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发布:2026-01-28 11:32 字数:2027 作者:小雪白白
那是他上周花了8000万在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拍的戒指,当时媒体大肆报道,整个A市都在传陆霆琛对陈娇娇的宠爱与重视。
陈娇娇得意得连续给我发了好几条信息炫耀。
现在他却拿着这个戒指向我求婚。
可是再炫彩夺目的戒指也无法磨平我心中的伤痕。
“陆霆琛,你知道世界上最残忍的是什么吗?是你把一个人的心挖出来踩碎,然后又捧着一堆碎片说‘我们拼起来吧’。””我们没有以后了。“
我挣脱他的手,站起身,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中离开了婚礼现场。
顾铭还在酒店外面等着我呢。
这时陈娇娇过来抱着陆霆琛的大腿哭诉着。
“霆琛,你要相信我,孩子真的是你的!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这份报告是假的!”
“陈晚晚只是为了报复我,才找假证据诋毁我”
陈娇娇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霆琛踢倒在地。
10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陆霆琛将手中的银行流水狠狠地砸在陈娇娇的脸上,“买精子,借种生子,你还真是好手段啊!”
“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看到陈娇娇要被带走,台下的王凤芝终于急了。”霆琛,不要!娇娇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呵,它已经被你们逼死了!“
陆霆琛猛地掐住母亲的脖子,“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你们陈家这份‘恩情’?”
地下室的潮气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陈娇娇蜷缩在铁笼里,身上还穿着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婚纱。
那天她从婚礼上被直接带走关在了这里,日日被虐打。
这天陆霆琛喝了酒再一次来到地下室,他拿着鞭子一遍一遍抽向陈娇娇。
陈娇娇叫唤着。
“要怪就怪你自己!想儿子想疯了,路边随便找个大师的屁话都信!”
“是你们母女合谋来骗我!”
陈娇娇瞳孔骤缩,陆霆琛什么都知道了。
半年前陈晚晚回娘家,王凤芝翻她的包,发现了陆霆琛的无精症检测报告,怪不得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怀上呢。
所以王凤芝和陈娇娇合谋导演了这出戏,目的是让陈娇娇上位,到时候找和陆霆琛长得像的供精人就好了,保证不露出破绽。
“是又怎样?”陈娇娇突然笑了。
“你以为我愿意怀野种?还不是你陆霆琛没用!陈晚晚能怀上是她走狗屎运!”
“闭嘴!”陆霆琛猛地拽出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撞在铁笼上,“我要你肚子里的野种给我儿子陪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径直刺向她的小腹。
“啊!”陈娇娇的惨叫响彻整个地下室。
而陆霆琛已经听不见了。
他眼前不断闪过我跪在地上磕头的血痕,还有那个未能出世的孩子——从始至终,他才是那个亲手毁掉一切的傻子。
等陈娇娇醒来时,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的子宫已经被切除,连同那个孽种一起消失无踪。
王凤芝坐在一旁抹泪。
原来在婚礼结束的第二天,陆氏集团对外封杀了陈氏,其他公司也不敢和陈氏合作,陈氏直接破产。
父亲将母亲王凤芝扫地出门。
出院后,她们俩住在垃圾场旁边的贫民窟里,靠捡垃圾为生。
她们有来找过我,求原谅,却被保安当做流浪汉赶走。
婚礼闹剧之后,陆霆琛像个甩不掉的影子,重新闯入我的生活。
起初是匿名的巨额转账,附言总带着笨拙的讨好:“晚晚,天气凉了添件衣服”
“听说你喜欢那家画廊的新作”。
我原封不动退回,“陆总,慈善机构账号更需要您的善意。”
有一天,他居然追到了我家里,牵着一条和雪球一模一样的萨摩耶。
“陆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养狗了。”
陆霆琛僵在原地,看着我的眼神从哀求变成绝望。
另一边,我和顾铭的感情日渐升温,在他猛烈的攻势下,我终于答应了他的求婚。
三个月后,顾铭在家族庄园为我举办了婚礼。
当我穿着顾铭亲自设计的婚纱,挽着他的手走过红毯时,无意间瞥见宾客席角落,那个失魂落魄的身影。
陆霆琛独自坐在阴影里,手里捏着一个威士忌酒瓶,眼神空洞地望着我。
后来我才知道,婚礼那天他从下午喝到深夜,胃出血被送进急诊,送去急救的路上还一直叫着我的名字。
半年后,我孕检时发现怀了双胞胎。
顾铭抱着超声波照片,兴奋得像个孩子,而我在医院走廊,再次撞见了陆霆琛。
他瘦得脱了形,看到我隆起的小腹,眼神瞬间被痛楚淹没。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自那以后,他再没出现在我面前,听说他遣散了身边所有莺莺燕燕,再也没传过绯闻,甚至推掉了老太太安排的所有相亲。
十年光阴倏忽而过。
我和顾铭的双胞胎已经上了小学,我们的生活平静而温暖。
偶尔从财经新闻上看到陆氏集团的消息,掌舵人依旧是陆霆琛,
只是他愈发沉默,鬓角早已染霜。
直到那天,我收到一份律师函。
陆氏集团 70% 的股份,被陆霆琛无条件转让到我的名下。
附信只有短短几行字,笔迹潦草得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晚晚,我知道这些换不回那个孩子,也换不回你的原谅。
陆氏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现在它属于你了。
我去了城郊的静心寺,青灯古佛,或许能赎清我的罪。\"
我捏着信纸,窗外阳光正好,两个孩子的笑声从花园传来。
顾铭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在想什么?\"
\"没什么,\" 我转身回抱住他,将信纸揉进掌心,\"只是突然觉得,过去真的很远了。\"
后来听说,静心寺多了个沉默的苦行僧,常常独自坐在菩提树下,一坐就是一天。
有人说他曾是叱咤风云的商界巨子,也有人说他是为情所困的痴人。
陆霆琛,你用余生青灯古佛赎罪,可我早已在顾铭和孩子们的笑容里,找到了真正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