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手撕绿茶,我成了团长夫人   >   第十七章 将计就计
第十七章 将计就计
发布:2026-01-13 11:12 字数:1816 作者:越越
    自从那次激烈的争吵后,苏晴像是变了个人。

    她不再对苏念冷嘲热讽,表面上恢复了“和气”,甚至偶尔会主动跟她说话,聊一些无关痛痒的家常。

    “念念,这件新衣服真好看,你眼光就是好。”

    “工作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煮碗糖水?”

    然而,苏念却从她那过于热情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不寒而栗的怨毒和一丝即将得逞的快意。

    女人的直觉,加上前世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养成的、对危险的敏锐洞察力,让苏念立刻警惕起来。

    她不动声色,开始默默观察苏晴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苏晴最近与外界的联系变得异常频繁。她不再满足于用陆家的电话,而是经常借口去邻居家串门,或者去大院门口的商店买东西,一去就是很久。

    有一次,苏念下班回家,路过大院门口的公共电话亭,无意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躲在拐角处。

    是苏晴。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那天绝对万无一失……哼,我要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电话那头的苏晴,语气兴奋又恶毒,与平日里温柔贤惠的模样判若两人。

    除此之外,苏晴还一反常态地开始“关心”苏念的饮食起居。

    “念念,看你最近脸色不好,我特意给你炖了点银耳汤,快趁热喝了。”她会亲手端着糖水或点心走进苏念的房间,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试探。

    苏念每次都笑着接过,然后在她转身后,将那些东西倒进厕所。

    更让苏念起疑的是,她在供销社工作时,听到同事们闲聊八卦。

    “哎,你们发现没,最近咱们大院附近多了不少生面孔。”

    “可不是嘛,看着就不三不四的,贼眉鼠眼地总在附近晃悠,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苏念将这些零碎的线索在脑中串联起来,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心中逐渐形成:苏晴和陈浩南要动手了。而且,从苏晴那怨毒的眼神来看,这很可能是一场针对她名誉的、毁灭性的攻击。

    中秋节前两天,苏晴满面春风地在饭桌上宣布了一个决定。

    “爸,妈,振国,”她笑意盈盈地说,“之前家里闹了些不愉快,都是我的错。为了缓和咱们家的关系,我寻思着,中秋节当晚,我亲自下厨,办一桌家宴。我还邀请了院子里几家关系不错的邻居,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好不好?”

    陆家父母自然乐见其成,连连夸她懂事。

    而苏念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失了。

    ——这就是一场鸿门宴!苏晴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她身败名裂。

    苏念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反而顺从地点了点头:“好啊,姐姐想得真周到。”

    但从那天起,她开始了她的反向布局。

    她知道,这是苏晴主动送上门来的机会。如果利用得好,不仅能自保,甚至能成为一次彻底反击的号角。

    但她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向唯一能信任的人——陆振国,传递信息的暗号。

    她利用陆振国偶尔回家吃饭的机会,在他面前看似无意地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了?”陆振国虽然依旧回避着她的目光,但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苏念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纸,“就是最近看书看得多,总是头疼。我给自己写了个提神醒脑的方子,都是些普通的中草药,闻着味儿就清爽不少。”

    她将方子在陆振国面前晃了晃,又开玩笑似的说:“这可是我‘祖传’的治头疼秘方,我把它放在我书桌的第一个抽屉里了。姐夫,你记一下,以后我要是再喊头疼,你就知道去哪儿找方子了。”

    她看似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方子,实则是在向他植入两个关键信息:“头疼”代表危险,“方子”代表与她有关的、需要被发现的“证据”或“线索”。

    陆振国当时正陷在自己的内心挣扎里,心不在焉,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但苏念知道,以他的记忆力和军人的职业素养,这个看似随意的细节,他一定记住了。

    中秋家宴当天,苏念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客厅里人声鼎沸,苏晴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穿梭忙碌,脸上挂着完美女主人的笑容,招待着被邀请来的邻居。

    苏念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看着她亲自给大家倒饮料。

    终于,苏晴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她将一杯杯橘子汽水递给父母和客人,最后,将一杯颜色比其他杯子略深的汽水,亲手递到了苏念面前。

    “念念,忙了一天也累了吧,”她用一种不容拒绝的、格外关切的语气说,“来,喝杯汽水解解渴。”

    苏念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充满期待和恶意的眼睛,心中一片雪亮。

    ——药,就在这里面。

    她没有拒绝。在苏晴和暗中观察的众人那或期待、或好奇的目光中,微笑着接过了那杯汽水。

    “谢谢姐。”

    然后,她仰起头,将杯子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当然,她只是利用仰头喝水的动作,将杯口凑近衣领,迅速把大部分汽水都倒入了藏在衣服里、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空药瓶中,只喝了微不足道的一小口。

    一场将计就计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