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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终于跟养母撕破了脸皮。王贵妃被褫夺封号打进天牢，母族亲戚被抄家流放。

    她那个傻儿子，则被贬为平民，听说很快就娶了个青楼花魁，还是奉子成婚。

    太子的赏赐和补品流水似的送给我。大家都说，太子和太子妃愈发恩爱了。

    听竹问我，为什么太子现在对我好了，我也还是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

    “撒谎！主子都多久没笑过了？”

    这还真没注意。

    “以后太子过来，你要提醒我笑一笑。”我回忆着自己的笑容，对镜子摆出微笑。

    有点僵。我又调整了一下。

    听竹在旁边小声抽泣。

    “哭什么？”我不解地问。

    听竹哭得更大声了。

    10

    太子日理万机，虽然几乎每天都会来我房里坐坐，但实际上交流很少。

    可也比近半月没再见着太子的苏良娣强上太多。

    因着我这一身伤，她惯常用的那些绿茶招式一时没了用武之地。可是伤口嘛，总有愈合的时候。

    于是她又去了书房。

    “敢在太子身边放眼线，小命不想要了？”

    听竹巴巴地赶来把这事告诉我，只换来了这句话。

    “听竹不敢。这是书房伺候的小太监好心来提醒我的。”

    好什么心？想来押注罢了。甚至有可能，这就是苏良娣派来激我的。

    我才不去。送上门给她当对照组？那是醋意上头、脑袋发昏的我才会干的事。

    于是这晚的太子回来得特别早，还一口一个“妙娴”。那是苏良娣的名。

    “良娣就在隔壁殿，太子那么想她，不如移驾过去？”我有些不耐烦。

    “爱妃可是吃醋了？”

    不，只是平时这个点，我该去泡澡了。

    “臣妾不敢。雨露均沾本就是太子分内之事。”

    “说得对，之前伤成那样，孤都多久不敢碰你了？”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伸到我的腰带。

    “伺候宽衣这种事，交给下人就好了。正好臣妾也该沐浴了。”

    “那就一起。”他轻吻我的颈侧，故意在我耳边吹气。

    这澡洗得真艰难。

    11

    这次终于轮到苏良娣被冲昏头脑了。在御花园里，她试图把我推下池塘。

    失策了，我还以为她只是想故技重施，让自己掉进池塘换复宠呢。

    我不会水。而任务没完成，我可不想死。死了不就白干了？

    我紧紧抓住了苏良娣的脚。

    她疯了一样的想踹开我，结果跟我一起掉了下去。

    听竹找来了援兵，把我们救了上来。

    太医说，我的手腕骨折了，指骨也被她踢碎了几根，需要先剔除双手的碎石，再正骨上药。

    我无所谓地把双手递了过去，一边嘱咐听竹，把事情如实上报即可，切不可越过太子，直接去找苏良娣的麻烦。

    正说着话呢，太子就已经冲进来了。

    “听竹，先伺候太子在耳房歇着，这里现在太污糟了。”我看了一眼太医剔出的一片狼藉，赶紧道。

    “污糟？”太子瞪着我的手，声线有些颤抖，“你不疼吗？蔷儿，你都不觉得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