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青竹蛇
发布:2022-07-28 15:15 字数:1989 作者:祁月
双拳紧握,半趴在地上,心中充满了愤怒。
我喘着粗气,温热的血液顺着唇角滴落在了眼前地板上,扯出了一缕缕粘液。
我没空去擦,心中狠狠的记着言北星的恶行。
忽然间,一只白色高跟鞋出现在我的眼前,鞋尖抵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一抬眸,便撞进了言北星那一双轻世傲物的眼神里,带着得意,让我十分恶心。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你吗?”言北星向前俯了俯身子,睨着我,“厉枭哥哥和那个莫弘一今天晚上要去做一些事情,无暇顾及到你,这么难得的机会,我又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我咽下一口口水,像是咽下了一口血,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
恶狠狠盯着她的眼,卯足力气冲着她呸了一声。
言北星气急,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差点掐断。
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也被她提的离开了地面,她那一双好看眸在此时浸透上了很辣的冷意,如恶鬼一般,恨不得把我一口吞掉。
我双手扣着她的手腕,能感觉到指甲已经陷进了她的肉里,可她的脸上丝毫没有波动,就像是感觉不到一般。
窒息感越来越重,视线中也逐渐模糊,看不清事物。
这个女人就是奔着我的命来的,这次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这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事情,小时候要饭时的悲伤,长大后被欺负的绝望,在我昏暗的人生之中,厉枭就像是一束光照出现在我的身边,照亮了一切……
而这次……我可能真的等不到他了。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脖子一松,我重重摔在地上。
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个身影重重摔在我的跟前。
我瞪大眼睛,摔在我面前的这个不是别人,而是刚才的那个肌肉怪物。
“公主快走!”
嘶哑刺耳的声音落入耳中,让我一阵不舒服。
我抬头看情况,言北星已经被吓傻了,而她的面前正站立了一个身着绿色衣服,五官怪异的人。
那人头型偏大,不是正方圆脸,而是一种不规则的三角形状,脖子很细也很长,头颈区分不是一般的明显,给人的整体感觉就是特别的奇怪,像是什么妖怪。
言北星往门外跑去,而那绿衣人只是大手一挥,一道绿光划过,就把言北星击飞在了屋里。
不偏不倚,正好倒在了我和肌肉怪物的旁边。
绿衣人向我们走来,一双目光紧紧盯着言北星,像是要吃人一般。
言北星被他吓倒,爬起身子缓步后退,肌肉怪物也忙起来,将人护在身后。
“你可以杀了我,绝不能伤到公主。”
还挺忠心。
我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起身,用最快的速度爬到了床角,把身子蜷缩在一起。
那绿衣人也没有看我,还很不屑的瞪了一眼肌肉怪物,“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个房间中有着本座需要的东西,谁都不能阻止。”
肌肉怪物呲牙咧嘴,裸露在外的獠牙更是让人害怕。
我想借此机会逃离,又想到言北星都跑不出去,我这么逃跑,会不会直接灭口?
瞻前顾后,又耽误了几分钟。
绿衣男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底细,实力很强,肌肉怪物在他的面前不堪一击,三两招下来,在言北星的尖叫中,肌肉怪物直接被从窗口打飞出去。
我也震惊的望着这一幕,眼看着绿衣男向着言北星靠近,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对他喊了一声,“她可是幽冥界的公主,你伤到她的话,幽冥界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绿衣男忽然止步,转头看我,不过深凝了两秒钟,眼神就变得非常奇怪。
又回头看了一眼言北星,像是在我和言北星之间衡量着什么?
片刻,他把坚定的目光看向我,“原来你才是本座要找到的人。”
“什么!”我心头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而言北星却趁机连忙站了起来,一个转身从窗口逃走了。
我擦勒……
不等我反应过来,绿衣男的手忽就掐住我的脖子,蹲在我的跟前,神情迷离的深吸一口气,叹道,“你好香啊。”
我浑身血脉都僵住了,怎么又是这句话?
让我害怕的是,绿衣男说完之后,他的口中竟然生出了两颗长长的獠牙。
这一瞬间我看着他的脸,忽然间就想到了一种动物,青竹蛇!
青竹……竹林!
难道他就是莫弘一所说的邪物!
我的身体像是被控制了,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绿衣男的那两颗獠牙向我脖子上靠近。
近了,更近了……我几乎都能感觉到他口中散出来的凉气。
“等等!”
我泪眼朦胧,嗓音扭曲的声音喊了一声。
绿衣男人停下动作,带着狐疑看向我,“怎么,还有话要说?”
“你是这祝氏山庄的精怪么?”我没有什么话要说,只是想拖延一些时间。
“我是这里的神。”绿衣男幽道,“是被他们所奉养的神。”
“生活在这片竹林里的?”
“对。”
话间,忽然伸出信子探了一下我的脸颊,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惊悚,骨头都麻木了。
也正是这一下的触碰,让我脑中哗的一下空白,完全想不出接下来用什么话题吸引他。
见我愣神,绿衣男的唇角勾起弧度,而这样的魅笑,在他这种本就恐怖的脸上呈现出来,更是渗人。
就在他准备再次低下头的时候,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忽然抬手把他推开向门外跑去。
他没有防备,一个趔趄坐在地上,我跑出没有两步,忽然间被一条细细的蛇尾绊住了脚踝。
我重重的摔倒在地,一声惨叫之后,惊恐回头。
刚才的绿衣男人忽然变成了一条很大的巨蛇,身形和那天在酒店见到的差不多,而这条通体翠绿,眼睛深红,缠着我脚踝的尾巴还是焦红色的。
它向我缓慢爬来,时不时吐出那分开的信子,满满的压迫感扑面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