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下乡?疯批村姑砸烂渣爹婚宴   >   第7章 霸占新房!三转一响全成我的了
第7章 霸占新房!三转一响全成我的了
发布:2026-04-05 16:34 字数:2059 作者:粘豆包
    五零年代军区大院,东三排红砖房是出了名的好地段。

    这是只有副营级以上干部才能分到的福利房,带独立小院子。

    屋子里铺着平整的水泥地,大玻璃窗透进大片光亮。

    倪锤锤抱着张桂花的牌位,牵着身上还带着淤伤的倪宝宝,一脚踹开了贴着大红双喜字的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

    刚才那些吃席的客人早就散了,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来触霉头。

    倪建国慢吞吞跟在姐弟俩身后。

    吴红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回了屋里。

    倪锤锤推开主屋门。

    嚯。

    一进门,倪锤锤眼睛就亮了一下,这渣爹为了讨好高干千金,还真是下了血本。

    八仙桌上摆着一台崭新的红星牌收音机,靠窗位置放着一台飞人牌缝纫机。

    墙角甚至还停着一辆自行车,五零年代最时髦的三转一响,这屋子里居然凑齐了三样。

    里屋那张宽大的双人木板床上,铺着两床大红色缎面绸子被,枕头套上还绣着图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雪花膏气味。

    倪锤锤冷笑一声。

    “这么多好东西,怪不得死活要卖我给王瘸子换钱呢,操,合着钱全砸这儿了。”

    一直躲在里屋的吴红粱,看到倪锤锤进门,猛地窜起身来。

    她张开双臂死死护住那台缝纫机,双眼通红充血。

    “你干什么,你给我出去,这是我的房子,这……这些全是我买的嫁妆,滚出去。”

    吴红粱虽然今天丢尽了脸,但她骨子里那种高干子弟做派,怎么也不允许一个乡下丫头在新房里放肆。

    倪锤锤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带有政治部红泥印的证明书,直接拍在八仙桌上。

    “你的房子?睁开你狗眼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政治部白纸黑字盖章,我娘张桂花才是倪建国的合法妻子,这可是副营级家属院。”

    倪锤锤步步紧逼,直接把吴红粱逼到墙角。

    “按部队规矩,我娘是原配,我就是长女,这房子,就是分给我爹和我娘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名分都没有、未婚先孕跑来倒贴的烂破鞋,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儿跟我瞎逼逼。”

    吴红粱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扣着缝纫机台面。

    突然胡乱抓起桌上一把剪刀,朝着倪锤锤面部划去。

    “你敢骂我,我要弄死你这个乡下贱人。”

    倪宝宝吓得尖叫出声。

    “姐,小心啊。”

    倪锤锤连躲都没躲。

    在精神病院待了八年,什么狂躁症精神分裂症没见过,就吴红粱这点战斗力根本不够看。

    倪锤锤手腕一翻,精准捏住吴红粱手腕,猛往下用力折断。

    吴红粱惨叫一声。

    “啊,疼死我了。”

    她下意识护住还有些平坦的肚子,双腿发软,重重跪在地上,剪刀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

    旁边站着的倪建国心头一跳,想上前搀扶,却又硬生生停住脚步。

    倪锤锤反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

    “啪。”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吴红粱半边脸扇肿起老高,嘴角渗出红肿血迹。

    倪锤锤居高临下冷睨着她。

    “在我的地盘动刀子,怀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还敢这么嚣张,你真当自己命硬啊。”

    “也就是我今天懒得见血,不然你肚子里那块破保命符今天指定保不住。”

    倪锤锤甩了甩发麻的手掌,觉得有些不耐烦,随后直接掀翻靠窗的陪嫁大红箱子。

    这动作扯动了强行动用中阶灵泉带来的神经反噬,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传来细密刺痛。

    但她愣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强行咽下剧痛,眼底翻涌起骇人戾气。

    箱子盖翻开,里面花花绿绿的连衣裙、上好的苏联毛呢料子散落一地。

    倪锤锤嫌弃地踢开衣物,把那些昂贵布料随意弄到院子外。

    “这是我娘的房子,自然也是我的房子。”

    “现在,立刻带上你这些破烂玩意,马上给我滚出主卧。”

    吴红粱捂着脸和肚子,歇斯底里冲着门口站着的倪建国大声哭喊。

    “建国,倪建国你是死人吗,你就……你就站那儿眼睁睁看她这么欺负我啊?”

    倪建国看着满地狼藉,深吸一口气,刚想张嘴端当爹的架子。

    倪锤锤转过头,手里的铁锹猛插在水泥地上,擦出一溜火星子。

    “怎么着,你想替这烂货出头?”

    倪建国刚到嘴边的话,硬是被那一溜火星子逼回肚子里。

    他看着倪锤锤满是杀气的眼神,后背直冒冷汗,根本惹不起。

    这丫头现在手握大首长指示,兜里还揣着绝交信。

    要是敢动她一根指头,明天就得卷铺盖去大西北农场挖沙子。

    倪建国痛苦地闭上双眼,表情干瘪退缩。

    “红粱……你,你先让她占着这屋吧。”

    吴红粱彻底崩溃,瘫坐在满地衣服上嚎啕大哭。

    “倪建国,你个窝囊废,你算什么男人,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这么个东西。”

    倪锤锤懒得看这苦情戏。

    走到双人床前,一把掀起散发着雪花膏气味的被褥和枕头,全扔到门外泥地上,心情顿时畅快不少。

    接着她郑重用袖子擦去牌位上的灰尘,端正摆放在原本属于新婚夫妻的双人床正中央。

    倪锤锤拍去手上的灰尘,转头冲着门口傻站着的倪宝宝招手。

    “娘,你好好坐稳了。”

    “宝宝,赶紧进来,以后这就是咱们自个家了。”

    倪宝宝怯生生走进来,看着这个远超乡下土屋的宽敞房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刚一迈步,扯动身上淤伤,疼得微微瑟缩。

    “姐……咱,咱真的不用再回那破地方去了吗。”

    倪锤锤心疼地摸过弟弟额头,暗自盘算着今晚取初阶灵泉水疗伤。

    “不回了,从今天起谁敢赶咱们走,我就直接打断他的腿。”

    她走到门槛边,居高临下看着院子里还在抹眼泪的吴红粱,又看了看满脸死灰的倪建国。

    抬手指去院子角落堆满煤球杂草的低矮柴房,嘴角勾起极度恶劣的笑容。

    “看在你们没地方住的份上,吴红粱,那间破柴房,以后就是你的新房了,赶紧滚进去。”

    “至于倪副营长,你要是敢心疼你这娇滴滴老婆,大可以跟着一起进去滚草垛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