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些废铁。”林轩擦了擦额头的汗，装作疲惫不堪的样子。

    “废铁？哈哈哈！”中年人大笑起来，“你看看你那麻袋，装的都是石头吧？石头能卖几个钱？”

    “我就是碰碰运气，万一有好东西呢。”林轩憨厚地笑道。

    “做梦吧你！”中年人不屑地说，“这渣土山都被人翻了多少遍了，有好东西早就被捡走了。你这样的新手，能捡到个屁！”

    “大哥说得对，我就是来学习学习。”林轩低头认错。

    “学习？学个屁！”中年人啐了一口，“要我说，你还是去工地搬砖吧，一天还能赚个两百块，比在这捡破烂强多了。”

    说完，中年人摇着头走了，嘴里还在嘟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林轩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笑：“你知道什么？我这麻袋里的东西，够你搬一辈子砖了。”

    他继续在废石堆里翻找，透视能力断断续续地使用着。

    “这块不行……这块也不行……咦？”

    林轩的目光停在了一块篮球大小的石头上。这块石头的皮壳是最不招人待见的粗砂皮，又厚又糙，一般人看了都会直接扔掉。

    但在透视能力下，林轩清楚地看到，在厚厚的皮壳下面，竟然藏着一块品质极高的冰种翡翠！

    “冰种！至少是高冰！”林轩心脏狂跳，“虽然不大，只有拳头大小，但这种品质，至少值几十万！”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装作累了的样子坐在石头旁边休息。

    “哎呀，真是累死了。”他自言自语道，顺手把那块石头抱在怀里，“这石头正好当凳子坐。”

    休息了一会儿，他若无其事地把石头塞进麻袋最底下，用其他废石压在上面。

    “得找块差不多大小的废料。”林轩心里盘算着，“用来做掩护。”

    他又找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一块个头相似的石头。透视之下，这块石头内部种水干涩，只在靠近表皮的地方有一点点飘绿。

    “就是你了。”林轩把这块废料也装进麻袋。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用这块废料做个假开窗，伪装成好料的样子，到时候可以用来应急。”他心想，“真正的好料先藏起来，等时机成熟再出手。”

    太阳开始西斜，渣土山上的拾荒者陆续离开。

    “小伙子，天要黑了，该走了。”老人路过时提醒道，“晚上这里不安全。”

    “知道了，大爷，我这就走。”林轩背起沉重的麻袋。

    “你这捡了不少啊。”老人看着鼓鼓的麻袋，“能卖几个钱吗？”

    “应该能卖个几十块吧。”林轩装作不确定的样子。

    “几十块也不错了。”老人叹气道，“够吃几天饭了。年轻人，明天还来吗？”

    “看情况吧。”林轩说道，“可能去找别的活干。”

    “也是，这里确实不是长久之计。”老人点点头，“走吧，路上小心。”

    林轩背着麻袋，故意走得很慢，装作被重量压得喘不过气的样子。

    走出渣土山，他特意绕了几个弯，确认没人跟踪后，才加快脚步回家。

    天完全黑下来时，林轩终于到家了。

    “哥，你回来了！”林瑶听到动静，赶紧开门，“哎呀，你怎么这么脏？”

    “今天干活累了点。”林轩放下麻袋，“瑶瑶，你先去烧点热水，哥要洗个澡。”

    “好，我这就去。”林瑶转身去烧水。

    林轩关好门窗，把麻袋里的石头都倒出来，将那块真正的宝贝小心地藏在床底下一个隐秘的角落。

    洗完澡，吃过晚饭，林瑶早早就睡了。

    林轩等她睡熟后，悄悄起身，从床下翻出一个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套玉雕工具，有小锤子、凿子、磨石等等。

    “爸，对不起，儿子要用这些工具了。”林轩看着这些工具，心情复杂。

    这些工具是父亲留下的，当年林家除了正经的翡翠生意，其实还有一门不太光彩的手艺——给翡翠原石“做手脚”。

    所谓“做手脚”，就是通过各种技术手段，让品质一般的原石看起来像是好料，用来欺骗买家。

    “爸当年就是因为不愿意再做这种事，才想要转型做正经生意的。”林轩自言自语，“可是没想到……”

    他摇摇头，把那块种水干涩的废料拿出来。

    “对不起了，爸。但是为了活下去，为了给瑶瑶治病，我必须这么做。”

    林轩深吸一口气，拿起工具开始工作。

    他先用透视能力仔细观察石头内部的结构，找到那一点点飘绿的位置。

    “就在这里开窗。”他用笔在石头上做了个记号。

    然后，他拿起小凿子，开始小心翼翼地凿开表皮。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轻点，不能吵醒瑶瑶。”林轩放慢了动作。

    开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窗口后，果然露出了一点绿色。

    “现在要做的，是让这点绿看起来更好。”

    林轩拿出一种特制的药水，这是父亲留下的配方，可以让翡翠的颜色看起来更加鲜艳。

    他小心地把药水涂在开窗的位置，然后用细砂纸打磨。

    “还不够，得让它看起来种水更好。”

    他又拿出一种透明的胶状物，薄薄地涂了一层。这种胶干了之后会变得非常透明，能让石头看起来种水很好。

    “最后一步，做旧。”

    林轩用粗砂纸轻轻打磨开窗的边缘，让它看起来像是自然形成的，而不是人工开的。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一个以假乱真的“开窗料”终于完成了。

    “从外表看，这绝对是块好料。”林轩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只有切开才知道里面是废料。”

    他把假料小心地包好，藏在另一个地方。

    “这块假料是保命用的。”他心想，“如果有人怀疑我，或者遇到危险，就可以用它来应付。”

    “至于那块真正的冰种，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出手。最好是去大城市，那里买家多，不容易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