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是好人家的独生女，她下嫁大哥是我们整个褚家出人头地的机会。”

    “用你一颗没用的腰子换我们三个的前程。这买卖很划算。”

    划算。

    原来在这三个亲哥哥的眼里，我这十六年的血汗付出只是一场买卖。

    我闭上眼睛，昨天在手术台上眼泪就干了。

    “行了，按时送点剩饭别饿死就行。等阮棠生下儿子再处理掉她。”

    褚天河转身走向台阶。

    褚天雨瞪了我一眼，锁上地窖铁门。

    周围又黑了下来。

    我拖着这破身子，一点一点往破水桶爬。

    就算只有一个腰子，就算伤口都化脓了，我也的活下去。

    只要我还剩一口气，就的让他们尝尝我的痛。

    3

    我在地窖里熬了七天，发烧还饿着肚子。

    每天只有一个老头，从铁门通风口里扔进半个馒头和一碗水，用来吊着我最后一口气。

    第八天夜里下起大暴雨，雷声特别大，老房子年久失修导致地窖开始进水。

    雨水混着泥巴渐渐淹没我的小腿，如果今晚出不去，我不用等他们来处理就会被活活淹死。

    我摸黑在水里摸索，手指碰到了一块带铁锈的断镰片。

    我咬紧牙将镰片抵在绑住我脚的麻绳上，用力来回切割。

    我的双手磨出了一手的血，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鲜血。

    咔嗒一声，麻绳终于被我切断。

    我拼尽全力的从地窖狭窄的通风口挤了出去，伤口在砖块上狠狠摩擦。

    我疼的几乎要晕过去，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逃出来的时候暴雨砸在我身上，我看了眼方向跌跌撞撞的往后山国道跑去。

    我不能去医院，大哥在医疗系统有权有势，我也不能报警，三哥在警局说了算。

    我更不能求助法律，二哥是圈内最狠的律师，他们在这个大城市里早就堵死了我所有的活路。

    我在泥水里摔倒了很多次，伤口重新裂开一直流血。

    嗡嗡的声音传来，远处突然亮起警灯，是三哥的车。

    “搜，那贱人跑不远，发现直接击毙就说是拒捕！”

    褚天雨暴躁的声音在雨夜里响起。

    我吓的趴在泥水里连大气都不敢喘，手电筒的光几次从我藏身的灌木丛扫过。

    眼看他们就要搜过来，突然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反方向开过来。

    车速极快，直接溅了那些警察一身泥水。

    “妈的，不想活了！”褚天雨怒骂着转头去追那辆车。

    趁着他们注意力被吸引，我咬牙爬上国道另一侧。

    一辆没有开大灯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没关严实。

    我实在走不动了，眼前一黑就半个身子栽进车厢里。

    昏迷前我闻到一股很浓的消毒水味，接着一只戴黑皮手套的手探向我的颈动脉。

    “还没死透。”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