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妈天天晚上去学校后门摆摊，指不定跟哪个领导睡了弄来的名额呢，真骚啊。”

    “底层臭虫能教出什么好学生？这种人去清北简直是污染空气！”

    就在这时，林念的房门开了。

    她脸色惨白的拿着手机走出来，显然也看到了那个视频。

    “妈……这是谁发的？”

    “他们为什么说我成绩是假的？我没有作弊……”

    “这下面好多人骂我……还给我P恶心的图妈，我害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泣不成声。

    我一把抱住她，抚摸她的头。

    “念念听我说，这些都是假的，你的成绩是真的！”

    林念哭的话都说不清楚了，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可是他们不信啊妈！”

    “他们说要让教育局查我，说要取消我的学籍……”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砸门声。

    伴随着王浩的叫骂：“林念！给我滚出来！”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写个放弃声明发到班级群里，承认你作弊！”

    “要不然明天的视频就不只是说你成绩造假了。”

    “我会让全校知道你是怎么勾搭学校主任拿保送名额的！”

    林念浑身发抖。

    “妈，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

    我当然相信我亲闺女，我转身走到门口冷冷开口。

    “王浩，你再砸一下试试，我现在就报警。”

    门外传来一阵哼笑，紧接着是一脚重重踹在门板上的声音。

    “报警？你报啊！”

    “你一个卖炒饭的贱货，你以为警察会管这种底层的破事？顶多过来说几句调解一下罢了！”

    “我告诉你林月，晓晓她爸已经给学校施压了，你们今天不去也得去！”

    王浩骂骂咧咧的走了。

    还没等我喘口气，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喂？是林月女士吗？我是念念和浩浩学校的教务处王主任。”

    “今天上午，请你务必来学校一趟。”

    “关于保送名额的事，有些情况需要核实。”

    挂了电话，看着瑟瑟发抖的女儿，我知道已经避无可避了。

    我摸了摸口袋，眼神无比坚决。

    3

    上午我准时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

    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翻着一叠材料。

    “林月女士，情况是这样的，有家长实名举报林念同学的保送资格存在严重问题。”

    “他们反映林念平时测验成绩与大考成绩差异过大，怀疑存在长期考试舞弊的行为。”

    “谁举报的？拿出证据来！”

    我上前一步，直视着他。

    “举报人信息保密，这是规定。”

    王主任把一张打印纸推到我面前，满脸不屑。

    “但这封举报信里列举了林念三次月考和期末考的分数对比，名次飙升确实不合理。”

    “我女儿的成绩年级主任最清楚，她每天学到凌晨，从高一就稳步上升，哪里不合理？”

    “这个我们会内部调查。”王主任往后靠了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不过我给你交个底，目前网上的舆论对学校名誉影响极大。”

    “徐老板那边也打过招呼要严肃处理。”

    “所以我个人建议，为了平息风波，林念最好主动放弃这次保送名额。”

    “以她的实力，就算参加高考，照样能考上个不错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