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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宁瑶的决心,人皮面具
发布:2023-06-04 17:27 字数:1994 作者:绾绾
    宁采言的御下能力太差了,人好用,开个铺子算账都绰绰有余了更别说什么阴谋诡计。

    蓝波走进了宁姝婉安排的休息室,恭敬地行礼,“二小姐,楼兰公主来这寻了您的踪迹几次,都未曾能见到您,今天说看到了您,特邀您跟见上一面。”

    “好。”

    幸好凝脂馆地方大,在后院成功见上了面,柔葳穿着汉服,因为过于异域感,导致美则美,但不灵动。

    宁姝婉先开的口:“见过侧妃娘娘。”

    柔葳轻言浅笑,端得是一副好架子,“免礼,过几日便与你是一家人了。”

    “那……不知侧妃娘娘因为何事来找到我?”宁姝婉好奇道,毕竟抛开穆寰家庭关系不谈,她与这个侧妃娘娘还是实打实的情敌关系。

    柔葳媚眼直勾勾地盯着宁姝婉看,柔声道:“犬戎氏和楼兰必有一场,如今赢国的兵马加入,说不一定还能打到犬戎氏的王庭呢。”

    宁姝婉对此没有任何表现:“侧妃娘娘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柔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噗嗤———”柔葳被逗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报出来,“王庭里的巨鹰雕塑的一只眼。”

    宁姝婉挑眉,“宝石做的吗?”

    柔葳摇摇头,“是石头,黑石头。”

    “你可以直接给穆寰说,长辈的话他会考虑听的。”说老实话,宁姝婉对这些消息传递信息都不大感兴趣,人倒是越聊越困了。

    柔葳都看在眼里,并没有继续搭腔,而是特意提起了她的母族———“楼兰国”,楼兰国地处东西交通要冲,战略地位非常重要,在赢国通往西域的必经道路,一个西域小国,建国于河边上,有城郭。

    宁姝婉发表意见:“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敷衍里又带着一丝认真,让柔葳十分鄙夷。

    “楼兰人的血脉中热爱着血腥和战争。”柔葳淡淡地说道,眼睛眺望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姝婉突然想起了那头战象,那是楼兰上供的战象,没想到最后还是身死异乡,独独留下来一只奶象。

    它会远离战争喧嚣,不再会被作成战象培养。

    可是它依旧没有办法回归野外,因为人类会捕猎他,毕竟重赏之下必有莽夫。

    “明明是食肉动物偏偏装成小白兔,扮猪吃老虎。”宁姝婉一语道破,得到了柔葳扬扬得意又赞赏的眼神。

    “不过可惜了……”宁姝婉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上下打量柔葳,故意拖长的音调,语气促狭。

    “可惜什么?”柔葳高傲地抬起头,闻言轻蔑一笑。

    宁姝婉挑眉:“可惜不自知,有血性却没有保命的本事。”楼兰有血性,但是犬戎氏和赢国也都不是吃素的,楼兰现如今蹦哒得厉害,左右逢源,可惜一时风光,终究可能会化作历史的尘埃。

    虽然此“楼兰国”不是宁姝婉原来时间的那个“楼兰古国”,但是按正常的历史发展,地方小,人口少,即使血性强,最终都是会湮灭。

    “哼,有没有保命的本事,我们走着瞧。”柔葳冷哼一声,施施然地走了。

    宁姝婉对柔葳的“自信”不作任何评价,因为没有意义,如果柔葳背后的晨昏楼能帮助楼兰,那起码也得是它拥有大国之力,才能对衡犬戎氏和赢国。

    至于晨昏楼有没有实力,宁姝婉觉得是有的,但是有没有能跟赢国和犬戎氏掰头的时候,她想是没有的。

    大街小巷除了谈论穆寰和宁姝婉的婚事之外,还有一部分人的注意力则在国家大事上,对于赢国出兵楼兰都是议论纷纷,有人说是好,有人说不会。

    但是对于每日被深藏闺中的宁瑶来说,丫鬟传递进来关于出兵的消息是每日最好的消遣,她不怕辛苦,夜以继日地勤修武艺,为的就是为了自己埋藏在心里的梦想,当个英勇的女将军。

    连二姐姐都夸了她。

    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宁瑶是自己选择了这段路,就像二姐姐说的那样“千年男尊女卑的压制下对女子的不公,但女子会坚韧不屈地在石缝中开花的强大,我们是女子,难道就一定要相夫教子隐忍温柔吗?可我们明明这么优秀,优秀不是错,千年的封建礼教也浇不灭我们女子心中的火,我们可以大声告诉所有人,即使石头压住我们,我们也从未停止生长,磐石不移,我们就慢慢长成树把它一点一点顶碎。”

    宁瑶回想起那天,眼睛发亮的二姐姐,她第一次见到自己本来及其貌美的二姐姐用自身的光芒遮盖住了容貌的美丽。

    也许她有朝一日也会成为二姐姐口中的那样女子,坚韧不拔,文可安邦,武能定国。

    所以她从二姐姐那里拿到了丞相父亲收藏的兵书,宁瑶十分宝贝和开心这本兵书,恨不得在一天都在看,倒是把姨娘吓着了,以为她魔怔了。

    宁姝婉:“只要你醉心钻研,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一个人的毅力。”

    宁瑶都记得,只不过只有师傅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一般。

    也不知道如今师傅在哪里?

    晨昏楼,暗牢里,守卫在外面巡逻,一道血呼拉擦的身影被吊在酷刑车上,黑发遮住了脸,身材倒是好,惹得守卫多看了几眼。

    “他招了吗?”女声柔软缓慢,一步一步走进暗房的,问到了一股臭味。

    “属下失职,大人莫怪,这小子油盐不进。”黑衣人缓缓地下跪,刑具还洒落了一地

    “倒是个硬骨头。”女声嘉奖两句道。“他不是跟穆寰和宁姝婉都认识吗?让他们弄个人皮面具,我要这个年轻人的脸。”

    属下惶恐不已,但照做了,用清水给架上的人谩骂擦干净了脸,露出了宁姝婉和宁瑶他们都会熟悉的面孔。

    那人全身是伤,血水混合着汗液顺着精致俊逸的脸一路直下,可他就像不会痛一样,挑衅地勾起嘴角,看向守卫。

    是谢不景。