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们夫妻之间的事？”顾渊狠狠推了周燃一把。

    “顾渊！你发什么疯！”我一把拉开周燃，反手给了顾渊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街道上回荡。

    顾渊被打偏了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打我？为了这个男人你居然打我？”

    “我打你是因为你嘴贱！”我冷冷地看着他头顶的爱意值。

    因为我的反抗，他的爱意值竟然诡异地回升到了35%。

    男人，果然都是贱骨头。

    “程音，你别以为找个小白脸就能气到我！”顾渊捂着脸，咬牙切齿。

    “我没那么无聊。协议你看了吗？什么时候签字？”

    “我不可能签！你想拿走我一半的心血去养别的男人，做梦！”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我拉起周燃的手，“我们走。”

    顾渊看着我们交握的手，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刚想追上来，口袋里的手机却疯狂震动起来。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晓晓，你怎么了？你别哭，我马上过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程音，我们的事没完！”

    说完，他转身钻进车里，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只觉得无比讽刺。

    前一秒还在为我争风吃醋，后一秒就能为了别的女人狂奔。

    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4

    一周后，青市一年一度的商业慈善晚宴。

    我作为受邀的品牌合作插画师，穿着一袭黑色露背晚礼服，挽着周燃的手臂步入会场。

    刚踏进大厅，我就感受到了两道极具穿透力的目光。

    顾渊站在香槟塔旁，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嫉妒和愤怒。

    而他的臂弯里，挽着盛装打扮的唐晓。

    唐晓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高定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那条项链，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顾渊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原本是打算送给我的五周年纪念礼物。

    现在，却明晃晃地挂在另一个女人的脖子上。

    我冷笑一声，端起一杯红酒，径直走了过去。

    “顾总，好久不见。”我微微举杯，语气嘲弄。

    顾渊的目光在我裸露的后背上停留了一瞬，咬牙道：“你穿成这样，就是为了出来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的恐怕不是我吧。”我目光落在唐晓身上。

    唐晓下意识地往顾渊身后躲了躲，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

    “嫂子，你别误会，是顾总看我没有合适的首饰，才借给我戴的。”她怯生生地开口。

    “借？”我挑了挑眉，“五周年纪念礼物，也能随便借给下属？”

    周围的人闻言，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顾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程音，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什么场合，你非要让我下不来台？”

    “让你下不来台的，是你自己那点管不住的下半身。”我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顾渊气得浑身发抖。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顾总！他每天工作那么辛苦，你不仅不体谅他，还在这种场合羞辱他！”

    唐晓突然拔高了音量，一副大义凛然护主的模样。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我……我只是心疼顾总。”唐晓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够了！程音，你别太过分了！晓晓只是个刚毕业的孩子！”顾渊一把将唐晓护在身后。

    “刚毕业的孩子？”我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直接砸在顾渊的胸口。

    信封散开，十几张高清照片散落一地。

    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照片上，清纯可人的唐晓，正和一个秃顶的老男人在酒店走廊里激情拥吻。

    还有几张，是她坐在老男人的豪车里，笑得花枝乱颤。

    唐晓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

    “这……这是什么？”顾渊不可置信地盯着地上的照片。

    “你以为她那晚为什么胃出血？”我凑近顾渊，压低声音，字字诛心。

    “那是她刚陪完金主，喝了三瓶洋酒喝出来的！”

    “你胡说！这是合成的！嫂子，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唐晓尖叫起来，扑过去想抢地上的照片。

    “合成的？要不要我把酒店的开房记录也发给你看看？”我冷笑。

    顾渊僵在原地，头顶的爱意值疯狂跳动，从35%瞬间跌到了10%。

    他猛地转头看向唐晓，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被背叛的愤怒。

    “顾总，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唐晓死死抓住顾渊的袖子。

    “滚开！”顾渊猛地甩开她，力气大得直接把唐晓甩倒在地。

    “顾渊，被人当猴耍的滋味，好受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早就知道了？你故意在这个时候拿出来，就是为了看我笑话？”顾渊双眼通红地瞪着我。

    “我只是想让你死得明白一点。”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

    “现在，可以签字了吗？”

    顾渊死死盯着那份协议，双手握拳，骨节泛白。

    就在他颤抖着手准备接过笔的时候。

    地上的唐晓突然捂着肚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白色的礼服裙摆，缓缓流淌在地毯上。

    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顾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