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炮灰,你嗑禁药修成武神   >   第12章 狂吞致命剧毒,强炼毒丹
第12章 狂吞致命剧毒,强炼毒丹
发布:2026-09-09 12:01 字数:2163 作者:留历小记
    夜色深沉。

    秦风搬过缺了一条腿的木床,将断裂的门板死死顶住,彻底封死营房入口。

    做完这些,他回到桌前,将那张泛黄的清心丹原方摊开。

    旁边摆着王嫣那个玉瓶里刮下来的残渣、赤炎丹的碎屑,以及秦德送来的败血散毒粉。

    幽蓝色光幕在视野边缘跳动。

    秦风心念转动,满级煞气转化被强行逆向催发。

    平时这套机制用来吞噬毒素反哺气血,现在他切断了气血输送的通道,专门去剥离那些残渣里世家子弟常年服用温和药剂沉淀下来的抗药性毒渣。

    细密的灰白色粉末从清心丹残渣中析出,落在桌面上。

    这就是世家自以为干净的武道根基里,最顽固的毒素。

    秦风伸手,将败血散毒粉扫入掌心。

    这包能让高阶妖兽血液逆流的阴毒玩意,被他毫不犹豫地仰头吞下,直接当做点燃火药桶的引信。

    紧接着,赤炎丹的狂暴火毒、清心丹残方倒推演化出的极寒药力、世家抗药毒渣,被他一股脑塞进嘴里。

    三种极端的毒素在入喉的刹那,彻底爆发。

    赤炎丹的火毒化作烈焰,疯狂烧灼着脆弱的经脉壁,试图将沿途的一切血肉化为焦炭。

    清心丹的极寒药力则从另一个方向席卷而来,带着冻结骨髓的低温,试图将奔涌的血液强行冻结在原处。

    而那作为引信的败血散,更是趁机作乱,裹挟着极阴之毒,疯狂拉扯着气血,企图制造致命的逆流。

    极寒、极热、极阴,三股力量在宽阔的经脉中疯狂绞杀。

    幽蓝色光幕剧烈闪烁,刺眼的红牌警告不断弹出。

    【检测到致死量混合剧毒】

    【经脉受损度急剧上升】

    秦风额头青筋暴起,汗水还未滴落就被体表的极寒与极热交替蒸发。

    体内五百多点兵气倾巢而出。

    这股精纯的内息化作大秦最精锐的甲士,在经脉这片战场上,对着横冲直撞的毒素展开无情镇压。

    兵气化作重锤,一次次砸在毒流之上,将其不断压缩。

    秦风双手结印,引导着这股毁天灭地的毒力,一路向下,直逼丹田内息节点。

    随着兵气的不断捶打,三种毒素被强行糅合在一起,体积越来越小,密度却越来越高。

    暗红色的光芒在丹田深处亮起。

    一颗拇指大小、布满暗金纹路的火毒内丹,在内息的包裹下强行凝结成型。

    这颗内丹安安静静地悬浮在丹田里,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精纯的内力。

    兵魂面板的庇护下,这东西对他毫无副作用。

    但只要他将内丹中的毒力附着在拳锋上打出去,哪怕只有半点,也足以把一个普通内息境高手的经脉烧成灰烬。

    大考的杀招,成了。

    同一时间。

    咸阳城东,蒙家内宅宗祠。

    数十盏长明灯将宽敞的厅堂照得通明。

    蒙毅双膝跪在蒲团上,上身伏低,额头贴着青砖。

    白天在藏书阁,秦风一拳打废精钢塔盾的画面,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

    隐会那边传来的消息更是让他怒火中烧,那个寒门贱种居然敢单手镇压世家子弟,还抢走了他的底牌情报。

    前方的高位上,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端坐,手里托着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

    木盒表面贴着三道画满朱砂符文的黄色符箓,透着丝丝寒气。

    老者干枯的手指揭开符箓,挑开盒盖。

    盒子里垫着黑色天鹅绒,正中央静静躺着一根猩红色的长针,针体表面流转着妖异的血光。

    老者将木盒往前递出,沙哑着嗓子开口。

    “燃血针。”

    “刺入心脉,可保你半个时辰内拥有内息境中期的战力。”

    “代价是,透支三年寿元。”

    蒙毅抬起头,双手接过木盒,死死盯着那根血针。

    “只要能杀了那个寒门贱种,洗刷蒙家耻辱,三年寿元算不了什么。”

    老者靠回椅背,端起旁边的茶盏。

    “秦风能一拳打废精钢塔盾,体质异于常人,不可掉以轻心。”

    “家族已经花重金,买通了学宫后勤处的阵法师。”

    蒙毅面带疑惑,抬头看向高位。

    老者吹了吹茶沫。

    “大考的生死擂台下方,原有的防御阵纹已经被全部抹除,换成了三品地火阵纹。”

    “开战之后,阵法启动,擂台周围的空气会被顷刻抽干,地心毒火会从石板缝隙里喷涌而出。”

    “在那样的环境里,秦风连呼吸都做不到,只会变成一个活靶子。”

    蒙毅将木盒盖上,贴身收好,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多谢大长老成全。”

    “有了这地火阵纹配合,我定叫那秦风死无全尸,连骨灰都留不下半点。”

    “去吧,大考之日,提着他的脑袋回来见我。”

    老者挥挥手,闭上眼睛。

    学宫后方,一座耸立的黑石高塔顶层。

    蒙战双手撑着石栏,夜风将他的黑色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从这个位置俯视下去,整个学宫的布局尽收眼底。

    左侧是灯火通明的世家院落,右侧是漆黑一片的寒门营房。

    生死擂台就建在两片区域的正中间。

    一名穿着黑甲的军士顺着楼梯走上来,停在三步之外单膝跪地。

    “教头,蒙家的人半个时辰前进了后勤处,接触了负责擂台维护的阵法师。”

    蒙战没有回头,手指在粗糙的石栏上敲打出节奏。

    “三品地火阵纹,蒙家这帮老家伙,为了对付一个寒门,连脸都不要了。”

    军士低着头,请示下一步动作。

    “要不要派人去把阵法恢复?若是秦风死在擂台上,地下药厂那边我们交不了差。”

    蒙战转过身,扯动脸皮,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不用管。”

    “秦风这小子连铁甲犀的心血都能生扛过去,那点地火烧不死他。”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块刻着“药”字的铁牌,在手里掂了掂。

    “地下药厂缺的是能扛得住地心毒火的人肉滤网。”

    “蒙家既然愿意花钱帮我们测试这具耗材的抗火极限,我们何乐而不为。”

    “去告诉药厂的接头人,大考结束当晚,带人来学宫后门提货。”

    军士领命退下。

    蒙战重新走到石栏前,看着远处那间门板破烂的营房。

    大秦的规矩,向来只给活下来的强者让路。

    至于死在擂台上的,连当耗材的资格都没有。

    而那个还在营房里闭门不出的秦风,根本不知道,这场大考从一开始,就是各方势力为了榨干他最后一滴价值而设下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