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必要这么麻烦，卫生间就能换衣服化妆。

    现在却按我的提议给何雯做了一个。

    屏幕上有待取快递的消息弹了出来。

    季凉送了我一瓶香水。

    他的消息也同时发来。

    “我有事要出差几天，这瓶香水是送你的。”

    “等我出差回来，我带你去朋友聚会见我的哥们。”

    这么多年，我几次提出想见见他的朋友，他都拒绝了。

    他说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他的心理创伤，我妥协了。

    只在偶然的时候，遇到过他一两个朋友。

    这次他终于要把我正式介绍给朋友了。

    我的心不可避免地暖了一瞬。

    我抱着猫出门打疫苗。

    在宠物医院遇到了之前偶遇几次的他的哥们。

    他很诧异：“嫂子？你不是和季哥回老家了吗？”

    “回老家？”

    “是啊，季哥朋友圈发的，带心爱的人回老家……”

    他突然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连说记错了，摆手离开。

    我用小号搜索了季凉的微信。

    陌生人可见十条朋友圈，最近发的都是和何雯一起。

    几天前的一条是他们俩和老家的亲戚一起拍照，他笑得开怀。

    从前我带他见我的家人时，他总说他心理抗拒镜头，不想拍照。

    最新的一条是他和何雯凌晨一起看海。

    他的配文是：总要有点逆着人群的浪漫。

    从前我提议，晚上去海边坐一坐，吹吹风聊聊天。

    他拒绝了。

    他说他看到黑色的大海会害怕，会心里不舒服。

    原来只是对我不舒服。

    我拆开了他送来的香水。

    是机场免税店的小票。

    日期正是他和何雯回老家的那天。

    我把香水和包装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导师正好这时给我发了消息。

    他建议我去他推荐的养老院实习一阵。

    为我申请老年学专业这件事加分。

    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