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是他?
发布:2022-07-28 15:26 字数:1960 作者:祁月
我看着这一幕心揪的难受,转身走到了院中。
而就在这时,一抬头就看到那抹身影。
就在大门口!
回头看了房中乱作一团的人,没人注意到我的离开。
我向大门过去,刚走到那人跟前,手腕忽然被大手抓住,一股劲把我拖出去了很远,我想大叫,喉咙却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来到一棵树下,那人把我狠狠一甩,双手撑在我的身侧,把我壁咚在树上。
字句冷厉道,“你和他走的挺近,很好玩么?”
厉枭!
真的是厉枭!
我喜出望外,刚想要把他抱住,忽然就克制住了内心的欲望。
握紧拳头,我抬眸看他,他的一双目光十分的阴沉。
“你,你来做什么?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结束?”
厉枭忽然就掐住了我的脖子,修长的拇指划过我的唇角,语气意味道,“我们两个可是拜了成亲礼的,魑魅魍魉是我们的见证,你说结束就结束,除非你死了,否则,你永远都脱不出我的手心。”
话落,他的手中力道加重,一下子让我呼吸困难,我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却起不到丝毫作用。
他的力度还在一点点加重,我濒临死亡边缘,这一瞬间我仿佛明白了许多……
虽然分开了只有两天,我就想他想到发疯。
而他,却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
到底是谁放不下,又是谁做的痴情种!
神游迷离之际,忽然间熟悉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放手!”
下一秒,脖子一松,我跌进了另一个怀抱中。
“我说过,你再敢伤她一分,我会要了你的命!”
莫晨旭冰冷的声音响起,厉枭站在不远处,一双目光狠狠的瞪着我。
“你非得为了一个女人跟我动手吗?”
莫晨旭神色清冷,“她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但在我这里,她与别人不同。”
“那你最好一辈子护着她,别让我抓到机会。”
厉枭放下狠话,转身决然离去。
那一瞬间,我脑中一片空白。
我不相信厉枭会这么绝情,可是事实摆在面前,又让我不得不信。
莫晨旭单手搭着我的肩膀,直至厉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他才看向我道,“我们回去吧。”
回到老者的家里,潮湿的房间中一盏黄到发黑的灯,很是昏暗。
我蜷缩在床上一言不发,脑海中满满都是厉枭的影子,他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莫晨旭一言不发,站在窗口观望了一阵之后,转过身坐到了床边。
良久,他才看着我道,“时间不早了,你休息一会儿,明天我们还要进到山。”
“好。”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刚准备闭上眼睛小憩,忽然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李婶家的二丫好了吗?”
莫晨旭半低着头,英俊的侧颜在此刻显得那么的冷静,“命是救回来了,魂魄还没回来,明天我们去山里看看。”
“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把一个孩子折磨成那个样子,怎么下得去手呢?”
莫晨旭思考一阵,“若单单只是普通的妖物或者鬼怪什么倒也好说,就担心这次的东西……有些麻烦。”
“哦?”我像个好奇的孩子,把眉头锁在一起,眼巴巴的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莫晨旭起身走到门口,“这个村子虽然穷,但也不失一块好地方,三面环山,前方有河,在风水学中来讲,这是一处极好的风水地,背靠大山,活水养人,这个村子就算是穷,也应该是福泽不断,不会像眼下过得这般清贫。”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提起了兴致,对这件事是越来越好奇了。
莫晨旭向外走了两步,转身道,“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很多我们未知的高维度生物,像鬼神之类,在凡间的传说之中,就是算的上是另一种维度,而还有一种维度的东西,它会借助人间的灵气来滋生自己,直至把这处的灵气吸食殆尽。”
我半垂眼眸,思考起来,“你的意思……”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小有修行的灵仙。”
“灵仙?”我瞪大眼睛,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称呼。
莫晨旭点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和我们修罗界,幽冥界都是相等的一种维度生物,只不过他们喜欢独处,不喜欢露面,只是安静的修炼,让我不明白的是,这个灵仙既然吸食了这个村子的风水灵气,为什么还会对活物下手。”
我抓了抓头发,莫晨旭讲的很笼统,但我也听懂了一些。
询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事情比较棘手?”
莫晨旭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就他的神情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让我担忧的是,像莫晨旭这样的修罗界法老都所忌惮的仙灵,实力定深不可测。
这要是不处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长时间没有声音,我依靠在墙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直到清晨的时候,被敲门声惊醒。
“莫先生,你们醒了吗?”
莫晨旭打开房门,老者带着众村民都围在了门口。
其中就有李婶,她看上去比昨天好了很多,情绪也比较稳定。
一开门就连忙问道,“莫先生,我家丫头到现在都没醒,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您再给看看吧。”
莫晨旭语气沉稳,“丫头性命无碍,就是魂魄还没回来,我现在就准备上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不用太担心。”
听到莫晨旭这么说,众村民也都松下一口气。
叮嘱了几句之后,又简单的吃了些早饭,就和莫晨旭就上了山。
清晨的山林雾气未散,还很潮湿,空气中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我跟在莫晨旭身后,有了光线,也不会再像昨晚那样磕磕绊绊。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昨晚发现二丫的地方,还是那棵大树,地上除了一些隐隐血渍之外,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