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印记
发布:2023-03-31 16:51 字数:2013 作者:桃桃槿意
苏娇娇像是被定住了似的,手上的扇子一下子掉落在地上,僵硬地转过身对上男人黑漆漆的眸子……
萧淮之凤眸狭长,薄唇上的笑意未达眼底,漆黑如石的眸子闪动着光泽,尾音拖着危险的气息。
他只是清俊挺拔地站在那里,凉凉地望着她……
周围的侍从问了好之后全都懂事地低下了头,都假装没有看到这边的情况。
苏娇娇立马站起身走了过去,讪讪地笑着,“开玩笑的哈哈哈……”
“王爷来得正好!”苏娇娇语气尽可能地显得自然一点,“本宫正要去找你呢……晚膳马上就好,走……我们回去吧!”
萧淮之勾着唇任由苏娇娇拉着他往前院走,只是刚走到没人的地方,苏娇娇便猝不及防地被扯进了空荡荡的屋子。
只有外面隐隐约约的烛火,这里连对方的脸都看不真切,萧淮之从后面拥住了她。
她雪白的后背隔着布料贴在他滚烫的腰腹上,她的披肩再次被他扯落在地,下一秒温热的呼吸便扑洒在她娇嫩的脖颈上。
苏娇娇敏感地有些颤栗,想要逃脱他的怀抱。
她紧张地不行,说话也结巴了,“那个……我……我们先回去吧……”
“要不然四哥哥和傅姑娘要……要等得着急了……”
萧淮之在她的肩头落下一个吻,似乎感觉到她的颤抖,他懒懒一笑,把苏娇娇抱得更紧了些,她的后背和他的前身贴合地更紧密了。
这一会,苏娇娇是整个人僵住了,吓得一动不敢动。
萧淮之凑到她的耳边,低哑微颤的声音慵懒,“别推开我。”
苏娇娇还没反应过来,萧淮之滚烫的吻便一路落了下来。
似乎对脖颈情有独钟,他轻轻啃咬着,再次加深自己留下的痕迹,宣泄着滔天的占有欲。
脖子上的痒痒让人有些难耐,苏娇娇慌乱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逃脱出来,他却更紧地搂住了她的腰,似乎是惩罚性地咬的有些重,苏娇娇疼得直呜咽……
细碎的吻落在脖子和肩头,慢慢吻着,带着情欲和爱意,撩得人心痒痒的。不知被轻咬了多久,萧淮之突然把她转了过来,从背面抱到面对面直视,苏娇娇羞得根本抬不起头。
他的吻又落了下来,那副唇齿挪到耳际,轻舔慢咬,拿捏着分寸往下移。
似乎格外有耐心,只是在唇瓣上微微擦了擦,打定注主意似的在逗弄她。软乎乎的耳垂,一截脖颈全成了他的所有物,任他肆意欺负。
“别闹了……”
苏娇娇呜咽着缩着脖子,奈何怎么也摆脱不了炙热的吻,像千条万条的藤蔓顺延着将她包裹,无处可逃。
萧淮之感受到怀里小姑娘的颤抖,俯下身低头在她的鼻尖轻啄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晦暗滚烫,“印记不可以再挡了,明白么?”
苏娇娇回避着他炙热的目光,瑟缩着道,“不明白……”
“嗯?”他的嗓音微微沙哑,漆黑如石的眸子闪动着光泽,似笑非笑,尾音蕴含着危险的气息,“那要怎样才能让娇娇明白呢……嗯?”
苏娇娇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心脏都漏了几拍。
“我就是……觉得不舒服……”苏娇娇有点委屈,雾蒙蒙的鹿眸很真诚地望向他,“印记可以悄悄藏住嘛?”
她眨了眨眼,眼底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请求,手还抵在他的胸口,紧张地攥紧了他的领子。
萧淮之心尖猛地一颤,像是被羽毛轻轻撩过似的。
他低头望着她,那双深邃莫测的瞳眸噙着些微的光华,竟比往日还要深沉些许。
突然意识到小姑娘开始用这一招来拿捏他,唇边不自觉漾起一抹笑,眸中柔意轻泛,“可以。”
苏娇娇有些惊喜地抬眸望向他,对上的却是漆黑如深谭的眼底,带着不加掩饰的深意。
苏娇娇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便被扣住,有些凶狠的吻便压了下来。她惊得一愣,嘴里无数的呜咽声都被他吞噬。
男人勾着唇,“但得收点利息……”
——
明月当窗,夜色如画。
轻柔的夜风吹过树梢枝头,月影细碎,闪烁着碎银般的光芒。
屋里的红烛燃了大半截,依旧安静地有些压抑。
傅欢神情温和,沉默不语,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未起波澜,朱唇微抿,稍稍掩饰着她心底的紧张和无措,帕子已经被捏的失了形状。
屋里静默地凝固气氛,姜晟睿一直在默默抿唇,望着棋局,却不曾和她说过一句话。
傅欢也不敢主动同他说话,只是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眸光落在屋里的玉饰上……
姜晟睿杯中的茶水见底,他摁住背身,放下水中的茶杯,落在桌案上不可避免有了一声闷响。在寂静的空气显得有些突兀,傅欢身子微微颤了颤,连呼吸都顿了几分。
自从煜王出去亲自寻找公主,姜晟睿的脸色便一直不太好,那股阴郁的气息扑面而来,坐在旁边的傅欢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许久,她听见他开了口,“傅姑娘的伤势如何了?”
傅欢呼吸一紧,声音有些颤抖,“回四皇子,臣女用了公主的良药,伤势恢复得极快,并无大碍。”
姜晟睿表情微凝,指尖往桌上微微一扣,突然撇眼望了她一眼,“公主的良药?”
傅欢不明白姜晟睿的意思,她愣了一下,随即乖巧点头,“公主医术精湛,制的药也是神药,臣女府上的大夫也不敢相信这伤势恢复地这样快。”
傅欢毫不吝啬对苏娇娇的夸赞,只是她越说一句,姜晟睿的眸色便暗了几分。
他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眼底划过一丝幽然的神色……
娇娇,医术高明?
这件事是越来越古怪了……
姜晟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子,突然偏头来望向她,“傅姑娘,那日父皇说的事,傅姑娘作何感想?”
他的眼底没有太多情绪,就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即使是这样,傅欢还是紧张到了极点。
“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