室里,空无一人。

    但那股寒意,却越来越浓。

    “谁?”

    执事缓缓站起,肾水之力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了一层无形的防御。

    没有人回答。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执事皱了皱眉,神识扫过整个宅院,没有任何发现。

    或许是错觉。

    他放松了些许警惕,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卧房。

    推开卧房的门。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执事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的床边,静静地坐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正是下午那个卖给他雷击木的少年。

    此刻,少年正低着头,用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断裂的飞剑。

    剑身上,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迹。

    听到开门声,少年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平静地注视着他。

    “谈谈生意?”

    少年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执事的心口。

    “比如,息壤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