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不想进任何队伍。”

    “行，但你一个人在外面活动太危险了，有事可以找我。”

    我点了点头，从他旁边走过去了。

    回到小队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萧寒不在。

    白楚楚在。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臂上还贴着注射血清后的棉球，看到我进来就站了起来。

    “言晚姐，你昨晚去哪了？萧寒找了你一夜。”

    “找我？”

    “他担心你的伤。”

    “我退队了。”

    我没看她，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把衣服和武器塞进背包。

    东西不多，末世里的人都没什么身外之物。

    白楚楚跟到门口，声音发颤。

    “言晚姐，是不是因为昨天的血清？我真的不知道萧寒会那样做，我当时说了让你先用的”

    “白楚楚。”

    我拉上背包拉链，转身看着她。

    “你的治愈异能是C级。”

    她脸色变了。

    “萧寒不知道，但我知道。

    C级治愈系的恢复效率不到B级的三分之一。你进队两个月，每次治疗伤员都体力不支中途退出，让萧寒以为你是因为透支异能，其实是你根本治不动。”

    “我”

    “这件事我不会告诉萧寒，我不稀罕。”

    我背上包，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但别再在我面前表演了。”

    白楚楚的脸白得没有血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出了宿舍楼的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基地里的人来来往往，都在为下一次丧尸潮做准备。

    我被分配到了基地东区的散人宿舍，一间六平米的隔间，一张行军床，一个储物柜。

    比起小队宿舍差了十倍。

    但我睡得很好。

    一觉到下午，被外面的警报声吵醒。

    红色警报。

    丧尸潮第四波来了。

    3

    基地的广播在循环播报：所有作战人员集结南门，预计二十分钟后丧尸潮抵达外围防线。

    我坐在床上没动。

    我已经退队了，没有义务参与防线作战。

    但红色警报意味着这一波的规模远超前三次。

    我站起来，拿了武器出了门。

    南门的防线上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各小队的异能者在队长的指挥下各就各位，非异能者扛着改装武器填补缝隙。

    我看到了萧寒。

    他站在防线最前方，正在给队员分配防守区域。

    白楚楚站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萧寒回头对她说了句什么，她点了点头，退到了后方的医疗帐篷里。

    我从侧面登上了防线的城墙。

    没有人注意到我。

    二十分钟后，丧尸潮到了。

    黑压压的一片，从废城方向涌来。

    数量比预估的多出一倍。

    最前面冲在前头的不是普通丧尸，是进化种。

    速度快，皮厚，普通弹药打不穿。

    防线上有人开始骂娘。

    第一轮齐射打出去，只倒下了不到十分之一。

    第二轮齐射，又倒下一小片。

    不够。

    远远不够。

    进化种冲到了墙根下面，开始攀爬。

    它们的指甲嵌进水泥缝隙，仿佛壁虎一样往上爬，速度比活人跑步还快。

    “火系异能者上前！”萧寒在下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