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林浩一梗脖子，“别说我没钱，有，我也不赔！”

    林浩一惊，随后气急败坏，“你疯了！她在你店里出的事，你不赔，谁赔？”

    我听到门外一阵喧哗，有个烟酒嗓音传进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欺负我女儿！”

    一男一女冲了进来。

    冲在前面的是王翠花，赵强紧随其后。

    王翠花双手搬过女儿的脸，然后哧溜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

    “苏婉，你个不要脸的，你嫉妒我女儿！你毁她的容！我不活了！”

    赵强抄起博古架上的一个花瓶，砸在地上，碎片飞溅。

    他双手叉腰，“赔钱！五百万！不然砸了你的黑店！”

    五百万！比上一世还多了三百万。

    我看着他们一家，不动声色，“有胆子你就砸。警察来了，你照价赔偿。”

    王翠花一听从地上跳起，冲过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烂货！你毁我女儿！我打死你！”

    她一手抓住我头发，另一手扯着我衣领。

    林浩赶紧上前抱住她，“阿姨你消消气。都是婉婉糊涂。我替她给您老道歉。您别生气，我们赔钱！”

    他抬头对我怒目而视，高声大吼：“跪下，磕头认错！”

    我擦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咬紧牙回他：“林浩，你是死人哪？我是你老婆。你帮着外人，让我，让我……”我一时无语。

    林浩却大义凛然，“我帮理不帮亲！错在你，你承担责任，别连累我！”

    我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忍住没有吐出来！

    林浩催促道，“你别磨叽，快拿钱。”

    我瞪着自已的老公，心里发寒：“店是我开的。钱是我挣的。我没错。我不出钱！”

    赵强挥拳举过我头顶，“你找死！”

    我闪身躲开。

    林浩又推我一把。

    我踉跄两步，头撞到柜台上。

    一阵天旋地转，我一摸额头，手上沾着血。

    林浩先是一愣，继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你快别装了！这是赔偿协议，你快签字，事就了了。”

    他把那协议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你签字赔钱，剩下的，我帮你摆平，店还能开，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大拇指拈了一下食指肚上的血渍，轻哼一声，“哼！坐牢？谁坐牢还不一定呢！”

    2

    赵曼曼听我这么说，想从美容床上爬起来，不小心碰掉了床头的拎包掉落。

    包掉在地上，拉链是敞开的。

    我隐约看到露出一支小玻璃瓶，瓶口残留着黄色液体。

    似有神示般，我指向那包，“那瓶子里是什么？”

    赵曼曼不由得啊了一声，从地上捡起包，抱在怀里护住，“没什么！化妆品！”

    我一把抢过来，那小瓶子滑落在床上，我快如闪电拿在手里，见瓶身印着骷髅头。

    “化妆品会印着骷髅头？快说，到底是什么？”

    赵强一见气急败坏，一把推开我，“滚开！别碰我女儿！”

    王翠花发出一声杀猪一样的嚎叫，“杀人啦！黑心老板逼死人啦！”

    这时候，门口看热闹的人向两边闪开，两名警官迈进门来。

    “你们谁报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