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先带孩子去酒店住两天，我不想你为难。”

    她又看向我：

    “嫂子，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别怪斯鸣，他真的只是心疼我们母女……”

    路斯鸣眉心蹙得更深。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挑三拣四？这些年要不是我养着你，你哪来现在的生活？”

    我浑身颤抖着。

    “你问我凭什么……我是你的妻子，诺诺是你的女儿！”

    路斯鸣眸底冷漠又疏离。

    “你要是不搬，下半年诺诺的学费，我就不付了。”

    我阖了阖眼，麻木道：

    “我搬。”

    傍晚，我在房间收拾行李。

    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苏晓晓发来一张电子请柬。

    附言：“斯鸣公司的宴会，我求了他，让你也来。”

    宴会厅灯火通明。

    路斯鸣牵着小女孩，苏晓晓落落大方的站在他身旁。

    三人穿着同色系高定礼服，显得和谐又幸福。

    我和诺诺站在角落，像在偷窥公主王子的生活。

    小女孩端着果汁走过来：

    “你怎么穿这样就来了，没人给你买新裙子吗？你看我这条裙子才是真珍珠，你的那些是假货！”

    诺诺脸涨红，低头往我身后躲。

    我走过去：

    “别这样说话。”

    小女孩狠狠翻了个白眼跑开。

    谁知竟撞上侍者托盘，一整杯红酒尽数泼在苏晓晓身上。

    我还反应过来，小女孩已经哇哇大哭：

    “这个坏阿姨推我！”

    路斯鸣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一把推开我：

    “你干什么！为难一个小女孩，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我跌在地上，疼得倒吸冷气：

    “不是我。”

    苏晓晓按住他的手：

    “斯鸣，别怪嫂子。她可能只是在家待久了，常年不出席这种活动，一时手忙脚乱也正常。”

    路斯鸣盯着那片脏污，突然看向我：“你把衣服跟晓晓换一下。”

    “人家等一下要上台讲话，不能穿脏衣服。”

    苏晓晓为难道：

    “算了吧斯鸣，我就穿这个讲话也没啥。”

    “这怎么行。”路斯鸣皱眉，“她又没什么用，穿什么都一样。”

    我和女儿站在那，像一对落魄的丑小鸭。

    在他威胁的目光下，我扯了扯嘴角：

    “好，我跟她换。”

    “但我有一个条件。”

    路斯鸣皱眉：“你又想干什么？”

    “后天你生日，必须回家。”

    他愣了一下：“就这个？”

    “就这个。那天一定要回家，我有东西给你。”

    我牵着诺诺转身往洗手间走。

    诺诺仰头：“妈妈，我不想要爸爸了。你别求爸爸回家了好不好？”

    我强撑着抱住她：

    “后天，妈妈要送爸爸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